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和搖滾都是白色的
視野里滿是乾淨的白色,無邊無際,就像那一場愛情。不,也許不止那一場,所有的愛情都如此。舞台上搖滾的狂躁喧囂迷醉,都是我們愛情的座標,儘管從頭到尾我們的關係更像一場沒有方向的探險,所以,我在寒冷而純潔沒有盡頭的南極冰原上會無法遏制的想起你。
很喜歡這個淡淡的美麗的故事。兩個人的每一場歡愉,都像是兩個孩子在玩一個彼此都興趣盎然的遊戲。褪去衣物,露出乾淨潔白的身體,淡淡的鋼琴聲流過裝滿陽光的房間,浴室,廚房,臥室。陽光印出彼此金色的輪廓,鋼琴伴著我們快樂的呼吸。在狹小的浴缸里,窗邊的桌上,潔白的床單上,我們環抱著彼此的身體,聖潔宛如亞當和夏娃。
它是在講述愛情,當然是。真實的愛情,和生活一樣真實,聽搖滾演唱會,磕藥,做飯,跳舞,洗澡,做愛。在街頭牽手而過,穿梭於一場又一場的搖滾演出,在演唱會的人群里親吻,在床上唸書給你聽。
女孩有著並不豐滿的男孩般的身材,男孩說,那很好,我很喜歡。
女孩用泡沫在男孩的肩上印出一對翅膀,她說,你看起來就像一個天使。
那些時刻,他們讓人相信,美麗所有的意義就在於它存在於彼此的眼睛裡。眼光流轉的愛意,是人世間最美的東西。
男孩說,我扔出這塊石頭的全部原因就是,我愛你。女孩說,這太無聊了。
男孩便脫掉所有的衣服,衝進冰冷的海浪里,張開雙臂,大聲宣告,我愛你。那一刻,彷彿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是他不能為她做的。
終於,女孩說,我也愛你。藍天,沙灘,大海,看著他們歡笑親吻。
藍與白的大全景,線條之上是兩個人依偎的身影。
車裡的單詞遊戲。
女人,男人。藍色,白色。大海,波浪。沙漠,風暴。
當聽到最後的應答時,會禁不住地眼眶濕潤。
Matt說,愛情。麗莎說,我們。
一種毋庸置疑的語調。
南極大陸塵封著這個星球最初始的記憶,遠在人類出現以前的記憶。Matt握著冰塊,那些以最初形成時的形態呈現的晶瑩剔透的固體,會想起那個21歲的美國女孩,充滿激情而又瘋狂的女孩,他完美的夢中情人。
也許愛情會逝去,可記憶永遠不會,就像凝結在南極的冰塊,在陽光下閃耀著永恆的白色光芒,幾千萬年的不曾變過。於是,Matt讓這空無一人的大陸承載他孤獨的回憶。
而電影,用九首歌承載這段沒有時間印記的愛情。台上暴戾頹靡,台下他們親昵擁抱拌嘴調情,也會爭吵哭泣,一切都是愛情真實的模樣。於是,這樣一個簡單而平淡的故事,會讓人看到無數的影子。
麗莎說,每當你吻我時,我都想咬你,當然不是想傷害你,只是想使勁咬你。
有些感動毫無緣由的,刺到了心底某個最柔軟的地方。
街頭的吻別,和在純白的大陸上空滑過的鏡頭。結束,也是如此乾淨。
讓我們回到故事開始的地方吧,我只是想問,當你記起我,會想到些什麼,一種氣息,一種味道,還是那天邊的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