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皓之白
2011-12-08 18:21:44
月之陰暗面
看完了這部人生中最長的電影,不留下隻言片語或許真有點兒不甘心,也許是冗長的嘮叨。呵呵
本片為我們,尤其是孤陋寡聞的我,呈現出另外一種電影藝術,有別於大製作熱衷的大場面、特效、場景變換,不同的是,這就是一部簡簡單單的舞台劇,道具略顯簡陋,但是他們又是那麼的足夠,不大的一塊空地上,表明了簡單的街道、場景、地名。從電影藝術角度,這應該算是一種創新,我不知道有沒有舞台劇或者話劇版本的該劇出現,但是,戲劇工作者可以借鑑參考該劇的閃光點的確太多太多了。
道格維爾,這個聽上去還不錯的小鎮就是整個社會的縮影,自以為是的青年哲學家,偶爾擺弄兩下筆墨,興許是興趣使然,興許就是編造粗製濫造的故事換兩個酒錢,他是鎮上看上去最有朝氣,前途無量的年輕人,醫生父親為他提供了較好的教育背景,雖然看不出來讀過多少書,不過,在鎮上大會小會上的發言、遇到問題時,「犀利」的論調,還是具有絕對的號召力。grace的出現,給這個死水一般的小鎮帶來了些許漣漪,出於善良的本性,tom救了她,不同於常理,tom始終沒有想要弄明白grace的過去,她所經歷的一切,甚至,那聲槍響與她到底存在怎樣的聯繫,或許這些對於一個哲學家而非刑警來講,有些多餘。
不確定是不是因為grace的美貌,tom認為她就是屬於這個鎮上的,不確定是不是有佔有對方的私心,tom通過自己的號召力,幫助grace流了下來。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不停地「幫助」grace,包括給她介紹鎮上的情況,幫助她取得大家的信任,通過勞動獲得尊嚴,grace起初也是非常開心的。
直到一處很遠的銀行被搶劫,chuck在樹林裡發現了tom的帽子,等等,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帶來的是grace的通緝畫像,不知道是不是誰告的密,一個天天在地裡幹活的姑娘,因為這樣莫須有的指控和懷疑,活在了chuck醜陋的跨下。
grace想要堅強,tom得知這一切的時候,只是要找人渣說理,跟人認為這樣的表現跟愛這個字有些不能匹敵,如果是我,為愛的人,可能閹了那雜種,但是grace是善良的,心底里也許是裝滿了錯誤的過往,想要改變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她選擇了忍受,忍受了神聖的摘果子的「洗禮」一次有一次,忍受了老瞎子越來越深入的「了解」,忍受了維拉的兒子有些變態無理的要求,她心裡知道,這些人都有著不為人知的苦衷和脆弱,老瞎子孤獨了半輩子,開個農業收割大會都要假裝自己是正常人,當然也不會忘記表達自己原始的慾望和衝動,維拉因為愛著「大城市」來的chuck而對孩子們百般溺愛,可惜自己年老色衰敵不過妮可基德曼大胸大屁股的誘惑,chuck的出軌她也把矛頭全部指向了grace的誘惑,liz的嫉妒完全是因為自己從鎮上騷男人們擼管的神壇下被grace活生生的趕了下了,包括tom的父親,忘叫啥了,好像叫托馬斯-愛迪生?老醫生吧!也因為grace質疑了自己醫學上的權威而不快。
心懷鬼胎的大家因為那些,或許是警察捏造的通緝令、逮捕令、懸賞令而把心中的怒火,以另外一種途徑去表達。大家對grace表現的越發變本加厲 ,她儼然變成了全鎮的傭人,大家可以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也欣然接受,以為楚楚可憐的努力付出,付出所有自己有的,想要得到在這個微社會上合理生存的地位。
tom的「幫助」好像也表現得更加變本加厲,一天兩次拜訪,鎮上15個人,grace只是增加了自己體力勞動的時間,趕場子一樣的行程並沒有跟大家進行有效的溝通,所有人對他的好感也讓人揣測是因為這個人有利用的價值罷了。沒有人真正的關心,tom在得知grace已經成為鎮上男人免費的洩慾工具之後,心裡那些殘存的被偽裝起來的所謂的「愛」,也扯下了最後一縷遮羞布,「他們都佔有過你了,就我沒有」,grace也聽明白了,「只要你想要,你可以從我這裡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所謂的「愛」,在grace的絕望中灰飛煙滅。
這部劇中,卡車司機、殘疾的廢人、清潔工、果農、小孩兒都可以對grace隨便發號施令,大家再找一種滿足感,這是比任何生理上的滿足都要更加難以得到的權力上的滿足感。權力的本質就是主體以威脅或懲罰的方式強制影響和制約自己或其他主體價值和資源的能力。大家都在威脅grace並滿足自己心理上的獸性,也很輕易地得逞了。
grace其實是在逃避,逃避一個權力集中的家庭,想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父親的權力大到一個鎮的人對他來講可能就是一窩狗,她在逃避這樣的生活,她也怕成為父親那樣的人,可是,初來乍到像是桃花源的小鎮,每個人卻心懷鬼胎,人人都在防備這個可能給大家帶來種種威脅的女孩,雖然她每天都像用傭人一樣的幫助這個鎮,不過,生機、活力像是恥辱架上禁錮的字眼在這裡,是絕對不允許的,因為那樣就意味著危險,雖然這裡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真正的見過什麼是危險。
grace的夢想隨著那一聲號令便成了泡影,小妮子,你怎麼可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很顯然,你嘗試過,不過,用的不是你的堅強和勇敢,而是你的懦弱和遷就,你沒有鞭笞制度,而是寬恕錯的,顯然你的心裡裝著對的,於事無補,冷眼旁觀或是隔岸觀火,最終沉迷於權力的強大,卻還是編造了一個美極了的理由,「如果有一個鎮的消失會讓世界變得更好,那就是這個鎮」,不知道說這個話的時候,你還帶著那個井新華的小地圖嗎?那個小刀?麵包?點心?那些小禮品,是不是也跟七個小雕像一樣?早就摔得粉碎了?可你依然覺得自己是救世主,就是不願承認,你也淪為了追逐權力中心、統治慾望的犧牲品。
就像那夜晚投射的月亮,帶來一片寧靜祥和的時候,也製造了無數的陰影,每個人的身後有一個,那麼那麼亮的月亮身後,也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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