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的電影筆記——愛上Léon

去年9月的。今天再翻出來，突然發現，很多舊時的文字，現在是寫不出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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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一個人，需要多長的時間？一輩子？一年？一個月？還是兩個小時，剛好看完一部電影的時間?光影交錯的時光里，愛上一個人，只要一句對白。眼神倔強的小女孩，在混暗的樓道里問他：生活是會一直這麼艱難還是只有童年如此？他的眼神閃爍片刻，然後看著她說：一直如此。於是，愛上這個男子。這個叫做萊昂的殺手。在流淚之前，感動之後。

從愛上一個人，到愛上另一個人，需要多長的時間？一輩子，一年，一個月？還是十分鐘，剛好講完一個故事的時間？在相逢之前，萊昂的故事，簡單，直接，痛苦。他坐在陽光里，講那個故事，當故事結束，那個讓他背井離鄉的女子，從次煙消雲散。過往，雲淡風輕。在相逢之後，萊昂的故事，依舊簡單，只有這個可以讓他開懷的女孩，固執的編織著自己的愛情夢想。說我愛你，一遍一遍。

萊昂的一生，從一個女子，走向一個女孩。從一份不被允許的愛情，走向另一份無望的愛情。這兩個女子，畫出一條線，牽絆著他，從離開自己的國家，到離開這個世界。他反抗，第一次用那個女子父親的生命，從此成為一個沉默寡言的殺手，在繁華寂寞的都市裡飄零。第二次，用自己的生命，他成了一個粉身碎骨的天使，守護一個倔強乖戾的女孩。他得到一個並不存在的墓碑，上面寫著：用生命等待愛。

我並不喜歡呂克貝松，但不否認他是一個聰明的傢伙。就如同，這個世界，很多的事情，我不喜歡，可是無從拒絕。理智和情感交織而成的，從來不會是經緯分明的圖畫，而只能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嘆息。

如果，明知道相逢是致命的邂逅，是會選擇擦身而過，還是選擇義無反顧？我不會拿這樣的問題去問萊昂。因為他不會說。因為我知道答案。我也不會拿這個問題去問你。明知道沉溺而又不願自拔無力自拔的，並不只有萊昂一個人。有人說，孤獨的人是可恥的。所以，請你，懷抱著那株綠色青蔥的植物，和我一起向前走，即使，沉淪的，是我全部的愛恨和生命。

愛上這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愛上他眼神裡一抹羞澀的孩子氣。用純真來形容一個殺手會被N多的人笑，可是，我還是要把這個詞給他。當一個人的世界簡單到只剩下一個人，簡單到甚至不被允許愛與被愛，還有什麼，可以去苛責的？用純真對抗世界，本就是最最艱難的。而我選擇如此。

不要問我，這個電影教會我什麼。我不屑於這樣的問題。我只記得那些人，那些故事，那些感動，那些瞬間，記得那些在黑暗裡浮現的夢想和堅持。如此，足夠。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