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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兄弟--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

美国往事/四海兄弟(台)/义薄云天(港)

8.3 / 408841人    229分鐘 | USA:139分鐘 (re-cut) | 251分鐘 (extended director's cut)

導演: 塞吉歐李昂尼
演員: 勞勃狄尼洛 詹姆斯伍德 伊莉莎白麥高文 崔特威廉斯 柏特楊 喬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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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cher

2006-03-10 13:29:28

一篇8知出處的影評


轉自soho小報

毫無疑問,我想每一個喜歡賽爾喬·萊翁內這部帶著淡淡懷舊的傷感情緒電影的影迷印象最深的都是它裡面那恰如其份的配樂了,無論是輕快的爵士樂,還是悲壯的交響樂,無論是跳躍的鋼琴曲還是飄忽的排蕭聲,除了那些歌舞片,很難再有另外一部電影的音樂能像它這樣成為一部電影的精神和靈魂了,如果失去了這些音樂,那麼〈美國往事〉只能算一部情節雖然曲折但很明顯有著致命的硬傷的黑幫片,我想音樂在其中的意義絲毫不亞於旁白在王家衛大部份電影裡的意義。這個關於友情和背叛,張狂和滄桑的故事最初呈現的只能是一個平面狀態,或許故事本身所蘊藏的那個人生會讓人感慨,但是螢幕上近四個小時的回憶也會讓觀眾心力交瘁的,而音樂在裡面支撐起來一種情緒,這種情緒叫傷感和哀怨,它的存在讓電影的漫長和緩慢變得成為一種最後的對人生感悟的必要情緒醞釀,也讓鮮血淋漓的暴力在一種回憶所固有的傷感中變得凝滯起來而不會給人帶來一種本能的抗拒和厭惡或者純粹感官意義上的刺激渲染。正是音樂,才讓這部電影有著本質的改變,使得它成為一個電影版本的《追憶似水年華》,而非小說版本的《發條橘子》,也讓它的主題成為一種對青春的獻祭和對往事的緬懷,而非對暴力的批判和對人性的揭露。印象最深的還是那排蕭的配樂,電影裡很多場景,我實在很難想出還有其它什麼樂器比排蕭更合適的:鋼琴有它的輕靈而彈不出它的飄忽,提琴能拉出它的婉轉而少了一份哀怨,笛子有它的嗚咽卻因為尖銳失去了它的淡然。排蕭在這裡起了一個比語言更佳的的傾訴情緒的方式,使得它成為有點類似於《breat heart》里那蘇格蘭風笛的另一個經典。當少年的麵條他們一群人在街上剛因為完成一莊交易賺到錢而興高彩烈的走著的時候,走在前面已經轉入巷子的那個最小的小孩突然從巷子裡轉出來叫著「臭蟲」,於是鏡頭拉慢他們四散而逃的場景,嗚咽傷感的排蕭聲響起----接下來就發生了一切:朋友被殺,麵條為朋友報仇殺人,痛苦的叫著讓他的兄弟們上來幫忙及至他的入獄。這本來按常理應該用上緊張激烈或者更煽情點的音樂的地方卻被配上排蕭那舒緩傷感的吹奏,只因為導演在這裡訴說的重點既不是情節的緊張也不是兄弟的情義,他想訴說的僅僅是這個事件本身所帶來那種追憶往事時的無盡感傷,這也反應在我們看電影的人的身上----我們的心情只能用傷感來形容而不會為麵條朋友的死悲痛惋惜。我想同樣一個鏡頭也不改變但僅僅是把背景音樂換一換,比如換上更煽情更催人淚下一點的,那麼得出的就將會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效果。在電影裡排蕭的嗚咽貫穿著它的始終,而它所帶來的也始終是一種朋友之間的傷逝別離或背叛的預兆:在兄弟死去之前,在麵條入獄後鏡頭從邁克思眺望的臉上淡出溶入到很多年後他們各自的墓碑,再到麵條因為和自己愛著的女人Deborah度假錯過了行動而和自己的兄弟起了矛盾。它以或背景音樂或真實場景穿插於電影之間,以一種獨特的語言來渲染一種淡淡哀傷的氛圍,同時突顯著電影的一個主題:友情和背叛。相比於音樂來說,電影的鏡頭運用顯然過於顯耀外露,技術性痕跡很重,但是在這樣一部時空交錯述事結構複雜的電影裡來講還是並不顯得突兀,本來層層疊疊重重纍纍的故事情節導演講述起來卻是行雲流水大局在握,由此也可以看出塞爾喬·萊翁內的確造詣不凡功底深厚。電影的鏡頭在前後跨度幾十年的時空裡反覆切換轉移而不給人一種雜亂無章的感覺很大程度上還是得益於這些鏡頭的運用。其中最明顯的當數鏡頭的推拉和畫面的淡出融入了,這種電影中最常用的手法之一在這部電影中可謂被用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從開頭大煙館的燈盞火光切換到邁克思他們死亡現場的大雨中的燈光,再到年邁的麵條歸來時從廁所的洞裡望出去鏡頭再轉向推回來時已是少年的邁克思神情慌張的偷窺自己心愛的女孩,及至最後麵條望著垃圾車的車尾燈遠去然後慢慢再逼近時已經是幾輛載滿歡樂男女放著輕鬆爵士樂的車子,這種手法在影片中幾乎已經到了府拾皆是的地步。而這種手法在影片中也不僅僅侷限於畫面而已,開頭長達幾分鐘的從大煙館無人接聽的電話開始響起追隨鏡頭的變換一直響到警察局長辦公桌上電話的電話鈴聲,這也可以算是一種聲音上的鏡頭推拉吧。有人說《陽光燦爛的日子》是中國版的《美國往事》,我想他們得出這種結論的原因在於兩部電影都有著某種程度上類似的年代背景,而電影本身又都充滿著一種青春的傷逝情緒,同時又都夾雜著關於友情和背叛,初戀和告別的主題:只不過馬小軍的被背叛是他自己爭取的主動而麵條的被背叛則多少有一定的被動性。就背景時代來說,塞爾喬·萊翁內講敘三十年代頒布禁酒令的美國和混跡於紐約街頭的黑幫不是批判政府也不是揭露黑幫的醜行,即使影片中花了較大的篇幅來講敘這些:人們對禁酒令的陽奉陰為和黑幫對工人罷工所起的決定性的作用以及警察局長和工廠管理者的勾結等等,這些都是為襯托麵條他們所混跡的時代背景和反映他們的青春面貌所服務的,和政治無關。就好像《陽光燦爛的日子》里文革的背景也僅僅是為了渲染一種青春的茫然和反抗。麵條的一生歷盡滄桑,因為朋友而入獄在監獄度過自己青春中最美好的十年,因為朋友而背叛朋友,也不知不覺中被朋友背叛遭到仇家追殺亡命天涯三十餘載,自己的所有財富最愛的女人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奪走而毫不知覺。正如年邁悔恨的邁克思對年邁的麵條所說:他現在所擁有的財富和地位原本該是麵條的。然而知曉了一切真相的麵條在面對邁克思請求他結束背叛他的自己的生命時,麵條只是淡然的說:「You see, I have a story too, Mr. Bailey. I had a friend once. A dear friend.I turned him in to save his life. He died. But he wanted it that way. Things wentbad for my friend, and they went bad for me too。」對他來說,邁克思早在三十餘年前已經死去,留在麵條心裡的只是那個雖然瘋狂但是對朋友卻無比真誠的邁克思形象。三十餘年的逃亡生涯和歲月的無情風蝕早磨平了他心裡一切的恩怨紛爭雄心壯志,兩個曾經同生共死的朋友在幾十餘年後以不同的面貌再相見時,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只有各自斑白的兩鬢無言中訴說歲月的滄桑和無情。人生原本是這樣匆匆,懵懂十幾年,禁閉十幾年,風光十幾年,逃亡幾十年-----人生就這樣過來了,他們都已經老了,過不了多久,再殘酷的現實也顯得雲淡風輕無足輕重了。影片從麵條躺在大煙館的床上抽著大煙然後畫面切換到邁克思假死亡的現場開始,到邁克思的真死亡然後麵條懷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懷重新躺在大煙館的床上借鴉片的麻醉來逃離一切然後在一片雲蒸霧繞中露出詭秘的充滿無盡滄桑看盡後的釋然一笑收尾,完成了一個圓的結構。就在這個圓里,觀眾隨著塞爾喬萊翁內縱覽千峰的鏡頭和羅伯特德尼羅張弛有放的表演完成了一次對一些事物的重新詮釋:人生,友情,愛情,青春和那些已經逝去永遠無法企及的似水年華。

