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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小麟

2010-04-15 16:12:51

山已斷,人難留,情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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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一成不變的景色,最起碼有已經枯黃的草地,有巍峨的佇立的雪山,還有懸崖下結了冰卻更加清澈的溪水,唯獨少了那兩個存在了二十年,從英挺慢慢佝僂的背影。

    眺望,隱約能望見一個低著頭,不安,躊躇,猶豫不絕的牛仔,而不遠處站在溪水邊,雙手掐腰,抬起額頭,煩悶,堅定還有痛苦的表情一覽無餘。他的身材早已不像年輕時挺拔,變厚的肩膀,額頭的皺紋都在平靜訴說著歲月的流逝,這個地方似乎有無窮無盡的快樂,有永遠釣不完的鱒魚,有漫山遍野的威士忌,也像一個牢籠……

    心臟是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上面烙印著僅僅十秒幾十偵的畫面,一個回首,不再是三十多歲,是那一年的十九歲,英俊年輕的臉龐,惺惺相惜,難捨難分的相擁。時間是殘酷的,所以還是三十九歲,靠在車旁,無力的看著離去的背影,這一望,是最後一望,是永恆的一望,時代殘酷的連一張相片也沒有留下,殘留著菸草,威士忌,獨特汗味的只有兩件襯衫,牛仔的帽子。

    無論拿著兩件合二為一的襯衫仔細嗅著其中的味道,還是注視那一張映著巍峨雪山的明信片,亦或是用哽咽的已經嘶啞的嗓子說一聲:「我發誓……」難拾的過去已經被轉過的車輪深深的碾盡泥土裡了。

    我的心臟中只有那一次的回首,難言的眼神中堅毅不變的情,是愛。感受到的也只有淒涼,所以我是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夢到他時還會快樂。

    「他還是經常出現他的夢裡,醒來後有時傷心,有時高興,傷心的時候枕頭會濕,高興的候床單會濕。」到這裡,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再去那個快樂無邊,但充斥著傷心的地方,巍峨的雪山永恆的佇立在那兒,不再會有一個堅實的背脊供他依靠。

    2008年1月22日。我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不知道是快樂是高興,快到2010年的時候,我才知道不僅故事裡的人難留,現實中的人一樣難留。少了一個期待的目標 ,昏暗的燭光,門旁的鮮花,英俊成熟的相片。還有刻著「I Love You」的巧克力。我相信除了傷心,惋惜,還有欣慰。因為留下了無數張大大小小的相片和十幾部可以寄託思念的電影。

    新年的日子裡,我打開了百度的「希斯萊傑」貼吧,更多的是祝福,是希望,是充滿真情的話語,我們從不相信有天堂,有上帝,有神靈。但我們依舊祝福他在天堂可以快樂,祝福上帝會保佑他,祝福他的女兒可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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