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Undefined variable $string in /www/wwwroot/r3sub/review.php on line 172
電影訊息
請投我一票--Please vote for me

请为我投票/请投我一票/为什么要民主

7.9 / 1477人    Canada:58分鐘 (Toronto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電影評論更多影評

青語

2012-05-18 18:57:37

你為什麼要見不得別人好?


    這個片子是丹麥人拍的,講中國人的,剛看的時候難免會覺得外國人嘛,說中國人不好很正常滴,這就是開始,本身的定位就是懷疑。
   看著片子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和那些孩子一樣。
   關於民主,不想說什麼,本身我也沒有資格評論這些。就像有一次我說什麼黃岩島啊反戰啊同胞們你們都意淫的上癮了嗎之類之類的,有一個同學突然說:「對政治感興趣的女人簡直就是變態」
    你說誰對政治感興趣啊?你才對政治感興趣!你全家都對政治感興趣!!!!

    我像是那種對政治感興趣的人嘛?!
    
    我就是關注一下我們自己的生活罷了。
    

    言歸正傳!

    想起來看《那些年》的時候,督學要求同學們寫出他們心中懷疑的小偷。沈佳宜站起來大聲說:「教官,你不能讓我們懷疑自己的同學」。當時心裡確實震撼了一下,懷疑,似乎成了我們生命中不可以缺少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了懷疑。我大一的時候打電話給家裡說:「大學這裡沒有激情,沒有慾望,全都是懷疑與背叛。」說完我就哭了,我不知道我媽會怎麼擔心我,可當時我的想法就是你輝煌了不會有人真心讚美你反而還會引來非難,當你落難的時候倒會衝出來一大批有的沒的的人來關心你。


    好朋友跟我說,當你落難的時候會有很多人關心你,就算知道不是真的也會覺得很溫暖,當你很開心的時候卻沒有人來跟你分享,反而覺得冷冰冰。慢慢便會有一種變態的心理,為了奪得別人的關心甚至會主動讓自己遭難。


    當然我也許好一點,知道怎麼判斷一個人對我的關心是真誠的還是假惺惺的,可就是做不到對那些虛偽的關心微笑,我會擁抱那些真正緊張我的人,有時候就算隔著電話也可以感覺到他們的溫暖,很想擁抱他們,可也能感受到假惺惺的關心所含有的東西,即使就在身邊,我也覺得冷。


    所以我寧肯不要一些關心,I am a tough girl.
       我會做我要做的事
    我會拾掇好我捅的簍子
    我也會處理掉我搞的爛攤子
    我知道真正要幫助我的人不需要我的邀請,而我邀請來幫忙的人也不會真心的幫我。


    不過我還是會懷念初中的時候週末有好朋友回來家裡抄作業
    懷念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談論是前鋒比較帥氣還是後衛比較有型
    懷念我扭了腳的時候放學了會有人陪著我等家人來接,不會把我自己晾在教室裡。
    懷念我有了成績的時候會有人大聲地說congratulation!!!
       懷念我們憧憬著可以考上一間大學然後做一輩子的朋友
    懷念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談政治,因為我們立場一致!
    太多懷念,壓得人不願往前······



       當然,我也不會不開心啦!
    說句不好聽的,我做成今天的樣子都是我自己害的,當我不願意陪著別人的時候我也為自己做出了選擇。我謝絕別人關心的時候就為自己做了決定。
    我知道我可以自己去醫院,跟醫生理論是吃藥還是掛水。
    我知道我可以自己去辦簽證,不要爸媽請假陪我
    我知道我可以自己去外地找同學玩,不會為了車票啊旅店啊這些看似重要實則十分簡單的事傷腦筋。
    我知道我不會為了和大家找到共同語言而去看穿越小說,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而不是一味的妥協,與世界要求的我想要變成的樣子趨於一致,很明顯,我搞得懂一些看似晦澀的東西,我很開心!
    我知道我不是為了什麼皮包骨頭才天天去跑步,就是沒有人一起我就自己去啊,我鍛鍊身體報效國家(cao!)
    慢慢學著獨立與堅強,雖然我一直都是,我覺得我感受到了孤獨,不是那種「千山鳥飛絕,萬寂人蹤滅」,而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切切實實的那種距離。
    這是孤獨,不是寂寞。
    我早就學會慢慢享受~~



    我當然也記得我第一次不會為人真心讚美的時候
    快要中考的那會兒,老師表揚一個女孩的數學成績進步很快,我沒為她開心,雖然別人看來我們是朋友,當然不是因為她搶了我的男朋友(操,老娘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先進的配備?)
    反正就是沒有為她開心!
    那時候愚蠢到不會掩飾,臉上就寫著不爽
    當然今天依然是個愚蠢


    我真無恥!
 

    其實見不得別人好你也會很累的啊,別人好了對你有什麼壞處呢?尤其是朋友,就算他不會幫你也不會害你的吧。
    如果他真的害了你,我也只能說 什麼樣的人配什麼樣的朋友,就像什麼樣的人民就配什麼樣的政府。(kao,到底要跑多遠~)
    


   還是回到最初的話題,競選班長的那個小男孩拆對方的台,冷笑著冷笑著就淚奔了,我能記得的最初的「不爽」或許只是這種「見不得別人好」的社會風氣在我身上潛伏了很多年很多年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我不知道它已經吃掉了我多少友情,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經在我心中慢慢萎縮
    
   
    但願明天是個好天氣,我會像讚美天氣一樣讚美我的朋友~
    
      舉報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