諾德斯,我滑倒了。」
  一顆飛馳的子彈潛入少年多米尼克的身體,結束了他的奔跑。面對一旁驚慌失措與傷心欲絕的同伴,從那蒼白的嘴唇中吐出這樣一句優雅的台詞,酷得讓人心碎。一個未成年人的生命中斷於小黑幫偽裝的大氣。死者的無辜更讓人覺得青春短暫得轉瞬即逝,比一聲槍響還短。
  滑倒的生命絆住了諾德斯的靈魂,他被激怒了。餘下的四個夥伴,只有他敢於拿起刀子和兇手波西拼命,儘管他在殺人的時候緊緊閉上眼睛,恐懼與憤怒蒙蔽著他的視線,以致誤殺了趕過來執行公務的警察。等他睜開雙眼,看清這個天旋地轉的世界,沾滿鮮血的兇器跌落於地,一記清脆的聲響關閉了鏡頭。忽然,青春結束了。
  《美國往事》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講述諾德斯與他的黑幫的青少年生涯。少年子弟江湖老,還是江湖子弟少年老?我已分不清這些台詞,正如我分不清現在的我是青春的觀眾,還是演員。我只相信導演瑟吉歐·萊昂內對青春的奢侈抒情是極有理由的。那是真正的抒情:不是冷冰冰的手槍搭配鮮艷的紅玫瑰,不是一襲黑色風衣穿越槍林彈雨的生死線,那樣太大義凜然,少了平朴的人情味;而是幽暗的偷窺、誘惑與一拍即合的激情,青春期倍受壓抑的性慾以陰謀的形式得以釋放,而是青澀的愛情永不凋零,是一塊蛋糕表現出兩種情緒的對抗——
  小黑幫的又一個少年喜歡上了性感的姑娘佩姬,佩姬愛吃蛋糕,於是他用辛苦掙來的硬幣買來送她。在佩姬房門外等待的片段,他先極具紳士風範地將小小的蛋糕端莊地擺放於地,然而情竇初開的美好卻壓制不住飢腸漉漉的胃的刺激,忍住口水,他用手指收拾蛋糕邊上的殘餘物,其後目標轉移為頂上的紅色葡萄,接下來,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便風捲殘雲般地狼吞虎嚥。蛋糕被消滅一大半的時刻,洗浴完畢的少女推門出來,連藏匿也來不及。有什麼比這樣滑稽的場景還讓羞澀的小紳士尷尬呢?
  
