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亞
2011-12-18 22:56:08
想到哪兒就寫到哪兒吧
總覺得,搞藝術的人與社會上的某些人仍然保持著某種關係,比如親人,愛人,云云。這種關係如同一根弦,或一根繩索,將個人與這個普通的世界維繫在一起,他們才可以過著基本正常的生活。一旦這樣的聯繫被打破或毀壞,那麼他們就脫離了這個世界。朱莉遭遇車禍之後那種狀態,彷彿思想和靈魂已經脫離了軌道,不再受任何的約束,只是任由精神流浪,到哪兒算哪兒。是的。這樣的狀態是上帝給予的,是痛苦的遭遇所造成的。所以不需要負擔任何責任。因為避免去思考自己的內心是否痛苦,所以可以隨心所欲。和愛自己的男人做愛,然後離開,去一個奇異的地方呆著,過著不想思考的生活。
遇上轉交遺物的年輕男人,遇上眼神清澈的妓女,遇上死去的丈夫的情婦。
朱莉去見了那個年輕的實習律師,她有了丈夫的孩子,她還戴著和朱莉一樣的項鍊。
我可以想像朱莉的丈夫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時他談論朱莉的樣子。
下雨天,他們坐在木質的椅子上,看著窗戶上不斷的雨絲滑落,空氣中有灰塵和潮濕的氣息。他慢慢地抽著一枝煙,對美麗的實習律師說著,「她很善良,值得信賴。包括你。你也可以絕對地相信她。」他有社會地位,有穩定而幸福的家庭,一個不世俗也不算懂事的妻子,一個可愛的女兒。他很安於這樣的生活狀態。他並不算愛朱莉,他只是了解她。他愛的,是那個女人。
朱莉見過了那個美麗的情婦,兩人簡單地一問一答,她豁然感到一些什麼。自己如此放不下的過去,並不是她所看見的那樣。在水的表面以下,還有她未知的波動。她意識到了,沒有什麼值得她繼續流放自己的精神。
在那個充滿曖昧和情色的地方,朱莉問露西耶:「你為什麼做這一行?」
「因為我喜歡。」
「我覺得大家都喜歡。」露西耶的眼神很清澈,自然而然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世界很操蛋,我們自始至終都在掙扎,但是仍然隨著時間的浪潮飄蕩在水面,精神居無定所。
只是看的時候一點一點去感受到的一些東西,寫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