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海豚灣——觀《海豚灣》雜念

2010年春假的加州環行，最讓我快樂的一段行程是在San Diego的Sea World里看海豚表演。其次，我人生最大的理想，除了成為一名優秀的媒體人之外，便是加入國際動物保護組織。

                                                            

                                                                          ——寫在前面的話

 

 

一位日本好友，在學成回國前的某日和我談及了在日本和歌山縣太地村捕殺海豚的事實，談論此事期間，她面部呈現出的是驚恐不已的表情。在這個表象上美麗至極的海灣，每年都會有數萬海豚在遷徙時節經過這裡，履行於它們而言再為正常不過的自然規律。然而，日本友人告訴我，太地村的漁民正是選擇這樣的時節大肆秘密捕殺海豚，倖存的少數被高價販賣至世界各地的海洋館。而留下的那一部份，便會成為利器之下的犧牲品。

 

一個深不見底、不可告人的屠宰場，每年有超過2萬3000隻海豚的血液在這個海灣的海水中蔓延開來。然後被層層浪頭沖刷而去，最後留下的是一片恢復原貌的海面。如果有一萬種可能性，一萬種封閉媒介的方法，那麼這個血腥的屠宰場，還將夜以繼日地見證著無數海豚前撲後繼地被拉向死亡。

 

影片一開始的畫面，讓我想起電影《碧水藍天》——這片蔚藍的海洋，用太多的寬容去容納人類的渺小。Rick作為本片的主角，竭盡所能的向觀眾展示一系列殘酷的事實：在面對敏感問題的時候，國家之間在國際大會上的技巧在於——商談、握手、微笑，卻毫無實際結果可言。如今的哥本哈根大會在無疾而終中落下帷幕，人人都在倡導碳減排而環境問題依然與日惡化，以及影片裡所介紹的IWC（國際捕鯨委員會）在對待日本政府虐殺海豚這一問題上模稜兩可的態度——所有這些事實恰恰印證了影片的一句台詞：永遠不要相信政府或者機構能解決任何重大問題……所有的社會變化都來自民眾的激情……

 

在面對外來媒介探究性的拍攝採訪時，日本政府部份人士及太地村的漁民面對鏡頭所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原始的憤怒，這種情緒在遠古時候的氏族與部落里曾經出現過：尚處蠻荒時期的人們因為搶奪野生食物而爭竟不斷、甚至自相殘殺。影片裡捕殺海豚的日本人民高呼：這是我們的傳統，這是我們的文化。那麼，如果人類用了千萬年來完成進化與發展，難道傳統及文化不應該是隨著日月漸進而逐漸完善起來的嗎？向一個更加入性化的社會努力，難道不應該是全世界人民包括日本民族共同的美好願望嗎？

 

Rick曾是一位功成名就的海豚訓練師，面對鏡頭的時候，他說：我花了10年時間建立起風靡全球的海洋館海豚表演事業，又花了35年的時間來努力毀滅它。我相信，這是Rick因為其傳奇人生而自然引發出來的巨大人生選擇，也是為了彌補之前所犯下的錯誤所進行的最好懺悔—— 他為自己選擇了一條更為和諧的道路，一條人豚共生的道路。他所需要做的，是讓自身成為一個堅定的喉舌，傳播食用海豚肉會引發白銀中毒的事實；同時成為一面旗幟，讓IWC的所有成員都產生共識。影片採用的是「間諜式」的拍攝手法，由Rick帶領的團隊秘密潛入太地的海豚灣，在幾個預設好的地方架好隱秘攝影機，以期記錄下日本人捕殺海豚的殘酷畫面。有人說這是一部「蒙太奇」手法拍攝的影片，但我反而對此心存感激：縝密的邏輯及快速切換的畫面以及扣人心弦的背景音樂，恰恰通過許多分拍的鏡頭產生連貫、對比、聯想、襯托懸念等聯繫以及快慢不同的節奏，從而產生一部反映出主題鮮明的《海豚灣》，一部與《碧水藍天》截然不同的《海豚灣》。

在這個問題上，我已無意論證影片是否牽涉國家與政府之間的鬥爭、動物保護是否只是美國中產以上階級的單向意識、觀眾評論是否會牽扯道德高度或是流露出仇富心理，所有這些其實都已經成為一種旁的意識，大可不必贅述。我至今仍記得那位日本友人在描述這一事即時所自然流露的表情，那是我終生不能忘的一種表情。我所為此許下的諾言是，此生，我再不會觀賞任何的海豚表演。因為任何一隻海豚的微笑，其實都是大自然最大的騙局。

 

影片結尾，Rick 腰束液晶電視屏在IWC會場裡繞場示意，螢幕上播放的正是他和他的團隊在海豚灣所秘密拍攝到的畫面。他甚至背著液晶電視屏走到日本街頭，用他無聲的站立，用他看似最沉默的方式，表達出最有力量的抗議。我想，任何的政治問題、利益關係、都應該實實在在地在「對愛與生命的尊嚴的堅持「這個問題面前，徹底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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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為此做些什麼？


1. 影片結尾介紹：您可以發簡訊到44144，或者登陸http://www.takepart.com/thecove，支持禁止獵殺海豚行動！


2. 在最近在東京舉行的記者招待會上，下任國務部長消費者事務和食品安全，福島瑞穗女士，同意調查在日本的汞問題。變革之風正吹在日本。有瑞穗女士的希望。你可以寫一封信，敦促她禁止出售海豚肉的運動。你可以使用下面的例信，也可以添加自己的評論：

 

「Dear Ms. Mizuho Fukushima:

Scientific studies have demonstrated that dolphin and whale meat is highly toxic and not fit for human consumption, due to contamination from methylmercury, mercury, PCBs, and other poisons. Please prevent any further damage to the health of the Japanese people by banning the sale of dolphin and whale meat immediately.

 

Sincerely,

(你的名字和聯繫方式)

 

你可以寫信郵寄到如下地址：

Minister of the Consumer Affairs Agency

Ms. Mizuho Fukushima

Sanno Park Tower

2-11-1 Nagatacho, Chiyoda-ku, Tokyo

Japan 100-6178

Fax: +81-3-3500-4640

 

或是寫電子郵件到如下地址：

Keiko Ueda, legislative Aide to Ms. Mizuho Fukushima, Member of the House of Councillors, Social Democratic Party（）

E-mail: ukgo@jca.apc.org

 

請發過郵件的朋友，抄送一份到zhaojiahui@QQ.com

以方便我們統計與整理資訊！謝謝大家的支持！OPS海洋保護組織中國Q群：78353178、 25219106、 58783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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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諸位可以和我一起行動起來，謝謝各位！

                                                                                           孫超亞

                                                               2010年4月11日 於舊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