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而已,不想找了
2010-08-05 18:02:40
《由《宋定伯捉鬼》想到的》》想到的關於小島的人與鬼(對不起我打不出單線書名號)
《宋訂伯捉鬼》是一個傳統名篇了,我們總是津津樂道於人的機智勇敢,敢於鬥爭、善於鬥爭。當一個學生提出來,宋定怕是一個騙子、不守信用的人,我大吃一驚。細想確實如此,鬼無害認之心,誠實守信,而宋定伯卻一開始就沒有安好心,處心積慮的佔便宜,最後讓鬼變羊,得千五百錢。孩子自有孩子的善良,難道鬼不該同情嗎?無辜的鬼碰上了狡猾的人,於是命運悽慘。可是幾十年了我卻從沒有換位思考,以習慣思維順理成章的講課。其實仔細想想,人人常常把別人貶為非一類之後,大加鞭撻討伐。文革期間的黑五類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待遇?記得小時候,僅僅是因為我是右派的女兒,便被剝奪了三好生的權利,幼稚的同學常常以為高我一等,非我同類,於是我的作業本不翼而飛,我的凳子常常被破壞,我被不知名的孩子稱呼為勞改犯。我不明白為什麼,大我幾歲的姐姐總是恨恨的說到:勢利眼!大我幾歲的哥哥便用拳頭替我出氣,回家後挨打的卻是哥哥。美國得出兵不是也常常有美麗的藉口,對南斯拉夫的轟炸,以怎樣的冷酷和殘忍面對同類呢?即便現在,有些孩子對學習的後進生的欺負是不是也有點宋定伯的心態呢?是該好好反思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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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錯別字從第一句話開始,到最後一句話結束。這些我不在乎,孩子也不用在乎。因為我也是錯別字大王,現在也活下來。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評論,這是教育的進步。但我卻覺得...這樣的孩子正是教育體制機器培育的殘缺。總是希望以某種常規的要求,去要求別人。這就是現在。
從小似乎也沒有人告訴過我們鬼不好。但是當人們解釋給我「鬼」這個詞的時候:某些宗教或迷信的人所說的人死後的靈魂。我們天生對死的恐懼,就暴露無疑。今天還在回憶一位大師傅和我說過的話,所有的一切問題,最終是關於生死的問題,當我們解決了生死問題也就沒有困惑了。當時的我真是幼稚,居然說我不怕死。現在想想,還是不由得譏笑自己的幼稚。真就是人生的終極問題。死亡。
小學時候,還是初中啊!我們就學了這篇課文《宋定伯捉鬼》。當時真是覺得再普通不過的一篇文章啊!這有什麼好講的!當時想,這鬼也真是很傻很天真。按說他也是老資格鬼了,怎麼還上了人的當。怪不得鬼精的人總是不如人精!但現在想起來,其實那個時候偉大的祖國就何其用心的在向我們進行深刻的教育。鬼不可怕,還得是怕流氓有文化。當時就向我們首先進行了生死教育,其次區分了生與死孰好孰壞。死去的人就是應該變成羊賣錢!這才是他們的歸宿!但細想,才會覺得痛苦。因為無論你是誰,結果只有一個,死!
明朝那門多的皇帝,一個個也沒趕上這2012的船票,只能是先走一步。但他們不屑的追求,最終換來的是重金屬含量在血液中含量過高!
還是繼續生死。生老病死,愛別離,求不得。其實都可以用一個字概括,就是死!但既然每個人都要死,就像呼吸一樣自然,為什麼卻成為了每一個活著的人問題呢?原因當然也簡單,沒任何人能說出令你信服的答案,沒有人能展示給你,只有靠你自己,那一生一次的機會!這就是我們恐懼的願意。
而郭德綱說,恐懼到了最後就變為了憤怒,於是我們仇恨鬼,仇恨那些可能存在的另一種精神。其實我到覺得應該有個天堂,因為從古至今,去世納悶多生物,如果他們都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這個地球上,別的不說,這地方鳥不拉屎吧!因為他們不吃東西,知道孩子們的爸爸不吃東西。這地方天空都顯得擁擠啊!
這種對死的恐懼早就使得我們,即便死亡已成事實,但卻不願意相信。
弘揚母愛,我覺得有點過。因為如果愛就最好不要掌握別人的命運,尤其是比你弱小的生物。螻蟻花草亦如此。
電影叫 the others 也確實《別的什麼》對於人,他們是別的。對以他們,新來的是別的。對於保姆,主人是別的,對於老公身體是別的。一切的盤根錯節,使得大家都那麼辛苦。
在最後,新來的搬走了,為什麼,因為人怕鬼更多,不是鬼有多厲害。只是他們更有決心,之所以有決心,原因很悲哀,因為我們退無可退。擁有的只剩些許,就更不希望有人分享。這是人之常情,何況鬼乎。
我仍舊有個疑問關於電影,他老公在回家後,不知道自己是鬼嗎?他老公不知道她們是鬼。
糾結的問題總是此起彼伏。當我們失去什麼也就得到另外,當孩子知道自己的死訊卻可以在陽光下活動,看真他們的高興也確實理所應當。捨得?
想寫更多...但太困。如果有人關心,我就明天繼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