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进/生人勿近/血色入侵
導演: 托瑪斯艾佛瑞德森
2010-08-31 15:5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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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太陽有多高,我會告訴你我有多真。
——艾莉吻啟
紐約翠貝卡電影節致力於發掘新銳電影人。導演托馬斯·阿爾弗萊德森,白羊座,與黑澤明同樣,是充滿鬥志與靈感的概念導演,性格組成當中有低調錶征的因子,善於創製靜謐的華麗,在托馬斯這裡,詩性的鏡頭語言是吸引注意力的磁石,不論若隱若現,安寧的理念都務實的潛游在每一幀畫境裡,即應即有的沉浮,座落於雪,揚起自風。與殘忍暴戾格格不入的清淡畫面感,不會影響到情節發展的表述,反而平添了一種末世的悽惶。安靜之中,場景之外,感受是疊加的,許多空鏡甚至耐人尋味,值得多遍的賞析。
吸血鬼的意象存在於一類究極的積澱當中,帶著原始的愛與恨,堪堪築起防備之高牆。雜糅了獸慾、良知和野心,於人性的夾縫中他們且行且遠,找不到祖先滯留的玄奧,更企及不到前途渺渺。靈魂感知上不分歸去來,這讓他們的注意力凝固於現時代,在一種枉費的狀態下漠然,闡述卑劣、乏力與飢餓,來裝潢這種表里不一。當矛盾分歧不斷成為過去式,吸血鬼因忌憚被淘汰而露怯,借殺伐泄恨,殘忍過後是無窮迷途。無邊際可言的生命,望穿極樂與浩劫,時光的優點成了他們身上的缺陷,掙扎不能。退無可退,他們自行結果了愛的義務,因而不擅互通你我,也正需要除了血氣之外的,有關於愛的補給。另種角度,這才是長生不死的真正要義:活物,皆是為愛而生的。
窺知細處,《生人勿進》在對大命題的探討上,兼具了悲憫與惶惑,把大真相歸咎於一類亟待廝守的體貼。奧斯卡與艾莉的友愛,環繞那句「離去是自由,逗留即死亡」,搖擺浮生的意志,向著真正往生的解脫而奮進。瑞典語的對白應和吸血鬼題材,恰巧帶來一種稀缺的異域氛圍。這樣的雪天裡,北歐的浩茫圈守著諸界邪靈,讓情感的絲絡剪之不斷。艾莉的愛猶若維納斯之守護,遞給奧斯卡一個寒冷的額吻,於血色之中,彰顯尊爵般的深澤。
世事更新帶來的資訊提速,強化了年輕一代人的共享意識,由此而生的,幻想寄託在群體參與的基礎上漸現輪廓,標識了時代活力的不屈。而幻想之於一代人,所指意義應該是普照式的、無差異的涵蓋,亦是在起點處通曉結果的先行主義,醞釀過程被縮減,致力於聚斂成效。幻想題材的影片能作為長青不老的一支,得益於范特西文化的紮實根底,不論內涵和外在,都具備了前瞻性質,於時代的光影中脫穎而出。多角度觀察都會發現,《生人勿進》在用最為真切的態度,將平易的情感溫度傳達到集群之中,在穩抓勢態脈絡的前提下,做到了情調、扼要和秩序,兼收並蓄之外,利於主旨的衍伸,步步落實,動靜皆宜。世界各地的電影節當中屢獲「最佳外語片」獎,是自證的必然。作為優勢,獨到的開拓氣質使得影片廣受關注,寬泛的題材拉伸度更是提高了故事細節的含金量,而撫慰創傷的理念和新銳的整體格調,直接將「矚目」續接作「傳承」,儲備了動能,為結論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