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門
2009-02-15 01:28:20
每個人心中都有座斷臂山
(此文撰於《斷臂山》熱映時期)
李安到底有兩把刷子,《斷臂山》火了。東方式的含蓄柔情藉著西方人的臉孔炫耀了一下。早些天,和樓裡的MM調侃,MM說讓我好好去看看《斷臂山》,我說早在你們看之前我已經下了槍版看了兩遍了。第一遍有些地方沒看明白,後又仔細品味了一番。電影的意境很美啊,悠遠的山野,藍藍的天,冷而淨,空曠,深邃。比較鬱悶的是,有親熱鏡頭的時候,俺竟也有些感染嗎了隔壁,莫非俺也有同志的潛質?大吃一驚後,翻出幾個G的小電影點開一女同的片子,nnd啊,老子也有感覺啊於是就認為凡是性愛的,莫管是男和女,還是男和男,還是女和女,還是人與獸,都是可以讓老子亢奮的,只是沒有真正看過同志的A片,不想看也不敢看,吐倒是不怕,就怕有一天ML的時候突然想起後微軟,甚至從此不舉啊
在還沒有《聖經》和上帝之時,古希臘就有對同性之愛的讚美。之前,對同性戀還是有不解和偏見。我總認為同性戀是在搞性刺激,更本沒什麼感情可言。雖然在《斷》之前也有很多優秀的同性戀題材的電影,不少還獲了大獎,也沒怎麼看過,就哥哥張的《春光咋瀉》和早些年紅極一時的《美少年之戀》快進過十幾分鐘。但那些也沒帶給我對同性戀多少的了解,都是太虛,要嘛太煽情,遠沒有《斷》來得平淡和真切。
記得讀書那會子,俺和一溫州帥哥同床共枕兩年多,巧的是俺們相貌上有幾分相似,無論身高臉形都神似,女生都以為俺們是親兄弟;妙的是俺們都裸睡,一絲不掛,從不用枕頭。男生都無聊,晚上不是談女人就是論足球,當然,除了世界盃的那幾天,基本上,我們還是都在談女人。冬天冷,學校在山腳下,潮濕,床友的身體也不知咋搞的忒熱,我就常擁著他,大家千萬別亂想,那時候我真還是一純情處男。我們都瘦,一張單人上鋪也不顯得擁擠,我們睡覺都乖,不打呼嚕不亂擠不叫床。唯一一次我將他嚇個半死,那夜俺正做春夢,那個美啊,意象中一性感豐滿的漂亮MM扭著肥肥的屁股,挺著圓鼓棱噔的大乳房,我明知道就是個夢呢,千萬不能醒啊,就在關鍵之時,這個挨千刀的騰一下坐起來,他直勾勾看我半天,一手掀開被子,俺夢遺鳥~弄得勞資有點尷尬,更懊惱,嗎了隔壁為啥不讓我繼續夢下去!床友又直勾勾看我半天,這逼突然跟瘋了一般嚎叫一聲,奔下鋪去睡了。那次後我就再沒做過類似的夢,俺常懷疑他那聲鬼叫嚇得我夢裡的姑娘再也不敢來和我神交鳥~
穿插一下。那時,我和一高年級的東北兄弟玩得好,這個哥們講意氣啊,能幫我打架。他喜歡聽我講話,每天纏著要聽葷段子。我經常被邀請至他們寢室夜話,往往我去時,他們寢室一幫書獃子就聽愣了,第二天都是黑眼圈,看起來個個通宵上網般憔悴。一次,他來我們寢室,擠在一下鋪。半夜,這逼突然嘿嘿笑著往我們床上鑽,我說你搞3P啊,我這裡都擠2個了你還來?他哈哈指著那鋪說,他翻了個身居然捅我~我們大驚!和他擠一床的是我們寢室有名的朝天翹,洗個涼水澡都能亢奮的主兒,想必是半夜翻身某些器官磕碰著這位仁兄了~
扯遠了。
也不知哪個嚼舌頭的把俺們的隱私說給女生了,她們唧唧喳喳說我們每天晚上如何同床共枕,如何抱在一起,害得俺們幾月沒妞泡。更有甚者和我相好的幾個女生居然偷偷塞給俺幾個電話號碼,說是心理熱線,還說若不然打電話給萬瘋老虱。連我自己都懷疑了,莫非我真的**?學校附近當時只有一個網咖,沒有機子半夜只好躲進老東嶽錄像廳裡。老闆神神秘秘說給我們看一好片,嗎了隔壁,一看那VCD「同志樂園」的皮子就想揍他!後來就打車去酒吧,我說你泡你的妞離我遠點,我怕引來真正的GAR,沒想到這逼罩子不准,跟人家有主的妞搭訕和一男人打起來鳥~我趕忙將他拉到一旁,看那男人的胸毛比俺幾吧毛都濃密,著實不好對付。我們相坐一角落,看他人泡妞,也看妞泡他人。我從他身上掏出唯一的20塊錢,拿了一小瓶啤酒,也不用杯子,你一口我一口就喝開了,嗎了隔壁,太斷臂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