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紫末頭
2012-08-19 03:11:27
短評字不夠了
(接)與其將這份喪失解釋為異地他鄉(來到一個完全陌生,而且並沒有太多人展露善意的大城市)、少女成長(想要時髦漂亮的衣服,苦於黑衣服帶來的壓抑)、職業邊緣(唯一為自己吶喊的是一個看上去傻傻地小男孩,會飛行的特技遭到了警察的訓斥)的身份認同困境,我更喜歡解釋為奇奇對自我的覺醒和認同:魔法是讓自己和別人快樂的東西。為此,魔女在十三歲那年離家修行一年,幾乎如同一個少女的成人儀式,而儀式的內容實則只有一件,便是尋找自我。少女是在兒童和成人邊緣中最動人最不安的存在,這讓我想到亦舒的《阿修羅》,每一個美麗的、青春的少女本身就具有魔力。這種魔力是超脫掃把和會說話的貓咪,用一把刷子就能拯救珍貴之人的信念、為這世界不真誠的人真心討厭和對善良之人不由自主的嚮往與愛護。當奇奇訓斥不聽話的刷子時,她已完全擁有了自己的心,她了解魔法帶給她什麼,不再是幼年的玩具,也不是謀生的工具,而是連接她少女的心和這個或許不那麼完美的世界的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