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oad
2007-04-06 00:52:15
babel
聖經-創世記
11.1 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
11.2 他們往東邊遷移的時候,在示拿地遇見一片平原,就住在那裡。
11.3 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作磚,把磚燒透了。他們就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
11.4 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11.5 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
11.6 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作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作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
11.7 我們下去,在那裡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
11.8 於是,耶和華使他們從那裡分散在全地上。他們就停工,不造那城了。
11.9 因為耶和華在那裡變亂天下人的言語,使眾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別(就是變亂的意思)。
初看babel,回憶著大概只有倆認識倆感想:
某政府真滑稽;
無聲異世界。
介音樂聽起來不錯...
故事線交錯的敘事手法有那麼點意思...
故事講述一對美國夫婦在摩洛哥旅途中遭遇意外並由此引出的一系列小片段。嗯,只是片段,沒有太複雜的故事情節。所有故事線非要有所聯繫的話便是那杆點270口徑的溫切斯特M70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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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海里搜索到巴別的零星記憶,恍然大悟。原來亞歷桑德羅同志整這麼一堆故事線出來想表達的是溝通問題。語言溝通、文化溝通,以及,心靈上的溝通。
好吧。再看一遍
而後,理了理頭緒。
咱按時間順序羅列下。[內個,對累牘贅述不感冒者請自動跳過以下部份...]
首先,不知多久以前(單從影片中無從考證,不過合理估計應該是在某妻去世後不久哈桑賣槍前不久,即故事發生前不久。)役所廣司在摩洛哥遊獵時為表感激送給當地嚮導哈桑一桿槍。[此為故事線一。]
故事發生的第一天,哈桑同志將槍賣給摩洛哥當地一戶放羊的人家。這戶人家的倆兄弟在放牧過程中由於某競技心理總之導致了向一輛行駛中的旅遊巴士開槍...的結果。[此為故事線二。]
故事發生的第一天,美國夫婦布拉德與布蘭切特由於感情危機問題大老遠跑摩洛哥旅行。啊,沒錯,布蘭切特就是那個走運的在那旅遊巴士上被搶擊中的靶子了。[此為故事線三。亦為主線]
同一天,故事線三繼續前進:美國夫婦在人生地不熟任何溝通都存在問題的地方尋找救助...然後得救(送至某醫院)。[故事線三結束。]
故事發生的第二天,故事線二前進:摩洛哥當地警察對該「恐怖事件」展開調查。並,致使該放羊人家倆兄弟中的一人槍擊身亡。[故事線二結束。]
故事發生的第二天,由於徒生的事故致使美國夫婦無法趕回美國從而使家裡的墨西哥保姆無法脫身參加自己9年未見的兒子的婚禮。[此為故事線四。]
故事發生的第三天,墨西哥保姆無奈下與其侄子一同將美國夫婦家的倆小P孩帶至墨西哥一同參加婚禮。夜半回程中遭警察盤問,慌亂中誤成為綁架孩子的嫌疑犯從而遭到追捕。
故事發生的第四天,墨西哥保姆非法穿越國境歷盡艱難,終於。被遣回墨西哥。[故事線四結束。]
故事發生的第五天,故事線一還米動靜[這一天布蘭切特出院]。話說役所廣司有個啞巴女兒。由於其溝通上天生存在的困擾,加之不久之前(粗略估計應是一年內的事兒)母親的自殺身亡,再加之其恰好正處叛逆期,故而自閉、勾引遇到的每個男人,包括前來調查槍枝來源問題的警察...內個醫生和警察很有意思,顛覆遼日本中年大叔慣有的形象。總之,孤獨的啞女撲進父親的懷裡。[故事線一結束。]
To my children
...the brighten lights in the darken night .
總結陳詞:
約摸十二個相對主要或者相對次要的人員。五天時間。四個國家。四條故事線。一個槍聲。一個殘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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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別塔,混亂之塔。
耶和華變亂天下人的語言,使人事倍功半。布拉德夫婦在摩洛哥求救的過程不過說明如此。
而,啞女的形象更是耶和華傑作的典型。他們與有聲世界的隔閡幾乎是無可逾越的。這不是語言造成的,因為他們大可以藉助文字(雖然這看起來很麻煩但不失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而是心理距離造就的。當千惠子努力的,偽裝著,並且以為成功的進入到那個所謂的正常的世界裡的時候,燈紅酒綠、身形交錯,人群搖擺著自己卻始終無法跟上人們的腳步。裝得下去嗎?
