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up on a time

文/Jeff

當相機在那一刻定格，當音樂在那一刻想起，那一場愛恨情仇湧上心頭。

美國往事，一段消失在記憶中的故事；美國往事，一場不堪回首的愛恨情仇的夢。

once up on a time，是一個簡單的英語詞語。可是每當我看到這個詞的時候，心頭總有一番莫名的滋味。這個時間狀語，總是能夠帶著你的思維飄散到遠方。那個地方或許是你心底深藏的某處，那個私處，或許只有你自己知道其中秘密和故事，即使有別人知道，那也只是一些早已不知生死和去處的舊時的人了。那些人、那些事只是一段秘密的傳奇，即使在你最珍貴的相簿、最隱秘的日記本中，都不能發現一絲線索，它只存在於你心靈的深出。那些人、那些事，即使到了來世，都會不時地在你的腦海當中，在你心底深處，不經意的泛起，泛起一陣陣泡泡，從心底升起，飄蕩在你眼前，提醒你，你曾經經歷過的，那些人、那些事。儘管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一直以來，都認為即使美國人的電影再怎麼商業與庸俗，他們拍出的史詩電影卻總讓我不得不佩服。至少我看到現在為止，世界上沒有其他國家，在拍史詩電影的時候，把握力度與敘事方式能做到美國那麼優秀。美國人只有200年的歷史，可是他們拍出的每一部講述歷史的片子，或歷史背景在影片中佔有重要地位的片子，總能成功的塑造出那種滄桑感覺。《美國往事》同樣是這些優秀的史詩片中的一部。影片用回憶的敘述方式，與現實的交叉，在背景音樂的牽引下，我們的思緒與影片的故事一起飄蕩在歷史的過去與現在之間。是的，音樂不是最能勾起人們回憶思緒最好的工具麼。在音樂面前，在這個熟悉的酒吧里，即使已經是30年前的那些不堪回首，我們都不得不重新去把他們從自己塵封的心底掘起，因為那些事、那些人即使不堪回首，但是卻也始終包含著自己生命中的美好與驕傲。愛情、友誼、事業，一切都富含激情，一切都讓人怦然心動：從廁所的漏孔中看自己最愛的人跳舞時的激動與緊張；在那個街道橫行，甚至壓住警察的興奮和驕傲；面對黑幫的不屈直到後來成為自己成為這裡勢力最大的幫派時內心擁有的自豪；對了，還不能忘記面對自己兄弟死亡那一刻的遺憾和痛苦。這一切，在短短的一生當中擁有了這樣的經歷的人，即使是30年以後，我們都不能輕易的去給自己的那些往事，那些故人做處自己的決定，我們無法能夠心安理得的將他們永遠埋葬，只能暫時放在自己的心中留待以後評說。

這樣一部影片，與其說是一部黑幫片，倒不如說是關於一個人和他四個好友傳奇故事的傳記，在其中有成功與歡喜，也有淚水與痛苦，自然少不了，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不了解，影片的男主人公在自己最愛的女人離開自己以後，是不是真的能夠忘記她而全心地給予另外一個女人愛情，我想他心底真正愛著的，這一生都永遠愛著的都只是那個離開自己的女子吧。即使，後面那個女子因為你而死去。給予後來者的，似乎更應該是同情，而不是愛情呢。這樣一段愛情也是如此的沉重。那麼，影片中講述的友誼又是怎樣的啊。是的，當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個波蘭移民的笑臉，第一次與他對話，就知道自己這一生都無法擺脫與他之間感情，因為那是這樣的一種友情，愛與背叛。或許自己的愛人背叛自己，前往遠方的時候，我們還能釋懷，可是當自己發現朋友的兒子同樣用30年前的熟悉笑臉面對自己，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突然一切都恍然大悟，突然真正理解背叛的含義的時候，我們才真正會理解沉重與痛苦帶來的無法言語的感覺。痛徹，是的痛的徹底，便是坦然了吧。這樣的痛苦，這樣的背叛都經歷了，還有什麼不能面對的呢，還有什麼不能放下的心結呢。是的自己最愛的朋友在30年前已經死去了，自己曾經想要救他，可是朋友一心求死吧。自己那份曾深深珍惜的友情也早已隨著朋友的逝去而埋葬了。如今的這一位，不過是一位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吧。對於陌生人哪裡會有什麼仇恨與痛苦呢，有的只是平靜。

當我們決定最後遠離這一段故事的時候，我們看到了男主人公在影片最後的那個微笑，那是真正發自心底的。他或許已經了解，一生中，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快樂與自豪，激動與驕傲，那些痛苦與淚水、對抗與鬥爭，那些所謂的愛、友誼、背叛、仇恨，都不過是一場夢吧。當自己夢醒的時候，你會這些不過都是幻覺，早已破滅，儘管是那麼的真實。所以，我們為什麼不能忘記背叛與仇恨，痛苦與淚水呢，為什麼還要執著於曾經擁有的愛情、財富與名利呢。那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一場夢。

是的，人生不過一場夢，一場有了愛恨情仇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