  愛情
  
  《美國往事》里有愛情嗎?那種真心相待的,兩廂情願的,生死與共的,至死不渝的。
  青春期的諾德斯喜歡上了朋友莫胖子的妹妹黛博拉,但是小美女黛博拉神情堅定而矜持地對這個經常偷看她跳舞的街區小混混說:「他可愛至極,但他會永遠是個小混混,所以永遠不會是我的愛人,真可惜。」
  說話的那天,是一個神聖的節日。黛博拉不願跟隨父母去祈禱,而是一個人留下來練習舞蹈。她的夢想是成為舞蹈明星,而她的堅毅與勇於捨棄成就了她的夢想,她最終打入好萊塢。
  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整個世界,很顯然,黛博拉的那段話征服了諾德斯激情澎湃的心靈。如果時運好轉,這個痛心疾首的傢伙真的可能因為愛人的一句美妙的誓言而走上正道。
  可是他的夥伴麥克斯的一聲口哨打斷了他吻向黛博拉的嘴唇,那顫抖的嘴唇,是青春最美的器官和夢幻。接下來,門外的一場械鬥,讓諾德斯和麥克斯兩個小混混傷痕纍纍,麥克斯發誓要以牙還牙,而諾德斯,愛的溫存尚未散盡的諾德斯,拼命敲打黛博拉關閉的房間大門,高聲呼喊她的名字,可是一直沒有回音。門的另一面,黛博拉咬著牙齒,神態肅穆。她可能已經感覺到,那個鄰家男孩,將永遠無法逃脫一個小混混的命運,因此也永遠難以消受她的垂青,儘管,她愛他。
  再見面已是十八年以後,諾德斯從監獄裡出來,猛虎歸山,麥克斯領導的小黑幫初具規模。在莫胖子熱鬧非凡的地下酒吧,諾德斯與嫵媚中帶有一絲哀愁的黛博拉匆匆一會。兩個人都是老樣子,諾德斯含情脈脈,熱情如火,而黛博拉卻有些猶疑。
  這種猶疑在數日之後得到最大的發揮。黛博拉接受了諾德斯的晚宴邀請,在那場豪華的筵席上,風情萬種的黑幫大亨對已經成年的愛人傾訴:時間一年年過得飛快,快得好像根本不存在時間,因為你什麼都沒有做,而今生我只有兩件事情難以忘卻,一個是少年同伴多米尼克的死,以及那句「諾德斯,我滑倒了」;還有一個,就是你。
  可黛博拉回答,她明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去好萊塢深造。
  在回程的車上,她主動吻了諾德斯。這個拖欠了十八年的吻,有愧疚,有愛意,更多的則是訣別。
  諾德斯再次被激怒。上一次是朋友的猝死,這一次是愛人的背叛。他當著計程車司機的面,強暴了黛博拉。
  愛情,在這一刻化為虛無。
  三十五年以後,他們再見。黛博拉成了好萊塢的巨星,政治家貝利部長的情人,她似乎征服了這個愛慕虛榮的世界。而諾德斯則生活在馬不停蹄的逃亡之中,還有心靈的無盡折磨,毫無疑問,他是失敗者,自始至終都是一個混混,從前是小混混,現在是老混混。
  流金歲月能否磨滅他對黛博拉的愛?醜小鴨與白天鵝,魚與飛鳥的愛情,近於奢望,需要他們用一生來救贖,儘管仍然無法完工。
  
