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
2010-05-26 22:09:29
芝加哥怎麼了?
電影中上世紀20年代的芝城,已經能從道路的寬度和樓房的高度,推斷出這座城市的繁榮程度。這份氣派,很符合我頭腦經驗中工業時代勃興的美國街景。看到路上的女士挽著男士的臂彎,往百貨公司的大門走去,磚砌的路上有大馬車出沒,上面坐著的是舊時的貴族女子嗎?美國佬的生活多麼地繁榮又充滿憧憬啊。
可憐我也只是猜中了故事的開頭,卻不知它這般瘋狂的、戲謔的、諷刺著芝加哥這座歌舞昇平、喧囂不已的城市和站在它之上的人。生活和舞台混為一談,比jazz更有爆發力的人們,在漩渦中獨自失落的人們,其實都是渾然不知自己是玻璃紙人,必需要大喊「第二排著火了」,才能被注意到。
我們的爵士女郎澤塔瓊斯香艷魅惑的jazz,讓找不到出路的齊薇格心嚮往之,誰能想到一次謀殺情夫,使得她的人生幾近夢想成真。在情勢的指引下,那個想要成名的齊薇格,在利益交換的獄長嬤嬤、攻於心計的澤塔瓊斯、那位人們都愛可以一手遮天、顛倒黑白的大律師比利以及太容易動感情的媒體的暗示、建議和指導下,學會了用騙人的曲折人生、楚楚可憐的眼神語調、有花邊的吊帶襪來迎合大眾想要看到的她的樣子,一隻蝴蝶,重生的蝴蝶。因此她成了歷史上最可憐、最受追捧的明星,而犯人的身份誰會去注意呢?齊薇格的明星夢直到鬧劇落幕,恢復自由身,瞬間破滅。原來人們需要的只是一個罪犯,來狂熱一番,如此而已。殺人還真是一門藝術。風一般的來,風一般的去,誰不曾黯然神傷呢?
而jazz也真是一個複雜的東西,人們需要它唱出心底的瘋狂與人性的慾望,人們需要那些聽了jazz後隱藏不住狂喜和憤怒的人們帶來的謀殺案,人們需要由謀殺帶來的刺激和暗爽,和娛樂一般的憐憫和假善。在對謀殺和犯罪的狂熱追求中,罪犯的命運都緊緊地牽著人們的神經,揪著他們的心,太緊張了。對於生,人們叫好,對於死,亦是華麗演出,人們的腦筋簡單極了,整個世界就是一齣戲,而且是一出馬戲,只需要鼓掌吆喝吹口哨,就對得起你我,因為台上台下皆是木偶。木偶的使命只是按照主人的要求去及時行樂。
所有的明星都是流星,唯有比利是演技派的明星,他的法律不是功底,只是演技,所以比利手上提著線,他來操縱木偶們的行動和說話,但是他或許也是一個木偶,只是大一點。
題外話:歌舞片原來都挺好看的,聲情並茂,寓意深刻,應該是赫斯特報上週日漫畫那種的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