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紙姬
2010-09-10 19:21:27
愛不愛我?恨不恨我? .. 還愛我嗎?
你希望人人都愛你嗎?害怕別人恨你嗎?
我希望人人都愛我,我害怕別人恨我。
所以我不是個大方篤定的人,所以我還沒能成為一個經歷痛苦後依然是別人能夠依賴的人。
交響樂,始終穿梭其中的藍色,還有這個女人——朱麗葉比諾什。
我已經不記得看她的第一部電影是什麼,只是不斷回憶起不同電影裡她堅強的樣子,神秘的樣子,自信的樣子,出神的樣子,痛哭的樣子,解決一切問題的樣子……她是為表演藝術而生的嗎?我只是一遍一遍的愛上她。
那個溫柔的男子,只是在她身邊默默的對她好。她似乎欠不得人情,她不想欠下人情。大雨夜裡,她撕開,嚼碎了那個藍色的棒棒糖,也嚼碎了以前的回憶。「他們把一切都帶走了。」她輕輕的撫摸那張淋濕了的臉,眼裡沒有一絲愛。
一個人在陌生的房子裡開始生活,雖然一切都是不相識的,但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好,唯一留下的,是那個美極了的藍色的燈。用那隻自己弄傷了的手輕輕的撫摸那剔透的藍色,眼裡滿滿的,是比手上的傷更甚的疼。
因為偶然目睹的偷情而知道了那個同她微笑的年輕女人,沒有同其他人一樣簽名趕走這「一樓一鳳」,後來這女人帶著花來感謝她。站在那美麗的藍色燈前,那女人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還有嚮往的眼神,述說著童年對這美麗的東西的憧憬。後來,她竟然在自己工作的紅燈區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已經老去的父親已不再是自己能夠依靠的對象。無奈窘迫湧上心頭,無人傾訴內心的慌亂,只有朱莉,她應邀前來,救了她。這個年輕的女人自己選擇了眼前的這一切,只因為「我想人人都喜歡……」。鏡頭前兩個女人的臉湊到一塊,多麼諷刺:她們一個想要所有人的愛,一個卻不要任何人的愛。
在養老院的母親已經認不出自己,但還記得小時候的自己害怕老鼠。也只有母親還知道這樣的事,在這世上再也沒有更親近的人了,只是她不再認得我。「現在我只剩下一件事要做:就是什麼都不要。我不要擁有任何東西,也不要回憶。不要朋友和愛情,它們都是陷阱。」
最後,是那個最後才得知的情婦,幹練又迷人的樣子,沒錯,只有這樣的人才足夠打動他,打動已經有了朱莉這樣妻子的他。在小咖啡廳見到面,我才驚訝發現她竟然懷孕了。我甚至害怕朱莉一腳踢中她的肚子。當然,她當然沒有,她是那個用貓消滅掉一窩老鼠都會歇斯底裡的朱莉,她是那個看見吹出動人笛聲的乞丐倒地會停下來關心的朱莉,她是那個猶豫是否幫助被人毆打的陌生人而被關在自己門外的朱莉,她是那個寂寞痛苦、不知所措了只會一個人去游泳的朱莉……「你很好,而且大方,那就是你的本性。別人可以放心依賴你。我也不例外。」
指尖滑過樂譜,音樂縱然響起,動人心魄的氣勢。藍色的光線照耀一切。她終於還是得到屬於她的愛,這次的結合是充滿了愛的圓滿。
愛不愛我? 恨不恨我? 還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