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言早
2012-05-06 01:11:45
餘光一抹紅。
基耶斯洛夫斯基的《藍白紅》,我看的第一部是《紅》。第一遍看完之後,雜而亂是給我的餘熱,當手指不小心輕敲重播,開頭到電話鈴響起時,突然間茅舍頓開,一切的線索全部連了起來,圓滿了。她比想像中的主題「博愛」來得濃烈、洶湧而深沉。 閉上眼。試想一下,生活中有四個值得你愛的人在你的時間裡,他們性格迥異、直入心脾、互不牽制,寂靜歡喜。有嗎?或許有人一輩子也不曾擁有,譬如《白》的主角,縱使他用特殊的手段令他的前妻回頭。使得本身清淡剮水的感情變得功力、卑鄙具有目的性,那是裝在箱子裡的悲憫見不得陽光。或許他最後覺得流出的是愛的眼淚,可影片最後的最後女人跑出教堂那一瞬間白,白的刺眼而心痛。話說回來,少數人是擁有的,需傾盡一生。導演將這四個人安排在同一時空,同一時間段里,如若拋給你,該是個很大的難題了吧!
《紅》,似一股紅色的火焰漫過了天空、從天際溢出血汁般的華麗,也許再也沒有別的顏色能替代了。讓我們來看看,導演是如何穿插演繹這場華麗的戲目:
第一個鏡頭(移動鏡頭):打電話,男人的手,手錶,電話線,紅色的思緒,漂洋過海的紅。 米謝拉。這個男人,像是隱形了一樣,從頭到尾都沒看到他。其實錯了,他是電影第一個出場的人。並且潛移默化的促使電影一步一步走向結局,他牽動著女主角的心。
第二個鏡頭(固):收拾物品,狗,簡單的室內,出門。第二個出場的 男人,一直住在女主角對門街角處。
第三個鏡頭(長鏡頭):男人牽著狗出門,女主角家內出場,每日照例接米謝拉的電話。並提到照片,約見。(第三個男人)
第四個鏡頭(女主角從窗台的主觀鏡頭):第二個男人牽著狗回家,女主角關窗擋住第二個男人進屋,電話對話結束。
電影進行了三分鐘,四個男人或實或虛已經全部出場。其中只有對街的那個男人是真身出現,但是他是到影片最後才與女主角際遇。
那個給予女主角相片靈魂的攝影師,通過一隻狗遭遇若父親般的男人,以及每日照例會心的遠方愛人。冥冥之中,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逃不脫。結局如何?終是紅的徹底而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