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丸子滿地打滾
2012-04-06 20:37:42
Blood Fairy
片頭的雪花異常詩意,一如北歐的一貫風情。細碎的雪花雖然很美,但黑與白的強烈反差還是給了觀者一種孤獨冷峻的觀感。依舊的吸血鬼題材,只是這一次發生在北歐廣闊的背景中,孤獨的小城,孤獨的男孩。
在吸血鬼熱潮又大肆來襲的21世紀的第二個十年里,再看這部2009的電影,見到看一個不一樣的吸血鬼。褪去了浪漫,褪去了傳奇,只剩冰冷的血腥。一個純真的孩子的外表,兩百年中永遠長不大的十二歲,帶著一種冷酷的善良,或許因為她是吸血鬼,或許因為她還只是孩子。
細細回想的時候,我總想起前不久看的《裂縫》的相關資料:孩子的殘忍。帶著童真的殘忍總是我無法正視也是我們無法去接受的,那是沒有經過馴化的最初本性,殘酷而直接。
在被感染後,成年人的女人選擇了在陽光下燃燒,而十二歲的Eli選擇了永生;在選擇殺戮時,Eli是因生存的需要,而Oscar是體內流動著謀殺者的血液。
他是一個瘦弱的男孩,但卻也是游泳隊中最勤快的孩子;他被其他男孩欺負,所以迷戀殺手的傳說,將他的小刀一次次刺進樹幹中。男孩孱弱的身軀中流淌的是野性的血液,一如在寒冷的高緯中頑強生存下來的北歐民族。
Oscar逐步接受了Eli的身份,從一個吸血鬼到一個被閹割的男孩。影片結尾的明媚風景,還有Oscar乾淨的笑容,似乎象徵其固有世界的崩塌以及原始天性的甦醒,而落幕前的又一場雪似乎是Eli又完成了一個輪迴。守護者從老者變為了孩子。不總是這麼湊巧的。
這篇評論拖了一星期之久,原本是想寫得詩意一些的,然而一星期以來,看過的片子太多,大部份的情節都記不清了,所以便變得支離破碎。剛開始看完的時候,是將其定位到兒童電影的天性探討的,但現在再想想,似乎卻沒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