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愛情在孤獨的角落

《九歌》：愛情在孤獨的角落
——錯覺是A片，感覺是童話

    在一期《看電影》裡看到一個關於「壞電影」的策劃，在介紹的那一百部所謂的「壞電影」中，我很喜歡《九歌》這個片名，於是在一個秋天的炎熱下午，我開始看。。。
   本片以導演的大膽著稱，大量的情慾鏡頭均按A片的慣用手法——大特寫處理，真實地讓人不禁產生看A片的錯覺，但錯覺僅僅是錯覺而已，激情結束後的下一個鏡頭卻總是那麼孩子氣，又會讓你有一種似乎沉溺於童話的感覺，記住，這次是感覺，而不是錯覺。
他和她在布魯克斯頓的音樂節上相遇。
第一首歌：
應該是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在這首狂暴的搖滾樂的刺激下，他和她瘋狂地體驗著第一次結合的快感，新鮮，未知，一點點探求帶來潮水般的收穫。
第二首歌：
在早晨溫暖的曖昧中，他親吻著她的下體，她的臉被透過窗戶的點點陽光照耀著，像一個公主，更像一個孩子般沉浸於最美好的詩歌之中。她更像一個孩子了，光著身子對著鏡子做著各種奇怪的造型，在自己是男孩還是女孩的問題上反覆地問著，接著她又將手塗滿剔須膏，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天使的翅膀，像可愛的孩子。
第三首歌：
夜晚，吸食毒品後，他們開始歡快地舞蹈，學著不用民族的舞蹈動作。。。兩個可愛的戀愛中的寶貝。接下來依然是做愛，痛苦的極至便是快樂的顛峰吧。
早晨醒來，白色的乾淨的床單，快樂的一天又開始了，他們快樂地討論著嚴肅的問題：是否該用安全套。
第四首歌：
略略的壓抑嗓音，似乎承載著莫大的痛苦。他們就在這樣的歌聲中相擁而吻，忘我地享受著歌與愛以及性的交合。一曲歌罷，舞台上空飄落好多白色的氣球，呵呵，就像是吹漲的安全套。
很喜歡接下來兩個人走在路上的剪影。背景是幾乎純黑的雲，僅透著幾絲藍色的光，他們一起走著。
又是水，這情慾之泉。他們坐在狹小的浴缸里，清澈的，像魚一般，我知道他們開始想像海洋了，果然，下一個鏡頭便是海洋了，他赤裸著飛奔入水中，她開心地衝他喊著：「我可以帶你去天涯海角了！」
第五首歌：
還是好多的人，顏色絢麗的舞台，擁擠的人群，他們也是其中之一，享受著這單純的一刻。以前狂愛搖滾的時候，我很偏執地認定做搖滾，喜歡搖滾的人都是最單純的孩子，他們的心靈是乾淨的，同時也是最脆弱最敏感的，於是為了不受傷害，他們用濃烈的聲音將自己包裹起來，躲藏在一個個不為人知的角落，也許他就是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她吧。
於是順理成章地，他們在輕柔安靜的鋼琴曲里又開始做愛了，印象中好多人做愛時總是嚴肅的吧，大家都儘可能地讓對方感覺完美，但他們卻是自在的，連做愛都像是一種可以拿來開心的玩笑，說一句也許違背所謂倫理道德的話，我會覺得是兩個小孩子在做愛，絲毫不會讓人感覺到有情慾的參與，僅僅是單純的乾淨的快樂而已。
應該是早晨吧。他們開始玩SM遊戲，但我仍然感覺不到任何色情的資訊，他和她臆想的情節都像是美好的童話一般，她甚至哼了一小段歌，他們是享受的，就跟飢餓的人吃了一頓大餐是一樣的享受；他們是和諧的，像一對夫妻一起在菜市場買菜有商有量的。
第六首歌：
很輕柔的，沒有了一開始的煩躁和瘋狂，雖然喧囂，但又是安靜的，像母親哄嬰兒睡覺時的呢喃，甚至有了一些藍調的味道。他們依然在人群中相擁著享受這一刻孤獨的熱鬧。
他們優雅地吃著晚餐，緊接著又開始SM遊戲，然而這一次卻讓人感到不安，他們是那麼想彼此更深入，更靠近，但似乎兩個人都無法到達所期望的那一刻。
手拉手走到在大街上，像一對真正的情侶。然而他們緊接著就來到一個色情俱樂部，在輕柔的音樂中開始自慰。也許他能給的她自己就能做到吧，她迷戀上了自己的身體，也許她在想，她並不需要他了吧。他看到她舞蹈一般的自慰，靜靜地看著，然後轉身離開。
第七首歌：
終於有了一些變化了，他一個人來到演唱會的現場，孤獨，又是孤獨，短暫的慰藉之後，大片大片的孤獨席捲而來，他是脆弱的。終於從童話轉回現實了，不管怎樣地忘我，人始終都是要面對生活中油鹽醬醋，這也許就是不和諧的開始吧。
依然是SM遊戲，不過這次他做了她的奴隸。
第八首歌：
影片已經進行到第50分鐘，我想這首歌應該是他們站在5000人中間一起聽的最後一首歌了吧。
畫面似乎回到了一開始的南極，渺小的人在一片雪白中行走著，留下長長一串腳印，我有一種預感，也許這是他留在世界上的最後足跡。在他的回憶裡，一切又變成了美好的事物，黃昏的湖面閃著金色的光芒，白髮的老人優雅地彈著鋼琴，而她快樂的舞蹈著。。。
果然是離別，她要走了，他們做愛，最後一次。
他開心地說：她第一次邀我去她的住處。
最後一首歌：
我在人群中尋找，找不到他們了，他和她都離開了躲藏的小角落了嗎？


註：穿插本片的有多支樂隊的演奏畫面，有蘇格蘭的弗蘭茨·費迪南德(Franz Ferdinand)、花花公子(The 　Dandy Warhols)、黑色叛逆摩托俱樂部(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和超級怒獸(Super Furry Animals)等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