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01 16:54:08
************這篇影評可能有雷************
都是小問題,人生中的錯誤都是些大不了的平凡事,我不會拋棄他們,我愛我的人生,他是我的唯一,就像媽媽的孩子,就像我的天賦,上帝唯一的恩賜,我可憐的平凡的燦爛的悲欣交集的人生。
安息吧
總的說起來,這部電影是與《亞利桑那之夢》類似的緬懷蒸汽火車舊工業時代的生命記憶的電影。
丈夫遇到老婆偷情的鏡頭讓我想到《穆赫蘭道》,他的自殺彷彿在八十年代到來之際開啟了時代落幕的歷史,他的處境和敏感只是一個預兆。錄像片幕後老闆的鏡頭也讓我想到《穆赫蘭道》片尾的畫外音讓我想到《慾望法則》,性是導演的電影是導演的反諷,性是人生的隱喻,是他對人生的留影,也讓我想到《最後一場電影》,是啊,在導演眼中,人生只有一場電影就是它本身,就是我們的最後一場電影。男主角與母親的爭吵讓我想到《極速賽車手》的男主角與父親的爭吵:「這是我的人生!」。主角被拖下車暴打的情節讓我想到《青春殘酷物語》的悲劇命運,也想到《十三棵棕櫚樹》結尾處從天而降的黑暗勢力。片尾和好後重啟事業的鏡頭讓我想到《美國心玫瑰情》。帶領搶劫的陶德讓我想到《猜火車》,作為70年代的遺民,人們已經如此沮喪了,衝進最後一個房間時他都快哭了。但願他是舊時代和我們悲傷的最後一個殉節者。對屌發誓的鏡頭讓我想起《天堂裡的戰爭》,還有李敖的那個八十歲的人忘了拉鏈就小便的可憐笑話,人生的憐憫盡在於此。
那個有電影理想的色情片導演讓我想到吳宗憲,其實他挺成熟,也挺可愛,因為他們只是一些善良的有抱負的平凡人。重要的是,他們不庸俗。可憐的是他不得不淪為「從頭干到尾」的色情錄影帶製作工業鏈中的一環。
看過朱麗安·摩爾的《不羈夜》《木蘭花》《泛雅在42街口》《欲孽迷宮》《時時刻刻》《謀殺綠腳趾》,對她簡直沒有免疫力。還有妮可·基德曼(《婚禮上的瑪戈》《大開眼戒》)
社會學角度來說,我能從尊重(而非批判)的角度來看待國內青年對蒼井空、楓島松的懷念了。
被取代的感覺:當男主角離開後,是什麼在最後又把當年的朋友聯繫在一起,是故去的光榮,在那個時代他們一起把一個事情做到了最好,這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當時各自在情感生活中的不滿意,在各自的生活中都留下了光輝的印記,於是他們會記得生命中曾有一個難以取代的烙印:我們曾同時達到高潮。用快樂去排擠生活的悲傷。
男主角和導演吵架分手的那場戲多像是一對戀人之間的爭吵分手,想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一見鍾意。那場爭吵真看得人揪心傷心痛心啊,可是如果沒有那場爭吵,分手也是在所難免,錄影帶時代到來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在這個世介面前,每個人都是脆弱無助的啊
最後,我想到《紅樓夢》、電影《旅行者與魔術師》《些許故事》《最後一場電影》,想到70年代的繁榮和縱情享樂(包括香港),好像我們沒有做什麼,只是一直在成功成功又成功而已(陳冠中)。時代掉轉它的車頭時,有的人裝腔作勢無可奈何,但我只對我的生命和理想說,別擔心,我善良純真的孩子,你沒錯,我永遠愛你,我不會拋棄你,我的唯一。
人不能同時享有青春和關於青春的知識,但幸好,我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