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訊息
鵬程千萬里--Traveling Birds

迁徙的鸟/鸟的迁徙/鸟与梦飞行

7.9 / 12574人    98分鐘 | Canada:81分鐘 (Toronto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 USA:89分鐘 | Argentina:92分鐘


演員: 雅克貝漢 導演: 賈克可婁佐 Michel Debats
編劇: Stephane Durand
電影評論更多影評

姚小歌

2006-08-27 18:16:59

人心何時遷徙?


 人心何時遷徙?
                                    ——小評法國紀錄片《The great flying》
   《The great flying》,很多地方都把它譯作《鳥的遷徙》,包括我看的版本。但個人更喜歡其被譯作《偉大的遷徙》。「飛翔不是體力和智力可以解決的,它是一個奇蹟。」有個詩人這樣說過。鳥的遷徙實在是偉大的,而法國導演雅克•貝漢經過兩年搜集資料和三年拍攝時間,採用了高科技空中拍攝系統攝製,全程追縱候鳥南遷北徙的壯舉,帶領觀眾體驗候鳥「遷居」的艱辛過程,同樣是偉大的值得我們尊敬的。紀錄片本身和紀錄片中的主角——那些鳥兒們,都在我們的心裡做著久久的飛翔。

    全篇的主演都是鳥,遍佈全球的各種各樣的需要「遷居」的候鳥:亞洲的丹頂鶴,美洲的白頭雕,歐洲的灰尾鵝,東歐的紅胸雁,還有南極的企鵝。候鳥們成群結隊的飛翔著,變化著各種各樣的隊列,看似閒適實際緊張的飛翔著,向著它們的目的地,向著它們中的有些同伴,卻永遠也到達不了的家飛翔。它們飛過艾菲爾鐵塔、飛過自由女神像、飛過美國的大峽谷、飛過長城、飛過英國的牧場和南美的雨林,還有那大海裡的航空母艦……飛躍數千公裡的行程到一個地方繁育下一代,然後又成群結隊的飛回原來的地方,兩邊都是它們的家,每一次的飛行,都是回家的旅程,雖然,又會有一些成員永遠也回不了家。每一個生命,無論美醜,無論強壯或者弱小,都要面對生活的挑戰和考驗,沒有誰可以逃得過。面對持續的艱辛,不屈不撓。即使在半途結束了生命,也是自然的旨意,無可抱怨。活下來的,仍要繼續生活,仍要堅持,在堅持中見縫插針地享受生活的美好點滴,在愉悅的時候縱情歌唱。

    我看見,白頭雕和一次一次的雪崩作著卓絕的鬥爭,不屈不撓;灰尾鵝一次次都將頭紮進湖水裡,尋找著水中的魚兒;笨拙的企鵝為了自己的寶寶,絲毫沒有懼色的何必自己強大很多的海鴉撕咬;丹頂鶴邁著細長的雙腿涉在沼澤的水草間;掉隊的候鳥在黑夜裡孤獨的徘徊。我看見他們為了生存和自然的搏鬥,一次又一次,生命存在的意義和價值就是為了同不可戰勝自然搏鬥,然後,生存,像一個輪迴。影片開篇就說,鳥的遷徙是一個關於承諾的故事。為了回家的承諾,他們和自然和他們小小的身體不能抗拒的力量做著艱苦卓絕的鬥爭,又在這鬥爭中感受著勝利的喜悅。影片展現在我眼前的一切,關於自然的一切,讓我深沉的感動著。

    我看見,灰尾鵝在小男孩的幫助下擺脫了繩子的束縛,重新飛上了天空,繩頭卻還纏繞在腳上隨風炫耀著;候鳥們在工業污染的熱水裡跋涉,渾身泥漿艱難的行走,只為了那個家的夢想;亞馬遜的鸚鵡聰明地打開籠子重獲自由和籠子裡那些哀傷的眼睛;被關在籠子裡的候鳥看著同伴們從天空中飛過發出陣陣哀鳴。在槍聲中一隻只可憐的鳥如斷線的秤砣一般墜下……我看見人類貪婪的眼神,看見他們血腥的雙手,最後不得不艱難的閉上眼睛。我想起《可可西里》里一地帶血的藏羚羊皮和漫山遍野的屍骨,想起動物園裡的華南虎失去虎威後在籠子萎靡的踱步,想起失去了象牙的野像在泥濘里撫弄著自己殘缺的傷口,想起失去媽媽的小袋鼠的長長的哀鳴,人類,在自然里究竟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殘殺著動物,還破壞著他們賴以生存的環境,澳洲的考拉因為桉樹被大量砍伐數量銳減,灰色的天空中少有鳥類飛過,它們都在樹墩上哭泣嗎?

    很早很早以前,人們也捕獵動物,砍伐樹木,他們靠自己的雙手和自然搏鬥,和動物一樣為了生存搏鬥。但是現在,人們穿動物的毛皮不是為了取暖而是為了享受,人們蓋各種各樣的高樓大廈不是為了遮風擋雨而是為了炒房價……貪婪的人們已經在毀壞自然的路上走得越來越遠,人心什麼時候可以回到最原始,最溫暖的時候?人心何時可以遷徙,回到他們原始的家鄉?   舉報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