弗里达/笔姬别恋/挥洒烈爱
演員: 莎瑪海雅克 導演: 茱莉泰摩
2016-02-27 19:28:48
************這篇影評可能有雷************
弗里達的一生有兩個不幸,一個是車禍,一個是迭戈。
她其實對生一直沒有任何的迷戀,但依舊直率樂觀地活著。
她謙虛的在別人面前評價自己的畫,認為她的畫沒有達到很高的技巧。但是她的畫能夠直擊人心,使每個孤獨的人能夠感同身受。她的畫就像一條魚線,串起了生命中所有悲傷的事情。
她因為有了繪畫的愛好,使得車禍帶給她的悲傷不至於擊垮她。在最不幸的時候,她依然樂觀地在胸前的石膏上畫蝴蝶,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蝴蝶點綴了素色的石膏。這不就是藝術帶給人的力量嗎,生活是寡淡無趣的,生活消費品或者工業產品之所以能夠昇華到藝術品的地步,不是因為它採用了多麼昂貴的工藝或者材質,而是由於創造者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為它賦予自己的情感,這更好地驗證了藝術是為生活服務的目的。
弗里達與迭戈結婚的時候,她畫了一幅自畫像,兩人體型上的巨大反差給人深刻的印象。弗里達的母親氣憤地將她們的結合稱為大象與鴿子的結合,她無法接受女兒嫁給一個已經離過兩次婚的大個子花心男人。大象與鴿子的結合竟然令人意外的持續了二十五年,直到弗里達因為病痛的折磨而死去。弗里達對迭戈說,他們的婚姻已經是銀婚了,迭戈說還差十五天,弗里達糾正他是十七天,她記得是如此的清楚。弗里達死去三年之後,迭戈·里維達也去世了。
弗里達的一生是抗爭的一生,她因為車禍對身體的巨大傷害,無法正常行走,無法生孩子。第一個孩子她極力想要生下來,但還是不幸的流產了。她瘋狂地向醫生索要孩子的屍體,她對著存儲罐的嬰兒屍體素描,她麻痹自己悲傷的方式就是用畫筆把自己的內心畫出來。
後來迭戈與自己的妹妹上床,她無法抑制巨大的悲傷,畫了一幅畫,畫裡有兩個自己,一個的胸口破開一個大洞,連接著另一個身體露在外面的心臟。手上拿著一副剪子,想要剪短兩個身體的連接血管。這是極度的絕望啊。
電影裡還有一個細節,弗里達畫了一幅畫,一個男人站在床邊,床上躺著一個身上有多處刀痕的裸體女人。迭戈問弗里達為什麼要畫這樣的一幅畫,弗里達回答說她在報紙上看到一個男人殺妻的新聞,男人竟然說他這是輕輕地用刀子通了幾下妻子。她之所以畫下這樣一幅畫,大概是想表達自己的憤怒,或者是想控訴這個無情的男人,同時同情無辜死去的女人。
影評作為一部藝術電影,有很多藝術化的表達形式,例如有很多將二維的油畫緩慢轉化為三維世界的鏡頭,化妝技術的神奇令人驚嘆,使人感覺男女主角就是畫中人物。還有在弗里達的原畫中添加細微動畫,使得表達更加傳神。還有弗里達和迭戈去紐約參加畫展的時候,電影用剪貼拼接畫的形式,使二人在拼貼畫中動態行走,以動與靜的對比形式來體現紐約繁華的城市景像帶給兩人的新奇感,表現形式十分藝術化。
影片的最後,弗里達堅決要去參加自己的第一次影展,迭戈不同意,她固執地躺在病床上去參加了畫展。她在這種看起來有些悽慘的現實環境裡,依然表現得非常樂觀,她對醫生說你看我並沒有離開我的病床,開心地同眾人乾杯。她的死亡是不是自殺到現在也是未解之謎,家人並沒有為她做鑑定。或者說這已不重要,弗里達自己說過,她對生沒有迷戀,離去是最好的解脫。
關於弗里達與迭戈的愛情,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為彼此在身體上忠誠過,兩人都追求紙醉金迷的生活,但是繪畫是他們共同的愛好,也是兩人愛情最好的調節劑。世人並不相信大象和鴿子能夠愛的長久,但事實教會了人們愛情沒有想像的那麼短暫,也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苦難的人生並沒有什麼好抱怨,找到屬於自己的樂趣,那是度過一生的咖啡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