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城那隻
2011-01-22 20:30:18
人生如戲,就當好戲子
我大概知道為什麼《麥田裡的守望者》裡面這麼多的FUCK,以致於記不得什麼內容,只記得這個文藝腔的書名和fuck。我曾一度懷疑那些吹捧《麥田裡的守望者》的人其實根本不知道這書講了什麼,只不過那些過癮的fuck讓人覺得特別,請允許我這麼卑鄙的想。作為美國的「國罵」,這句fuck很有叛逆和青春的意味,不落粗俗,其實就在這個度。今天我看到一句話說:罵人是人最原始的本能,因為罵人讓人的腦子自由。所以這也許就是塞林格被膜拜的原因,這就是那個度。
《心靈捕手》是部充斥fuck片子,但是是部好片,很自由。與之相比,技術派的阿凡達,邏輯派的全面啟動,還是那心靈派的海上鋼琴師,都是浮雲(ps:我一度覺得海上鋼琴師特矯情,所以誰要是說這片子好,我就覺得那人也特矯情)。先說台詞,我首先要佩服編劇,讓人聽了如此過癮的台詞,真是精妙到讓人瞠目結舌然後下巴要掉下來。然後就是演員,裡面有很多經典台詞,很多很強悍的邏輯,但是我還是最佩服男一面對情報機構的那番話,太嗆人了,我實在懷疑這一坨話快速又一字不漏地說出來他要NG多少遍才能這麼順。但是倘若編劇和演員是同一個人,事情也許就簡單很多。這就說明了自編自演的事情往往能得心應手。人生如戲,但願你我都能自編自演,寫好腳本,當好戲子,少NG。要非得較真的問句「what do you want?」拜託,誰也回答不了。誰究竟知道那個what是什麼,不然還幹嘛叫what,噢,太繞了。煩惱未知的事總是很費時間,明天還有明天的煩惱。
我們周圍都有這樣的人,開口閉口談尼采、黑格爾、費爾巴哈、佛洛依德還有那神馬存在虛無的薩特,要不就帶上癲狂的福柯,還有人對梵谷莫內的印象派津津樂道,還什麼意識流啦、荒誕派、現實主義,對莎士比亞的情史瞭如指掌,老提普魯斯特、巴爾扎克……各種沒完沒了,一來勁就是哪世紀哪年代。我舉的例子只有文藝上的不算經典,詳細自己看電影。作品只是作品,非要扯上羅里吧嗦一堆相干或不相幹的事,擅自定義,拜託,他們都已然死翹翹了,正如影片裡說的「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人們總是試圖定義無法定義的事,永不消停。我沒那麼博學,只看小說不看哲學,哲學是智者之學,我不善邏輯是個硬傷,所以請愛好哲學的別矯情地試圖了解他們,說誰誰是xx派,xxx主義,自古只有華山派。每當看見這些人滔滔不絕的時候,我就緊鎖眉頭想:他到底又想兜售些什麼胡說八道。好像看過幾本書就知道作者如何如何,比如我們總說一個人的字能看出這個人的性格,一個人的星座就說明什麼什麼,而且還樂此不疲。憑什麼,究竟憑什麼。同樣反過來,who are you?別人又憑什麼通過那些邊角廢料、高談闊論去了解你,別人又不是你,沒有這個義務,除非你自己打開自己。以前有個朋友說現在看這些書啊電影都是為了增加話題相互了解,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自己以為看過一些書認為自己的靈魂高人一等,然後讓別人通過那些書的靈魂去了解你,oh my god ,太繞了,太繞了。it's not your fault,我也想罵句這到底fuck whose fault?那些荒唐的評價到底增添了哪個陰鬼的榮光,那些陰鬼話著的時候可都是瘋子。所以只能算作慰藉我們孤獨的心靈,我們那些fuck孤獨心靈。
所以,算了吧,人人都愛吹牛,都是有缺陷的。「人們稱之為不完美。而那才是好東西,能選擇讓誰進入我們的世界。問題是你們是否完美地合適。」影片中那糟老頭說的,這電影要貼台詞估計要翻好多頁。我其實早想說,從來就沒有那個唯一,或者矯情點說另一個自己。給予愛、安慰和寬容,其實誰和誰都能在一起,也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當然除去相當不靠譜普的。那些邂逅的橋段不是為了告訴我們冥冥之中有一個TA,而是要告訴我們,其實誰都可以。要是你還對這種爛劇情難以自拔,我只能說還不如迷戀帥哥。昨天以前我還在迷戀休·格蘭特超英倫范的襯衫架子,還哼《K歌情人》的way back into love,惋惜那老去的魚尾紋,今天我看了新少林又讚嘆謝霆鋒英俊得不得了。明天我又要去迷戀宋承憲不老的八塊腹肌。
所以,我這麼理性又費勁地在這裡剖析來剖析去, 還是那句話,人生如戲,就當好戲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