更別談那些看待怪物般異樣的眼神了。
如果有人想提升高度看問題,那麼就會告訴大家,影片說的不僅僅是語言溝通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種族問題。那麼我們乾脆將之歸述為:類。的問題。
摩洛哥之於布蘭切特是異類。放羊小孩誤充的「恐怖份子」之於美國政府是異類。墨西哥保姆之於美國警察是異類。聾啞女千惠子之於有聲世界是異類。
對於異類,先入為主的觀念導致我們無條件的反感。在摩洛哥布蘭切特厭惡的倒掉冰塊。警方對放羊小孩的鳴槍示威。美國警察對墨西哥保姆的盤查。有聲世界對千惠子的怪異眼神。
關於類的問題。長眼睛的人都看出來了。
我們說說那些被人忽略的側面。
[孩子。]
四條故事線里都有孩子。
故事線四。墨西哥保姆照顧的倆白人小P孩。這倆小孩對墨西哥的全部認知只在於母親的:墨西哥是很危險的。而在到達墨西哥,與保姆的親人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候,墨西哥人對於這倆「異類」表現出的只是友好。鼓勵他們與墨西哥小P孩一同玩耍,並且滿足孩子的好奇、好勝之心。
故事線三。布拉德在等待美國政府的援救時,與當地的嚮導聊起各自的孩子。那種祥和安寧的氛圍幾乎讓人忘了這是一個正因妻子處於生死邊緣而焦躁不安的丈夫。孩子這一話題幾乎是世界通用「語言」。誰會不以自己的孩子為驕傲呢。
故事線二。摩洛哥警察在第一次盤問耶瑟(放羊小孩甲。即射擊者)時,對其扯的謊絲毫不曾懷疑。偏偏,耶瑟正是警方要尋找的目標。
故事線一。役所廣司的聾啞女。當千惠子裸露著身體靠近年輕警察時,警察說:別這樣。不,這是不對的,你只是孩子。(...先爆笑3min。)而後:不需要道歉。面對一個孩子,人們總是相信其並無惡意。並且表示願意理解。
回顧完畢。似乎在孩子的身上,人們並不曾看到太多與「類」相關的痕跡。
就像世人剛建巴別塔時,耶和華也許並不以為意。
當巴別塔到達一定高度的時候,耶和華便不得不關注了。
人類關於「類」的烙印時何時烙下的呢。
[P。]
包括警察及政治。(police&politics)
四條故事線里亦均有P。
故事線一。日本年輕警察。人民好警察的形象啊!!!表過不提。
故事線二。摩洛哥警察。呃。暴行一,暴打哈桑從而得到需求資訊;蠢行二,受耶瑟糊弄無功而返再次暴打哈桑;笨行三,下車便是一陣掃射傷及無辜致死。完事交差。
故事線三。美國政府。美國政府認為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恐怖襲擊繼而升級為政治事件。故而,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派救護車而必須用直升機將傷員接至安全的地方,並派一定份量的媒體記者進行追蹤報導...#@$%^&*^!@#*(#$
故事線四。美國警察。墨西哥保姆可疑,關鍵不在於她夜裡趕路,不在於帶著倆孩子,也不在於其侄子的酒後駕車,而在於她長著一張可疑的臉。因為這張臉不是美國人的臉。故而,一副牛氣烘烘世界警察通用的表情。
再次回顧完畢。似乎對於P而言,不存在什麼溝通的問題。因為在他們的字典雷根本找不到溝通倆字。當然在P內部運作情況如何咱就不得而知了。
這麼一看來,感覺P扮演的就一耶和華的形象。
而美國政府這一形象尤其深入。
[死亡。]
故事發展的過程中只有一人死亡:耶瑟的哥哥。
四條故事線均涉及此話題。
千惠子母親的自殺身亡。耶瑟哥哥被射殺至死。布蘭切特意外遭槍擊瀕臨死亡。墨西哥保姆和倆白人小孩在越境時差點死在沙漠中。
死亡是個很神奇的話題。很多問題由此衍生但又終於此。
千惠子因母親的死或多或少封閉自己責怪父親,但最終妥協於死亡與父親相偎。耶瑟為了逃避罪名逃避死亡的命運致使他哥哥不幸中彈身亡至此化解和哥哥若隱若現的矛盾糾葛砸了那杆破槍繳械投降,並回憶起與哥哥的快樂生活。布蘭切特的意外遇險使原本不清不楚的夫妻間的矛盾頓時顯得渺小,莫名化解。墨西哥保姆在沙漠中瀕死尋找生路,至此美國警察已不再追究綁架問題這在生命面前顯得可笑的幌子。
再再次回顧完畢。面對死亡這個沉重卻不得不窮極人類一生去面對的話題,溝通已經變得一無是處。或者說只是預設的存在。
這是兩個不同緯度的概念。溝通只出現在人類的生命過程中。死亡一直只是結果。
對此,人類沒有太多的發言權。
耶和華再一次微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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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影片考驗了人的某些邏輯能力。通篇唯二的倆個問號如下:
1、千惠子的母親究竟是如其父所說開槍自殺還是如千惠子所說跳樓自盡?
2、千惠子的字條上寫的啥?
對於以上問題的理解如下:
千惠子母親的死應如其父所說開槍自殺。而千惠子一方面迷惑著自己一方面誤導了他人。對於自己,也許是一種暗示,也許她不止一次的站在陽台上看著自己的身體隨風墜落的姿勢;對於他人,也許是起到引起注意的作用,她需要有人聽她訴說,哪怕內容並非屬實。千惠子造成的矛盾也正使得自己和父親陷入被警察不斷追問的境地,但這也是讓人關注的一種方式,並且不是因其聾啞而受到關注。
至於字條上寫的啥,其實不用費太多腦細胞去猜測。這只是一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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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華變亂了世人的語言。種下了罅隙。
所謂天下大同。人們學習語言,學習異文化,順從全球化發展。但罅隙已生根發芽,不是語言、文化的阻隔,是類,是心理距離。
在孩子的世界裡沒有明確的「類」的概念。在死亡面前「類」已經毫無意義。
該如何?永遠做一個孩子?直接面對死亡?
猜想這並不是耶和華想看到的。也不是亞歷桑德羅想說的。
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作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作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
亞歷桑德羅說。To my children
...the brighten lights in the darken n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