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红三部曲之蓝/蓝/蓝色情挑
導演: 奇士勞斯基
2012-10-29 20:27:22
************這篇影評可能有雷************
評論電影《藍》
離開這個傷心地
朱莉曾經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夫妻恩愛,音樂志趣相投,女兒甜美可愛。他們一次全家坐私家車出遊的時候,因為開車的丈夫分心於笑話,結果車禍發生。僅僅朱莉生還。
朱莉發誓要離開這個傷心地,她不只處分了丈夫的物質財產,甚至把丈夫的音樂手稿從秘書那裡要回,扔進垃圾車銷毀。儘管那一瞬間她很心碎,畫外音的鋼琴重音砸下。丈夫也許永遠留在了那個世界吧?
寒夜慢慢,朱莉坐在壁爐前面,爐火很旺盛,她大口嚼著糖塊,清脆的聲響。但是外界的溫暖、甜蜜都無法彌補她此刻內心的孤清、苦楚。
她約來一直單戀她的好友Olive夜雨來作伴,春宵苦短,旋即天明。分手猝不及防。
「謝謝你昨夜來陪我。但是你會發現,我和其他女人一樣,會咳嗽會牙痛,會有種種毛病。請你不要掛念我了。離開時候請關好門。」
朱莉然後迅速跑出屋子。
Olive趕緊提起褲子,奔向床前,大聲吶喊朱莉。但是朱莉不予理會。
朱莉經過一堵院牆,一邊快速步行,一邊右手握拳,讓拳面摩擦划過粗糙的牆面,直到痛到她受不了,她才放手。
她要徹底離開這個傷心地,沒有告訴任何親友她的新住處。她彷彿《天堂電影院》裡面的男主角多多,多多因為不能和愛人在一起,於是離開家鄉這個傷心地去追求電影夢想,直到他的恩人—那位愛護他的電影播放人去世,他才回到家鄉。
搬新家的偶遇—小老鼠、流鶯
她對房屋中介提要求,公寓大樓不要有小孩子。--也許她很怕觸景生情。
後來她住進新房一段時間,一度發現一窩老鼠,小老鼠尚皮膚嫩紅,剛剛出生。她不忍心動手殺生,但是晚上睡覺聽到小老鼠吱吱叫,又不免想到自己孩子。她想換房,不提老鼠這個理由,也許怕中介自己動手去殺生,但是換房要等一段時間。她咬牙向鄰居借了貓,把貓放進房間,她就瘋跑出去,到她常常深夜獨自去的泳池舒緩心情。樓下的流鶯察覺她不對勁,於是跟出來。明了她不敢回去目睹血腥場面,於是主動提出幫忙去清理。
她搬新家過來,偶然結識了下一層鄰居的流鶯,和街上吹奏長笛的clochard(法語詞,不是英語含義)。
某次她深夜出門張望屋外打鬥的人是否離開,第一次見到流鶯親昵攙扶一位男子進房。當時還不曾留意。後來鄰居大嬸邀請她簽署聯名信趕走流鶯,她才知道那女子身份,朱莉冷漠拒絕「這與我何干?」
流鶯後來上門做客道謝,發現了朱莉的藍色水晶燈飾,居然和她童年時代的燈飾一模一樣。流鶯講:「那時候年紀小,總是踮起腳想摸到那燈。後來搬家,這東西就遺失了。我也忘記了。現在居然又看到了。你是怎麼找到它的?」
「想找到就可以找到。」
也許流鶯在這個剎那,內心變得如同少女一樣澄澈。她想起了她小時候的小小夢想,那伸手不可及的燈,是她小時候渴望觸摸到的夢想之一。如今,她即使墮落,她內心還是沒有忘記她小時候的甜美時光。
流鶯當時關心朱莉,看著瘋跑去泳池,沿路跟著,生怕她出什麼事故。
朱莉在泳池抬頭遇見流鶯
流鶯:「你哭了?」
「沒有,只是水,只是水。」
「我剛剛看到你飛跑出來,怕你有什麼問題。」
「拜託你,我家裡鬧老鼠,但是我向鄰居借了貓,現在不知道什麼情況了。我不敢回去看。」說著說著,朱莉哭起來。
流鶯於是摟住朱莉肩膀,「好了好了,我去幫你清理吧。」
