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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企鵝日記--The Emperor's Journey

帝企鹅日记/企鹅宝贝南极的旅程/企鹅进行曲

7.5 / 62328人    80分鐘

導演: 呂克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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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魚君

2012-09-09 22:37:13

第100名:法國影片《帝企鵝日記》——影史100部反類型片全盤點


足尖上的生命

 

《帝企鵝日記》 La Marche de I'empereur 年代:2005年 / 類型:反記錄 / 導演:呂克·雅克

一句話評價:企鵝寶寶開口說話了,觀眾也就潸然淚下了。

 

       在這個非萌即腐的年代,萌物是降服觀眾、惹人憐愛的不二法門。可以肯定,這部《帝企鵝日記》是以萌物為主角的開山之作。在此之前的紀錄片,如《亞特蘭蒂斯》《微觀世界》《鳥的遷徙》等,都是以呈現人類不熟悉的環境為主要內容,充滿獵奇性,但《帝企鵝日記》則將鏡頭對準了一群憨態可掬的企鵝們,它們搖搖擺擺的樣子可愛至極。人們喜愛企鵝,更對它們的生活狀態充滿好奇。在這種前提下,《帝企鵝日記》當年在暑假引發觀影熱潮也是意料之中的。

 

觀生命之偉大

      《紐約每日新聞》對這部電影給出極高的評價:「只有沒人性的人才會不喜歡這部《帝企鵝日記》。」這也就是影片的魅力所在——拍攝的對象並不是人類,但是卻流露出濃濃的人性。自然界的生物千姿百態,但親情、友情、愛情這些原本屬於人類的情感也同樣可以在它們中間流轉。當我們看到動物們那些甚至超越人類的情感流露時,不禁也會對我們自己深刻反思。

      每一年,帝企鵝大家族要經過一段漫長的征途,才能找到屬於它們的繁衍棲息地,一塊足夠結實的冰層。企鵝們要在這裡尋找配偶,繁衍後代。它們秉承一夫一妻的傳統,一旦相愛,就一生都不變心。在企鵝媽媽產下一枚蛋之後,它要把蛋交給企鵝爸爸,由企鵝爸爸來進行孵化,而企鵝媽媽們則要長途跋涉到海里去補充營養。它們這一去就是好幾個月,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企鵝爸爸們就在一起孵化自己的蛋,不吃也不喝,靠在一起來抵抗嚴寒的冰雪。非常有趣的是,企鵝爸爸是把蛋放在自己的雙腳上,並用厚厚的肚皮蓋住來保持溫暖。由於腳中間夾著一個蛋,所以企鵝爸爸走起路來都是很慢的,像是碾著小碎步。在企鵝寶寶出生之後,企鵝爸爸還要保護它們的安全,不讓寒冷奪走它們的生命。經過長久的等待,企鵝媽媽們終於回來了,還給自己的寶寶們帶來了食物,終於企鵝寶寶們不用挨餓了。相聚剛剛到來,卻要面臨別離,精疲力盡的企鵝爸爸要告別妻兒,要到海洋里去補充體力,接下來就得由企鵝媽媽來照顧孩子。就這樣,企鵝爸爸和企鵝媽媽輪番交替來撫養後代,它們夫妻能在一起的時間卻極其短暫。為了子女犧牲自己的幸福,這是多麼偉大的父母啊!當小企鵝們慢漫長大,終於學會走路和游泳之後,它們自己的生活也要這樣週而復始的繼續下去了。

     企鵝們生活在遙遠的南極,那裡的生存條件十分惡劣,企鵝家族能在這樣的環境中繁衍生息,生命的堅忍令人嘆為觀止。但同時,生命也是脆弱的,導演運用了大量的對比,來讓人們看到企鵝家族裡那些不幸的一面。比如在遷徙的過程中,會有一些跟隊伍走散,一隻企鵝單憑自己的力量很難在南極的環境裡生存,等待它的就只有死亡。在企鵝媽媽生完蛋,要將蛋交給企鵝爸爸的過程中,就會有一些蛋不幸被打碎,甚至是孵化出小企鵝之後,由於企鵝爸爸沒有妥善照顧,小企鵝會被活活凍死,或者是被燕鷗叼走吃掉。有些失去孩子的企鵝媽媽甚至還會去偷別人家的孩子,但這種做法也會遭到其他企鵝的集體抵制。小企鵝太弱小了,襁褓之中的它們極其需要父母的保護,但危險也會威脅著它們的父母。比如企鵝媽媽去海里捕食,但它們也是海豹的盤中餐,一旦它被海豹捉住,那麼死掉的不光是它自己,還有在那邊苦苦等待它的孩子。這是自然界殘酷的生存法則,或許我們不希望看到這些,但是正是這些讓我們唏噓不已的一面,才襯托出生命延續的不易和堅韌。

      當年去影院看國語配音版本的人一定對何炅和陶虹的配音印象深刻,因為他們一個扮演企鵝爸爸,一個扮演企鵝媽媽,用擬人化的手法來表現,十分有靈氣。當年這種形式的解說詞也顛覆了紀錄片忠於真實的要求,畢竟這是人為賦予的一種角色定位,主觀意味濃厚。不過這也是《帝企鵝日記》的特色所在,打動人心的人情味這正是這樣散發出來的。

 

品拍攝之艱辛

      除了在極地館、海洋館裡,我們很難見到帝企鵝,尤其是在野生狀態下,所以人們對帝企鵝的生存情況充滿了好奇。在20世紀初入類踏上南極之前,帝企鵝也從來沒跟人類見過面。導演呂克·雅克就想用影像來記錄這個遙遠族群史詩般的命運,向人類講述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令人稱奇的是,拍攝出這部電影的導演呂克·雅克那年才24歲。他3歲就學會了滑雪,對冰雪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熱感,在他成長的多年時間裡,他曾的輾轉於南北極之間。對於他來說,早就習慣了寒冷氣候帶來的不適感。當初有一則招聘廣告吸引了他,上面寫著:「尋求勇敢無畏的生物學家,可以勝任在世界的盡頭生存14個月。」這立刻讓雅克躍躍欲試,而從未接觸過電影的他,首先要學習的就是使用攝影機。很快,在掌握攝影技巧之後,他就奔赴南極考察站,開始了長達13個月的漫長拍攝了。

      影片從2002年11月開始著手準備,但為了提前趕上企鵝的繁殖期,攝製組頂著零下40度的低溫,在極地安營紮寨。能拍攝到1200隻企鵝的巨大隊伍是讓人興奮的,但是同時攝製組也要抵抗時速150公裡的大風,和水下拍攝時冰冷刺骨的海水,工作人員被凍傷和起凍瘡都是常有的事。由於與外界幾乎隔絕,他們甚至沒有外來的飲食補給,只能靠庫存。企鵝的活動範圍也比較廣,因此他們也得經常兵分幾路,分頭拍攝,每個人要扛著60多公斤重的器材,每天5點不到就要起床工作。那的確是一段魔鬼式的生活,但為了一個共同的理想,所有的人都咬牙堅持了下來。當影片以震撼人心的畫面呈獻給觀眾的時候,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反類型指數:

★★★☆

 

適宜人群: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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