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
2009-12-12 11:58:21
攻克機動隊思考的是什麼問題呢?
攻克機動隊思考的是什麼問題呢?
在未來的世界,人類的身體機能藉助有發達的電腦科技進一步強化。人類可以換上反應更快,數據處理更強的輔助電子腦和速度力量得到大幅提升的義體,就像是阿西莫夫所說的「半控體「。人類的身體漸漸被機器取代,甚至出現全部身體被義體取代僅保留腦組織的全身義體化生化人。
無辜的平民被「傀儡師「入侵ghost,並注入程序,得到一段虛擬體驗。他的妻子女兒,以及離婚外遇全是假的 ,就像做夢一樣。他的家庭只存在與他的幻想當中,事實上他只是一個孤獨了一生的單身漢而已。他拿出的那種全家合影中實際上只有他一人而已。人一生所接觸的事物對世界來說都只是滄海一粟而已。已存在的事物,既是真實又是虛幻。這種事情局內人又怎麼說的清呢?讓我聯想到《楚門的世界》裡的主人公楚門同樣是生活在虛假的世界中,被一雙巨大的手操控中。但自己身在其中又確實很難察覺其中的詭異。
在「傀儡師」遠程控制下生產出的那個奇怪的義體人,頭部並沒有腦組織,然而在電子腦的電子腦中卻發現了類似ghost的結構(ghost,據我的了解,可以產生自我意識的結構)。這不是意味著電腦程式可以產生意識嗎?故事的情節果然照著我推測的發展了。
傀儡師是不是生命體?它是一段程序,徘徊在各個網路之間產生了意識。也就是說它並沒有實體。因為它連接在一個巨大的網路當中,所以它可以遠程入侵那麼多人的ghost。那他是不是生命呢?不知道。有一點他說的很對,現在的科學還無法準確地定義生命。他的觀點是生命是誕生在資訊海洋中的一個節點。人類的DNA也不過是一段用來自我存儲的程序。
DNA對於生命猶如記憶對於人類。獨一無二的記憶造就獨一無二的人。雖然記憶是虛無的夢幻,但正是因為有了記憶才有人的存在。如果電腦也可以產生類似於人得記憶的話,那麼應該考慮一下其蘊含的意義。
帶給這些以少佐為代表的全身義體化生化人的疑惑便是——
「也許我很早之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是由義體和電子腦構成的虛擬人格,也許真實的「我」從來沒有存在過。」
「沒人能看到自己的大腦,我的存在也只是由周圍的狀況做出相應的判斷而已。」
傀儡師肯定了自己的自我意識,少佐則懷疑現在的「我」是什麼。
傀儡師最後與少佐融合了,作為自己繁衍的方式。雖然他自稱為生命體但是卻遠遠不夠完善,因為他缺少死亡和自我繁殖的能力。自我複製只是複製,是無法產生多樣性和複雜性以及唯一性的。一個病毒就可以摧毀它。生命一直在不斷地繁衍和變化,一切是為了抵抗各種可能災難所帶來的滅亡。過於單一化只會走向滅亡。誕生的既不是傀儡師的程序,也不在是被稱為少佐的義體人。《攻殼機動隊2》中還有登場。
還有一個極深的東西,涉及到超脫自我。我還是個孩子,無法理解。「個人意識的昇華使我意識到自我的存在,同時也將我拘束在」自我「當中」,「我們都曾被限制在自我中,現在我們完全相通了。我們的能力都曾被限制在一個小的範圍內,現在是打破限制我們的枷鎖升入更高境界的時候了。」結合電影還是可以看懂的,但是還是覺得這裡面有深意。
當然人想這麼多是自尋煩惱,不如學學巴特那樣豁然和瀟灑。「我知道我的身體裡是我自己,我的ghost這麼告訴我的。」,「挑自己喜歡的。」
經典台詞:
但我還是孩子時,我像孩子一樣說話,像孩子一樣思考,想孩子一樣理解;但是當我成為成人時就會拋棄孩子樣的稚氣。
現在我在用自己的聲音說話。
那麼。我現在該去哪兒呢?網路無限寬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