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鵬程千萬里--Traveling Birds

迁徙的鸟/鸟的迁徙/鸟与梦飞行

7.9 / 12574人    98分鐘 | Canada:81分鐘 (Toronto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 USA:89分鐘 | Argentina:92分鐘


演員: 雅克貝漢 導演: 賈克可婁佐 Michel Debats
編劇: Stephane Dur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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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言

2011-04-28 16:40:44

飛行只是家的溫柔鄉




       影片開頭是雌鳥尋找食物餵養小鳥的鏡頭,全身無毛光禿禿的雛鳥低著頭用背部不斷擠著另一顆鳥蛋,終於將它擠出了鳥窩,雌鳥看著卻並沒有阻止,是因為僧多粥少養不起只能看著自己的孩子這樣死掉還是適者生存的本性讓它們自然而然地面對被丟出去的孩子?無從得知。

    小男孩解開了綁住灰雁的繩子,落單的飛鳥用力展翅追隨前方的鳥群。旁白念道:「鳥的遷徙是一個關於承諾的故事,一個對歸來的承諾。它們的旅程千里迢迢,歷經了危機重重,只為一個目的:生存。

    那麼就是生存吧,為了生存明明只是剛出生的鳥也可以推掉自己的兄弟;為了生存丟下同伴飛往遠方,被拋棄也只能奮力追趕;為了生存一年兩次遷徙,飛行,以太陽月亮星星來辨認方向,對氣候變化也十分敏感;它們只是為了完成一個承諾,從北半球飛往北極,再從北極飛往南極。

    「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們,筆直的飛向遠方」。它們飛過高山飛過大海,停留,尋找休憩的地點,或者不休息地繼續前行。雪山風雪交加,大雪漸漸沒過腳蹼羽翼脖子,當陽光重新照耀時它們鳴叫起身,不一會兒,雪崩來臨;遇見圈養的同類,對話但不停留,若願意被圈養,離了飛翔的命,卻也失了最重要的自由:飛往彼方,隨著槍聲響起從青空墜落,人類的剪影若隱若現;都市裡骯髒的河水,灰白的天空,重工業把城市毀得一塌糊塗,被困住,最終鳥群離開;荒原上雛鳥的窩未被發現但巨大的危險即將降臨;600公里、1200公里、1800公里、2500公里、10000公里,所有數字都堅定證明了它們飛往遠方尋找生存的方向,而這段路途到底是多麼艱辛多麼困難卻難以言喻。

    長途飛行的辛勞,大自然的挑戰,人類的步步相逼,鳥群們只有一個目的,便是生存。但這生存的代價就是要克服一個一個坎坷,尋找正確方向,保護自己不被殺死。它們在山間,在海上,在雪山,在都市,在荒野,在天空,雙翼展開擺動,不停歇地飛往前方。這是它們的宿命,卻同樣是它們的閃光之處。

    《遷徙的鳥》拍攝歷時4年,橫跨五大洲,所用膠片長達460公里,動用飛行員和科學考察隊,每天大概都有400人在參與拍攝,歷經所有季節變化,幾乎環繞了整個地球。這些都是為了獲取真實,導演雅克•貝漢拍攝過100多部影片,而《遷徙的鳥》、《微觀世界》、《喜馬拉雅》稱為自然史詩巨作「天地人」三部曲,他的影片獲取了最美好的瞬間。

    雅克•貝漢說與鳥類生活四年,訓練鳥群,也就是能夠隨著鳥的行動而行動,讓鳥群熟悉他們的存在和跟隨,儘可能親近它們。這也促成了我們看到的畫面能夠如此自然而美好,時間是最好同時最基本的保障。而雅克•貝漢對於鏡頭選取拍攝的藝術感也是十分強烈的,影片中每一個畫面都可以定格成一張優秀的攝影作品。你跟著鏡頭的遊走,或俯拍,或仰拍,或平行,跟隨鳥群一起飛起來享受底下如畫風光。音樂的創作同樣和鳥群相得益彰,活潑的隨著鳥群嬉戲的,清亮悠遠的明哥,緊張的管絃樂合奏,福音的唱誦,與海洋荒漠森林河流冰川山谷默默相依。

    一直覺得在拍攝中,自然景觀簡單,人物簡單,比這個難的是嬰兒和動物,他們無法掌控也不能掌控,只能隨著他們的步調來,但這樣卻更能體現真實,這可能也是為什麼雅克•貝漢選取鳥群來拍攝紀錄片的原因吧。他們只能努力親近鳥群抓取自然神情動作,而不是命令鳥群做什麼。而這樣的拍攝難度也是非常大的,所花費的精力人力財力物力都是極其巨大的,同樣獲取的真實也是最感動人心的。同樣在鏡頭中以鳥為主體讓人們產生觀眾與鳥齊飛的心理,這樣的科教教育性質被掩藏地十分深,能夠在感動觀眾之餘對自身鳥身份的認同。

    鳥群飛行的目的只是為了生存,而在這生存的目的上同樣犧牲了很多。它們不能帶上每一個同伴,它們選擇的是眼睛只能看著前方而不能回頭看來路。而一年兩次遷徙,不能停歇地前行,不能放棄的飛翔,空中便是它們的家。風溫柔地撫慰過羽翼,海輕輕唱著送行的歌,即使荊棘遍佈也不能止步。老婦人等待候鳥歸來餵食同樣是個溫柔的鏡頭。

    紀錄片《遷徙的鳥》無論從拍攝技巧還是內容形式上都有著巨大的驚喜,視覺衝擊力是分強大,真實而自然,且不論它獲得的諸多獎項,鳥群的遷徙就像生命的一場洗禮,就像帶我們完成了一場生命的遷徙。



其實是作業,寫得昏頭漲腦並且混亂至極。   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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