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羈放縱愛自由
2010-08-30 00:57:55
一部猜得出結尾但猜不出過程的故事
電影看到三分之一,我有點懷疑自己的智商。但當我看到一半,我可以確定自己看的是什麼。並且確定,這是一部倒敘的電影。我很開心,因為我的大腦沒有被無休止的失眠和沒完沒了的菸草摧毀,當然,也沒有被各種記憶蹂躪。
我似乎是忘記了怎麼睡眠,似乎忘記了怎麼遺忘。我唯一記得的是這一刻永遠不同於以前的我。半醒半夢之間,經常被記憶深處的痛苦記憶喚醒,也會偶爾的想到曾經短暫讓我快樂的事情。
對於電影本身,我不想分析任何的東西,我感到的只是一種概括性的印象。對於心理層面的研究我僅看過弗洛伊德《夢的解析》以及零星的一些電影,因此我沒有專業類的分析能力。我唯一能做的只是根據我自身的感受來體會導演要表達的東西。如同我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我除了馬克思主義哲學(考研需要)外什麼都不懂,因為我就是哲學。」
如果記憶可以消除,我希望能夠回到高一時的自己。那時候的我是一個純粹的清教徒,我除了苦行別的什麼都不懂。沒有暗戀,沒有孤獨,沒有徬徨,也沒有對別人懂自己的渴望。我那時候要做的東西只有一個,就是自己。高一結束的那個暑假,我嚴重的懷疑自己換上了憂鬱症,很多人一笑置之。他們總覺得我是一個嘻嘻哈哈的人,怎麼可能與猶豫這個詞有半點關係。我沒有辯解,我也一廂情願的相信自己是嘻嘻哈哈的。可惜我做不到,那段時間我老是無休止的揣摩別人說的話,揣摩別的幹的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鎖了門非要回來看一下有沒有鎖之類的強迫行為。也許這只是成長過程中遇到的一些心理疾病,也許很多人和我一樣也遇到過這種情況,也許我把這些東西錯誤的與愛情與精神與靈魂聯繫起來,也許。有一天我在陽光的照射下醒來,發現只是自己的一場精神狂歡。一切都只是也許,當然一切也可能是當然。
我是一個敏感的人,但絕對不是一個脆弱的人。在我的精神中有一套強大的自我防衛系統(self Defence system)。其實我身邊的大部份人看到的我都是經過這個系統過濾後的,喜歡講低俗的笑話,喜歡大聲的對看不慣的東西破口大罵,喜歡直言不諱的袒露自己的感情。可惜這一切都不是自然,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也許我講完笑話真的很快樂,我罵完之後真的很爽。但是,這真的不是我最真實的內心。這是被一個系統過濾後的東西,就像被工業文明污染的自然世界一樣。
我是有雙重人格的人,只是我儘量的掩飾那個真實的我。很多人也能發現我每次說完一個很有哲理的話之後總是跟上一句庸俗無比的作為結束。我怕別人去試著弄懂我,因為我是變化的,沒人會懂我,等你們懂我的那天,肯定是我生命停止的那天。如同每天睡覺前我抱著村上春樹的《海邊的卡夫卡》或者伍爾芙的《達羅衛夫人》讀一下就能使自己疲倦,讓作者意識流的電波梳理一下自己的內心,而不求能讀懂,因為等我讀懂的那天,也就是我重新開始失眠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