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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摩

2012-03-02 14:36:10

基氏談三色


接http://movie.douban.com/review/5327703/

       我越來越強烈的感覺到我們真正關心的是我們自己,即使我們在關注別人是時候,我們想的還是自己,這就是第三部電影《紅色》——博愛——的主題。

    瓦倫丁想要為別人著想,可她一直從自己的角度來為別人著想。她根本沒有別的角度,跟你和我一樣,我們都沒有別的角度可以看問題。事情就是這樣。可問題就來了:即使我們付出,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因為我們想有一個對自己更好的評價?這是個我們永遠不會知道答案的問題,兩千年來哲學家們都沒有找到答案,沒有人能找到答案。
我們自己有些東西可以付出的這個事實中就就有美的東西存在可如果我們的付出是為了給自己更好的評價,那麼這種美就有了瑕疵。這種美純潔嗎?或者是有點被破壞了?這是影片提出的問題。但《紅色》真正關注的,是人們是否有時候碰巧生不逢時。

    《維羅妮卡的雙重生活》中讓我感興趣的是一些相似的人或事,一個維羅妮卡感覺到另一個的存在,一個感到自己在世界上並不是獨自一個人。這個創意在《維羅妮卡的雙重生活》不斷重復出現。每個人都說自己有一種不是獨自一人的感覺:有人會說感覺到有人就在身邊;有人說失去了一個對自己很重要的人,雖然她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紅色》中奧加斯特沒有任何一個法官存在的感覺,而法官當然知道奧加斯特的存在,但我們永遠不敢肯定奧加斯特是否真的存在,或者他只是40年後的法官。

    《紅色》的主題是虛擬式的——如果法官40年後出生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奧加斯特身上發生的一切都將發生在法官身上,雖然可能有稍微的不同。電影中有一處法官說他看見一面白鏡子,鏡中是他未婚妻張開的腿和兩腿之間的一個男人。奧加斯特則沒有看見白鏡子,但情形是一樣的,他看見張開的腿和兩腿之間的男人。所以,奧加斯特真的存在嗎?還是根本就不存在?奧加斯特是否完全在重複法官的生活?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是否可能彌補以前在某個地方犯下的錯誤?某個人在不合適的時間生了某個人。瓦倫丁應該早生40年,或者法官應晚生40年,這樣他們就會組成很好的一對,這兩個人在一起大概會非常快樂,他們大概都非常適合對方。這就是一個蘋果的兩半的理論:你把一個蘋果切成兩半,再把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蘋果切成兩半,那麼一個蘋果的一半跟另一個蘋果的另一半永遠無法拼成一個蘋果。你這能將同一個蘋果的兩半拼成一個整的蘋果,整個蘋果是有相配的一對組成的。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人。問題上:真的在哪個地方犯下錯誤了嗎?如果是真的,有人能夠糾正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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