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那面的塔

城市的那一面是什麼？

我暴走在街道中，一張張面孔有熟悉有恐懼，想狂奔出疆界回到我鍍金的時代，從新玩笑，從新選擇，從新回答。我要繼續建築通天的塔，塔裡的人依然只說一種語言；都獨立、都有私，人們互相保護別人的私、尊重別人有著私的需求；塔裡的我不愛說話，誰都允許我不說話，偶爾說出的話和以前一樣還是半真不假，不同的是我隨時準備兌現我的話，哪怕粉身碎骨也不退卻；塔裡的我沒有心，那些質問「真心？假意？」的問題被停止；四週沒有樹木，看不到新葉、繁盛、敗絮、枯枝，我跟著也忘記了輪迴；那裡的我還得了種病，見過的人轉臉就忘，我有病，所以你想讓我永遠記得你，就永遠不要轉身，永遠讓我看到你的臉，我有病，所以不在回憶裡鬼打牆；想進到塔里很容易，不需要隨身攜帶護照簽證身份證，只要走過大門，只是進來的人絕對不可以再出去。

不管是誰出去我們都將再回到城市的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