朱莉不留意瞥到流鶯身上
「你不穿內衣?」
「是啊,我從來不穿內衣。」
流鶯笑嘻嘻地拿著朱莉給她的鑰匙。就在她轉身之際,鏡頭深處一群兒童穿著統一的泳裝跳入這泳池嬉鬧。鏡頭前面依然是朱莉的憂傷面容。她一直不願意面對小孩子,因為滅鼠行為,也想起自己孩子遭受意外,內心的創痛和外界小孩子的喧鬧,在此刻是很明顯的對比。
一天深夜23:15,流鶯哭著打電話給朱莉,讓她過來 紅x 燈x區陪一下她。朱莉當時有些警惕,後來還是答應了。
專人引領,經過幾個香艷場景,朱莉來到了二樓。流鶯依然在哭。原來她正要上台表演脫衣舞時,發現她爸爸坐在第一排。她不知道爸爸也沒有看到她。她瞬間覺得很羞恥,為她自己也為爸爸,彷彿這麼多年一直支撐她的「及時行樂,不要束縛」的觀念瞬間倒塌。她之所以走入這一行,是因為在她看來「人人都喜歡這一行」,但是面對親友到場,也許她少女時代的一些美好景像也喚醒,判若雲泥的童年美好和當下處境讓她無所適從。於是她向朱莉求助,讓朱莉陪一陪她。
有一個場景,鏡頭拍向他們倆對望的側臉,但是流鶯頭上是紅色的燈光,女主角頭上是白色素淨的燈光。朱莉並沒有歧視她,而是耐心安撫她的情緒。
忘記、記憶、寬恕
朱莉的媽媽患了老年痴呆症,朱莉在那次家裡鬧老鼠的時候,去探望媽媽。媽媽總是把她認作了瑪萊,媽媽甚至忘記了朱莉遭遇的家毀人亡的不幸。她如今大部份時光只是盯著電視看一些驚險體育節目。她似乎是安全了。
但是媽媽感慨:「以前我很快樂,我愛大家,大家都愛我。」
朱莉則感慨:「我多麼希望我失去記憶,愛情、友情等等,都是陷阱。」
臨別前,朱莉問媽媽:「我以前怕老鼠嗎?」
媽媽說:「你不怕,但是朱莉怕。」媽媽又把朱莉和瑪萊弄錯了。
某天,一個名叫安東尼的男孩約見朱莉,他恰是那個引發車禍的男孩,但是他撿到了十字架,而且記得當時朱莉丈夫去世前的話「你試著咳嗽一聲」。
朱莉頓時又哭泣又忍不住笑,這是她丈夫柏利絲車禍前所講笑話的片段
「一個經常咳嗽的女人去看醫生,結果醫生要為她開瀉藥。女人不解。醫生說,吃藥後,你再試著咳嗽一下」
正是他們當時為此大笑時候,分心了,於是車禍發生。
朱莉感謝男孩過來歸還東西,男孩問朱莉還有什麼問題想問,朱莉說沒有了。
「既然你把鏈子還給我,那麼它就是你的了。」離開了。
朱莉去紅燈區安撫流鶯的時候,突然發現電視上出現了Olive。原來老公的遺稿,秘書有保留複印,秘書預料朱莉可能銷毀遺稿,捨不得這樂曲被毀,於是複印了一份,交給同樣是作曲家的Olive。電視上還反覆播放了柏絲利生前照片,包括許多和朱莉一起的照片,以及一個和陌生女孩的照片。
朱莉後來去找了Olive,朱莉本來打算丈夫的曲子就作為絕響,不再面世。她目前最關心那個丈夫照片當中女孩是誰。Olive支支吾吾:「他們在一起已經好幾年了。」
朱莉也按圖索驥找到那個女孩,女孩是個律師,開庭期間,正好電影《白》的開頭一閃而過,卡洛大聲咆哮「你們就是欺負我只懂波蘭語,不懂法語」。
開庭結束,朱莉尾隨女孩赴宴的行蹤,在洗手間截住女孩。女孩坦然承認她是朱莉丈夫生前的情婦,朱莉瞥見女孩頸項上帶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十字架項鍊。女孩在柏利絲發生意外後,也發現自己懷孕了。
這次相見,畫外音再度響起鋼琴砸下的重音,並且伴隨一系列讓人焦慮的曲子。
朱莉還是再度找了Olive,答應兩人共同完成丈夫的遺稿。
隨後,朱莉還是寬恕了女孩,甚至把那幢房子處理到女孩的名下,她希望女孩生下的孩子能夠跟先生同姓名。
