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same
2008-01-24 16:03:00
只是坐著,時間就走了
希望每過一段時間,就能找到新鮮點的說詞來感嘆時間,而不總是看時光飛逝,我回首從前,會唱K的不都是能唱得動人的歌手。
終於在LEDGER死亡情緒的籠罩下消化了存在D盤兩年多的斷背山。要多謝糟糕的翻譯和他們倆,特別是LEDGER含混的口音,我幾乎完全不用使用耳朵和腦子,只是眼睛就夠了,看他的眼角被時間和乾燥礪出粗糙的毛邊。
的確是夠長的故事,要花兩小時十五分鐘才能講完。因為語言問題,我完全沒有抓住他們對彼此投降的瞬間,甚至也沒有被懷俄明的山形感動,一直到當年被影評人津津樂道的那一段,恩尼斯捏著傑克生前穿過的襯衫,哭泣。回到兩人第一次分離,也是恩尼斯哭,我想我能了解因為胃緊張到痙攣,忍不住要哭出聲卻沒有淚水的那種哭。總是他在哭,傑克從沒在鏡頭前哭,只有一次,在開車去墨西哥的路上,他幾乎哭了。
看與被看的東西總有一種互感,相信沒有人在認真看一部電影的時候沒有把自己的經驗代入,我們只可能理解我們能夠理解的事情,而電影又總是給我們超出庸常體驗的人生。
大部份像我這樣的觀眾都不會從技術的視角去分析一部我們喜歡的電影,就像普通人不會用外科醫生的眼光去對待親人的身體,不會有精確的切口,也不可能診斷出哪裡腐壞了,我們只是被直接的感情牽引,在過後用記的最清楚的片段和細節還原一個自己心中的故事。
如果LEDGER沒有突然死亡,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找到合適的情緒去看它。但如果這個合適的時機竟然是恩尼斯的猝死,那麼太過戲劇性了。電影以外是這樣的世界。不知道Jake Gyllenhaal會不會也保留一件Heath Ledger的襯衫當作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