  友情
  
  愛情的空洞,友情是最好的填補。
  黑社會電影的兩大主題,一是正義,一是友情,它們背後隱藏的是善惡糾纏的人性。
  《美國往事》里,不必說因為一句「諾德斯,我滑倒了」而激發的衝天憤怒,不必說因為對夥伴們的愛戀,不願看到他們鋌而走險,而去可恥地告密,最後那個情境,諾德斯對已經變身為貝利部長的麥克斯說:
  「我曾經有一個好朋友,很好的朋友,後來我為了救他給警察局打了電話。他死了,可是那是他希望的結局。那是偉大的友誼。我也就一直不如意至今。」
  ——這是我見過的對友情最滄桑的表白。
  是的,這是基於欺騙而生成的偉大的友誼,只是一方是善意,一方是惡意。而無論善惡,他們都為之懺悔不已。
  而另一段友情,在諾德斯與莫胖子之間。
  諾德斯出獄那天,見到苦戀的黛博拉。他原以為是麥克斯的通知,而黛博拉說,告訴她消息的,是她的哥哥,莫。酒吧的一角,胖子正衝著感激的諾德斯微笑。
  等他們都已蒼老,諾德斯回到故鄉。莫還在經營著他的酒吧。諾德斯帶回了鐘的發條,而那口掛鐘早已停止運轉。莫插上破舊的發條,鐘擺又開始滴答搖晃。
  鍾是友情的象徵。諾德斯本身就是一根堅韌的發條。歲月銹跡斑斑,思念靜止如水,這跟發條橫空插了進來,友情重新上路。
  當然,從另一個方向來看,整部《美國往事》講述的都是對友情的背叛。麥克斯為了漂白自己,不惜與警察合謀,設計陰險而高明的騙局,出賣黑幫的兄弟,讓諾德斯一個人背負沉重的罪孽,而他卻飛黃騰達。政治連人性都可以湮滅,更何況友情?
  麥克斯最終良心發現,但在人類歷史上,這樣的機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一,而《美國往事》卻抓住了這根飄渺脆弱的救命稻草。大概在導演看來,當青春消逝,愛情破碎,如果連友情都要喪失,恐怕這個世界根本不值得人們生存下去。
  
  罪與罰
  
  電影中的警察以各種名目現身,正義的使者,陰謀的交易人,甚至還有在生出四個女孩之後急切期盼得到一個兒子的父親。他們的角色無比混亂。這導致了法律意義上的罪的模糊不清。
  因此,我們講的罪,則是人性的。
  諾德斯一生都在逃亡,他要躲避什麼呢?子彈,刀光,那是對生命的追殺,而一種強烈的罪感——一個雨天的告密與出賣,使朋友們走上絕路——壓在他的心頭,永世不得翻身。
  最終,他揭開了麥克斯精心製作的面紗,一切真相大白,他不過是麥克斯的棋局中的一刻棋子。麥克斯請求一死,但他卻不欲再動殺心。他不肯為世界增添新的罪孽,在他身上,上帝是公平的,罪與罰成為平手。他終於可以抖落一身塵埃,飄然而去,了無牽掛。
  而真正的兇手麥克斯,估計一生所承擔的重負並不輕於諾德斯。儘管他走向的不是如父親死於瘋子院的慘澹,而是高官顯貴的輝煌。但他還是主動請來諾德斯,要求所虧欠的老朋友給他一個了斷。他甚至拿出那塊令他們相識的懷錶——那是友情的永恆見證——「讓我的心靈在平靜中死去」,而遭到諾德斯的拒絕。
  後一個鏡頭,原諒我沒有看明白,麥克斯是投身於粉碎垃圾的卡車而自殺,還是走回了他的莊園?前一種應該更符合電影的邏輯,我卻傾向於後一種。在那樣的時刻,選擇活下去——即便是苟延殘喘——才能體現存在的勇氣。
  
  諾德斯的笑
  
  電影結尾,是煙霧繚繞的中國煙館,諾德斯在侍者的攙扶下緩慢地躺上床,鏡頭對準他的臉孔,那個三十五年前的青年,綻放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影片就此定格。
  據說,這是電影史上蒙娜麗莎的笑。
  我能給出哪一種畫蛇添足的解釋呢?我想起詩人聶魯達的話,或許可以用來為諾德斯的微笑充當畫外音:
  「我承認,我曾歷經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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