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2007-10-09 09:33:24
《leon》
呂克 貝松的《Leon》,換成中文翻譯很多人都知道了:《這個殺手不太冷》,但寧願是《Leon》,覺得有時翻譯會失去一些深層次的意義.
其實是很老的片子,中學時代非常喜歡的Sting的《Shape of my heart》,那時候便知道了這部以這首自己最愛的音樂為片尾曲的影片,今天偶然看到,於是下了下來
一些電影是因為喜歡的音樂而去認識的,比如《天使之城》,而這些音樂的電影,其本身,往往也能有足夠的打動人的理由.
影片中讓*雷諾扮演的里昂不年輕不英俊,但自有一種優雅平穩的氣質
里昂是一名職業殺手,黑色的大衣黑色的帽子,黑暗中在黑色的鏡片後沉思,在這座城市裡冷漠的獨自行走;但一個人的電影院,快樂的鏡頭出現時,他會像孩子一般開心的笑;他習慣每次為自己買兩盒牛奶;養一盆植物,晚上把它放回溫暖的房間,清晨搬它出去,接受陽光的安撫,他細心的澆灌著它。在換住處的時候,把他搬來搬去---流浪的時候還帶著生活的責任的男人很少,何況是一個殺手----冷漠與溫情,殘酷與純真奇異的地並存著--註定了他,是有故事的人
他對瑪婷達說,他和它一樣,都是沒有根的。
瑪婷達說:「如果你把他種在公園裡面,它就有根了」
—— 當時剛剛出道的塔莉波曼出演瑪婷達----第一次看到塔莉波曼十三歲的樣子,眼神純淨清澄,清新如一朵含苞的復瓣水蓮
瑪婷達來自一個除了四歲的弟弟再也沒有人給過她溫暖的毒販家庭,因父親擅藏毒品全家遭滅頂之災,鄰居里昂偶然的救下了瑪婷達
瑪婷達說,教我成為殺手,我要為弟弟報仇
里昂讓她睡下,自己坐在沙發上,陷入黑暗,終於,拔出槍,對著她的頭
然而終是沒有開槍
他開始教她槍法
他們還是搬著他的植物在這座城市來來去去
直到一天,瑪婷達說,里昂,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瑪婷達終於不要他睡沙發,她像隻安靜的小狗一樣,靜靜的蜷縮在他的身邊,甜甜的睡去
第2日清晨,醒來,瑪婷達問他,睡得好嗎。他說,殺手從來只有一隻眼睛入睡的。反問瑪婷達,她說:「昨晚你睡得像個BABY」
兩個孤獨的人,彼此溫暖
他後來對她說:「你讓我感知到生命的意義和快樂」
後來是瑪婷達復仇,他們被圍剿,里昂最終死去,也終於為瑪婷達殺死了她的仇敵
瑪婷達重新回到學校,把他們的植物種在一片草地上
「在這兒我們安全了,里昂」, 當瑪婷達把蘭花從盆中移入土地的時候,她輕輕地說。鏡頭越過女孩的頭頂漸高漸遠,夏日的紐約陽光明媚,綠樹蔥蘢。然後,黑色的字幕,隨著一個熟悉的男人的歌聲響起
一直記得一個朋友的一句話:「 看電影,是不是想在象背後找到另一個自己?我一直背負著這樣的疑問,很多電影帶給我這樣的疑問.很多電影帶給我感動.因為看到了一個滾爬在畫面里別樣的自己」
當影片最終響起他首最愛的的時候,那些畫面靜靜的在腦海里重現,卻並沒有傷感
我想如果真的是在裡面找一個自己的話,我想便是里昂。里昂死去的時候,是快樂幸福著的吧
瑪婷達重新給了他生命的意義,愛
其實,這何嘗這不是他一直找尋著的呢
而,卻是對這部影片,絕佳的詮釋: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He doesn't play for the money he wins
He don't play for respect
He deals the cards to find the answer
The sacred geometry of chance
The hidden law of a probable outcome
The numbers lead a dance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the swords of a soldier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I know that diamonds mean money for this art
But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I'm not a man of too many faces
The mask I wear is one
她讓他明白,或者其實他一直都明白,他的心,花色是什麼樣的。
記得《金剛》結局時的一句話:girl killed the beast——看似神似結局的兩部影片,其實很多不同——〈金剛〉的本質是悲哀的;而《Leon》是卻有由始至終的溫暖,或者對於里昂來說,KILL與DEATH只在生命外,而孤獨,尋找,愛,及溫暖才是一生的本質,因為愛,他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