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浣熊
2009-10-08 22:27:33
人生若只如初見,只是當時已惘然。
當剛看到小埃文拿起菜刀的時候,我以為這是一部講述兒童變態學的爛俗片,當第二次看到小埃文拿起菜刀的時候,我才知道,這是一部講述宿命的故事。
所有失憶的片段都是埃文回到過去想要改變未來的結點,他將在此刻強力入侵,將事情向某一個不可預知的方向改去。在時間的當下,他無法說出失去的記憶是什麼,因為那段記憶是空白的,沒有東西,當然無法說出。
就好像一個存檔,空白了一片,一片不是書中的書籤卡在那裡,等待再次翻起,也許會加些批註,也許可以讓故事更有個人的見解。
可是事情總不隨人力改變,雖然偶然有了神的權柄,卻好像三歲的孩子捏到了核手提箱。
沒有人能夠梳理的清那道命運的河流,輕輕激起漣漪的石頭最終也會落入隨意的漩渦,成為河水的一部份。
蝴蝶效應的真諦,也許就是,這隻蝴蝶也許能夠控制自己的翅膀,但卻無法控制其他的蝴蝶扇動翅膀,其他的海水湧動潮汐,其他的風暴掀起波瀾。
於是,即使跳出自己的這條分支,進入其他可能,人永遠在嚴密而混沌的控制中,冥冥之中,卻有天意。
當他父親突然從桌子上衝過來,掐住他的脖子說,只有這樣我才能阻止你,要不然你會殺死你的母親的。
於是無限的反悔似乎是這個家族不停的習慣。
而埃文停留在他父親的這個宿命中,好像獄中虔信者,將獨自面對狂暴的罪犯。
突然回頭,是不是,是不是似曾相識……
沒有人真正能控制宿命,就好像躍出水面的魚,即使能夠看到沿岸,看到前流。
卻與他無能為力,無可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