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葦杭之
2011-03-07 10:36:34
W.H. 奧登的一首情詩《葬禮藍調》
《葬禮藍調》
停止所有的時鐘,切斷電話
給狗一塊濃汁的骨頭,讓他別叫
黯啞了鋼琴,隨著低沉的鼓
抬出靈慪,讓哀悼者前來。
讓直升機在頭頂悲旋
在天空狂草著資訊他已逝去,
把黑紗繫在信鴿的白頸,
讓交通員戴上黑色的手套。
他曾經是我的東,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
我的工作天,我的休息日,
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話語,我的歌吟,
我以為愛可以不朽:我錯了。
不再需要星星,把每一顆都摘掉,
把月亮包起,拆除太陽,
傾瀉大海,掃除森林;
因為什麼也不會,再有意味。
(奧登最蔥白的詩人是卡瓦菲斯,他們都是著名的同性戀。卡瓦菲斯善於撲捉肉體在某一個時刻所呈現出來的神秘美感。奧登的詩我讀的不多,最有印象的是他的敘事謠曲。這首《葬禮藍調》是他寫給小他28歲的同性男友的一首情詩。休·格蘭特主演的《四個婚禮和一個葬禮》中借一個同性戀之口,朗誦了這首詩,是全劇中最嚴肅、最沉痛的部份,與其他輕鬆、幽默、浪漫的片段之間到達了精緻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