女孩非常感謝,說:「柏利絲先前就說你是個好人。」
「好人?」
「是的,她說你大方,寬容,值得人依賴。謝謝你。」
也許完成遺稿,安頓好丈夫的情婦以及未來的孩子,也算是對於不算體面的過去,是一個體面的了結。
clochard是重要題眼
朱莉第一次遷居新居不久,來到樓下咖啡館,正要喝咖啡吃點心時候,戶外有一位clochard(法語詞,不是英語含義)在吹奏長笛,笛聲悠揚婉轉,略帶憂傷,讓人自失。
鏡頭於是轉向咖啡杯,只是盯著咖啡杯變為長鏡頭。光影繞著杯子轉了小半圈。天起涼風,日影飛去,薄暮冥冥。
某個美好的下午,陽光明媚。一位駝背老嫗,正拖著緩慢的步子,往一個類似大箱子的裝置的孔洞塞入瓶子【電影《白》當中,卡洛當時因為離婚被驅逐出來,也有一位老頭在夜晚往這個裝置的孔洞塞瓶子。】
朱莉斜倚公園的長椅上,神情愉悅,閉目聆聽附近那個clochard吹奏的長笛。
又是一天,朱莉返回住處,見到那個clochard俯臥倒在路邊。
「你生病了嗎?」
clochard側著臉卻回答:「人還是要有一些精神寄託的。」
朱莉幫他拿過小枕頭墊在頭下。看來,他沒有病,只是行為有些怪異,於是放心離開。
再就是Olive這個情種不辭辛苦,花費了幾個月找到了朱莉的新住處,在咖啡館和朱莉見面時候。
朱莉此刻眼睛卻望向了窗外,clochard正由女朋友用豪車送到那裡,他的長笛居然一直沒有人拿走。Clochard又吹起長笛來。
朱莉聽到曲子很愉快,幾乎分心於音樂本身,忘記了談話。她手中的方糖本來要投入咖啡,但是因為著迷就忘記投進去,懸在半空,只有一個小角沾到咖啡。方糖瞬間吸收咖啡變為深褐色,彷彿此刻她內心深處充盈的喜悅。
不知道多久,Olive走了。
朱莉走出咖啡館,微笑著和這個clochard對話
「你是從哪裡聽到這曲子?」
clochard表情很不買帳
「我喜歡自由,我喜歡自己創作,這是我自己創作的。」
最後,Olive說服了朱莉兩人一起聯手把亡夫柏利絲的遺稿完成。他們探討很久。將一段重要章節的樂器逐次減少,減去打擊樂器,減去鋼琴的重低音,只是留下長笛的獨奏。
其實,朱莉的亡夫柏利絲也許偶然聽到了這clochard的長笛獨奏,於是激發了靈感譜寫這意外發生前最後一首交響曲。
琴瑟相和的結尾
Olive正在加班修改完善遺稿。
朱莉打電話過去:
「Olive,你愛我嗎?」
「是的,當然。」
「你現在一個人在家裡?」
「當然,我在改稿。快完工了。」
「我今天方便到你這裡來嗎?」
「好的,我等你 。」
電影末尾,他們做 愛彷彿在一個深埋黑暗的玻璃水箱當中。
夜半時分,少年被驚醒,頸項上掛著朱莉以前的十字架項鍊。
朱莉的媽媽,痴痴地面對螢幕盯著電視,護士從後面疾走趕來。
女孩正在婦產科接受B超檢查,胎兒正蜷曲成一團。
這些片段都是一閃而過,伴隨著他們兩人合作譜寫的曲子。最後的時候,就是幾個尖銳的女高音收尾。
聊片的片段:
小魚:這是這段時間「觀影交流」的「紅白藍」三部曲的最後一部。這三種顏色,藍象徵著「自由」,但是女主角似乎失去家庭的束縛,變得很自由,實際上是變得很痛苦。。片子當中,有很多線索,但是最主要的還是朱莉由失去家庭,走出陰影,完成樂曲,開創另外的幸福作為主線。影片當中的音樂很好,實際上,朱莉的丈夫存在抄襲那個吹奏長笛的人的嫌疑。
健:我覺得這只算汲取靈感吧?古代都有所謂的採風制度呢。
我:我覺得依照存在主義的處境,恰恰是通過煩、畏懼的場景來揭示每個人的存在。
華科女孩:存在主義不是人道主義,不是絕對自由嗎?薩特是不是這麼說的?
