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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为我投票/请投我一票/为什么要民主

7.9 / 1477人    Canada:58分鐘 (Toronto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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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

2008-09-10 16:05:11

對不起,這,不是民主。


   對不起,這,不是民主


「這是個騙局,你是個騙子。」儸雷聲嘶力竭的怒吼似乎就在耳畔。我也想說這是個騙局,不難看出,這是部打者紅旗反紅旗的紀錄片。雖然表面上是在宣揚民主,可看完

之後給人的感覺卻是「中國絕不能民主」。從這部五十八分鈡的紀錄片裏,我所看到的幾乎全是民主的糟粕與弊病。賄選,放空炮,人身攻擊,似乎就是臺灣政壇的縮影。一

切都是閙轟轟、亂糟糟、吵鬧閙……可對不起,這,不是民主。
  我不想長篇大論的在這裡談論何為民主,但對作者把投票選舉作爲闡述民主的突破口有所不滿,當然,這樣能讓人對民主有最直接的感官印象,可惜太過片面,選舉不過是

民主中的一項,是最後一項,卻不是最重要的一項,甚至可以說是最可以被忽略的一項。而目前在中國,民主之所以給人已難以立足的印象,就是因爲在我們眼裏只看見了選

舉,而忽視了民主。就像是盲人摸象,我們只抓到了大象的尾巴,一扯還掉下坨屎,於是我們大喊:民主是髒的,民主是臭的,民主是沒有營養的排泄物。可對不起,這不是

民主。
  再發表自己的拙見之前,也看了一些其他的人評論。對於很多人喜歡把民主劃分樣式的行爲深感不解。什麽美式民主?什麽選舉式民主?這樣的劃分,並不能體現出對民主

制度的剖析,而是盲人摸象的延續。民主不是菜系,並不分川菜還是粵菜,也不分味咸還是味淡,更不會分爲三六九等。民主不過是政治學中一個最基礎的字眼,放之四海而

皆準。並不存在因地制宜,水土不服的問題。
  雖然民主不分等級,卻又有區別,是過去與現在的區別,是古代與現代的區別。
  我並不否認民主是在西方文明的土壤上生長出來的,但我並不認爲可以由此推斷民主不能在其他文明的土地裏紮根。更不認爲民主會像橘子一樣,生於淮南則為橘,生於淮

北則為枳。
  民主之所以在中國的土地上總是遭到變形與扭曲,關鍵是沒有循序漸進的過程與時間!「忽然民主」「忽然選舉」是我們難以適應的根本原因。民主制度之所以能在西方社

會根深蒂固,除了有幾百年的發展時間,還有一個從小到大,從初級到高級,從古代到現代的過程。如法律逐步確立,選舉逐步擴大範圍,政黨逐步被淘汰更替……如同從一

顆種子成長為大樹。而我認爲,現在人們所說的民主不適合中國,只是指不適合把民主這顆大樹移植過來,並不能表明連民主的種子都不能在中國撒播。中國需要民主!更需

要精神上的民主!這不是體現在選舉上,而是體現在知道自己的權利而在!知道自己的利益何在!知道自己的自由何在!而片中的民主無疑是最小的,最初級的,最古代的。

並沒能體現出民主的優勢,更沒能體現出人民的權利,利益與自由。對不起,這,不是民主。
  片中的民主是沒有經過演變的極其不成熟的民主,一方面權力在多數情況下仍然能夠繼續愚弄和壓迫民衆,另一方面在某些特殊時刻,民衆又能以一哄而起的方式裹挾民主

。前者是專制操縱民主,後者是民主進行轉制。更像是典型的古希臘城邦民主,群衆在廣場上以鼓掌或喝倒彩的方式表達支持與反對,與其說是民主,不如說是專制,和致力

於保護少數的現代民主完全不同。片中的所謂的民主恰恰就是這種最低級的大多數暴政。對不起,這,不是民主。
  中國當然不能適應這種所謂的「民主」。亂不亂姑且不談,如果真的在中國實行這種民主,那麽以現在國人不成熟的心態,選出來的主席一定是最帥的,最能歌善舞的,最

有明星氣質的,亦如一場政壇的「超級男生」。
  最後的當選者也在人的預料之中,並非我有意馬後砲,而是這種「忽然民主」只能帶來這樣的結局。有這樣一個關於普京的笑話。
  俄羅斯國家杜馬選舉。
  共產黨代表說:投我一票吧,你們會像活在蘇聯一樣。
  民主黨代表說:投我一票吧,你們會像活在美國一樣。
  普京說:投我吧,你們能活著。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更是赤裸裸的事實。
  從某種意義上講,弗拉基米爾普京並沒有帶領俄羅斯走向真正的民主,而是從一個專制走向了另一個專制。新任的總統梅德韋傑夫,也僅僅是和民主選舉有一點沾邊,但明

眼人不難看出,普京並沒有退到幕後,只是從自導自演變成了導演,演員正是大總統梅德韋傑夫。
  有意思的是,蟬聯兩屆總統選舉的普金亦如做了兩年班長的儸雷,最後這總統的實質依然是普京的,這班長之位也依然是儸雷的。這就是「忽然民主」的結局,逃不出專制

劃下的圈,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罷了。所以對不起,這,不是民主。
  這種現像一如現在中國改革所面臨的困境,人們所擔心的並非是「改革」而是「改變」。恰似整個人類社會所面臨的糗境。拋開專制既是民主。而害怕自己不了解的東西,

眷戀自己已經熟悉的東西,是人類的天性。與民主相比,我們的當然更清楚什麽叫專制。然而民主意味著改變,改變意味著離開自己所熟悉的社會環境。正是這種原因使國人

並沒有選擇民主,而是選擇了現狀。現狀固然不令人滿意,可畢竟還能夠生存,而實行民主的前途卻是吉凶未卜。這一猶豫,就整整躊躇了五千年。
  畢竟,這是「忽然民主」,這就意味著「忽然改變」。也許現在的社會是遍地權奸,可我們已知道如何與之周旋、處理、對付、並進行阿Q式的自我安慰。就像儸雷班長的缺

點是打人,可我已被打了兩年了,我知道他什麽時候動手,怎麽動手,動哪支手。我也知道被打後只要把衣服扯平,袖子擄好,眼淚擦乾就沒事了。可成成呢?我不知道他的

治班手段?許曉菲呢?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愛向老師打報告?説不定他們當了班長不光打人還有別的缺點哩?況且儸雷已當了兩年班長,在班上的人脈根深蒂固,威信還在,餘

威尚存,於是,儸雷以百分之六十四的高支持率順利當選,演繹了政壇上的帽子戲法!
  擴大的到中國,如果現在真的可以百花齊放,百鳥爭鳴,百舸爭流,讓國人自由投票,我相信共產黨的得票率亦如儸雷一樣,會已高票當選,可這並非表明共產黨多麽善於

治國,而是人民對現狀的妥協,是對「忽然民主」的無奈之擧,是對真正民主的一聲嘆息……
  對不起,這,不是民主。   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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