我:【我讀過的存在主義有關原著僅僅是基爾克果的《恐懼與戰慄》,展開來講,屬於跑題】我就這個「自由」主題來講,片子當中真正的自由者是那個流浪藝人。這裡就來解釋一下clochard, 蔣勛已經在多個場合介紹過這個概念。
蔣勛曾經做關於「美與善」的講座的發問環節這麼講:
【我可以談談我年輕時在巴黎留學的見聞,當時我在巴黎一些街道看到一些穿著破破爛爛的人,這些人晚上店舖關門就倒店舖凹陷避風處睡覺休息,用一些破海綿墊、木板之類擋一下。平時吃飯就到商店要一些剩下麵包,準備處理的紅酒。
我當時非常不理解他們,畢竟我從華人社會過來,會對乞丐之類有偏見,以為我們不勞動懶惰。後來一些法國朋友介紹,這些人啊,英語裡面稱作「homeless」法語裡面成為 Clochard,這些人流浪在外,居無定所。但是其淵源可以追溯到希臘化時代的「犬儒學派」的第歐根尼,這個人住在木桶裡面四處漂泊,亞歷山大聽說他特別有學問,過來請教,要請他做官。於是到他身邊問:「我能為你做什麼?」他則說:「請不要擋住我的陽光!」
這些人的生活方式,其實 提醒我們在追求物質財富的生活方式之外,還有另外的生活方式。他們這些人其實有些是巴黎裡面大學的教授,但是自己選擇這樣的活法,偶爾經過他們住的橋洞,他們卻在播放一些古典音樂。其實精神生活很豐富。
但是風餐露宿,天氣好還受得了,天氣如果不好,可能凍死人。法國政府則會在冬夜開放幾個捷運站,提供暖氣,幫助這些人度過冬天。【補充這一小段,見《蔣勛說紅樓夢》第五輯,這種對待邊緣人士的態度,實際體現了一個國度的文明和寬容。當下的城管、曾經的收容制度,都是把邊緣人士當作仇寇的。當然這也許有歷史傳承,乾隆時代的1768年,就有這樣對於底層流丐、僧侶的警戒和歧視,這些人會被看作是施行叫魂妖法的群體。--見孔飛力《叫魂》】
這個clochard,每次吹奏長笛,都能夠給女主角帶來心靈愉悅。他自己不為名利所累,只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也有收入和地位。甚至女朋友都開豪車送他過來。他的笛聲會電影的壓抑主旋律注入了生命力。
柏利絲創作最後一首交響樂,也是因為聽到 clochard創作的樂曲激發了靈感。
甚至後來朱莉和男朋友合作修改柏利絲的遺稿,也把一個重要段落改為了長笛獨奏。所以clochard的影響實際上貫穿了主題,貫穿了始終。
正是clochard的自由狀態,給主流的人們帶來藝術的衝擊,全片當中,朱莉也只有在審美當中才忘卻自己的憂愁和煩惱,才處於自由狀態。
羊羊羊:對,clochard他的確是個題眼,他有一回倒在路邊,也對朱莉講了「人,還是需要一些精神寄託的。」不過,我從這裡看到的是歸屬感,不是單純意義的自由。
健:我依舊覺得全部片子非常沉悶壓抑,比如結尾的做愛場景,被壓在黑暗底下,封存在玻璃缸中,再就是胎兒也是蜷曲封閉的狀態。再比如朱莉總是去游泳,有一個場景,她幾乎把自己嗆到乃至憋死【我和健看法不同,我認為,這應該是因為嗆水咳嗽,想到丈夫生前的笑話「你再咳嗽試試看」,於是雙手捂著臉,在池水裡面哭泣,是一種獨自流淚的表現吧】。我並沒有看出裡面的自由的主旨。
放貓殺死小鼠那一場,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哭。
暖:也許想到了她自己的孩子也慘死吧。她自己決定動手前,也去問媽媽她小時候是否怕老鼠。她自己也猶豫不確信要不要動手。
最後面一排:我得插一句,其實這裡面的自由,和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輕》的「輕」類似。
「也許最沉重的負擔同時也是一種生活最為充實的象徵,負擔越沉,我們的生活也就越貼近大地,越趨近真切和實在。
相反,完全沒有負擔,人變得比大氣還輕,會高高地飛起,離別大地亦即離別真實的生活。他將變得似真非真,運動自由而毫無意義。」【引用 韓少功 1994年修訂版本】
自由或者「輕」,是個體無法承受的。反而寧願放棄的。
我:我很認同,這一系列片子探討的「自由」,都不是外在政法制度的liberty ,而是內在的freedom,因此是超越了意識形態,而探討內在的自我關涉層面。關於自由的不敢自主。《卡拉馬佐夫兄弟》當中,宗教大法官審判復活的耶穌就這麼講:「即使民眾知道了你復活,他們依舊要燒死你。 人一旦得到了自由以後,他最不斷關心苦惱的問題,無過於趕快找到一個可以崇拜的人….為了達到普遍一致的崇拜,他們用刀劍互相殘殺。…你不接過人們的自由,卻反而給他們增加些自由,使人們的精神世界永遠承受著自由的折磨….地上僅有的三種力量,可以永遠征服和俘虜這些意志薄弱的叛逆者的良心,使他們得到幸福—這三種力量就是奇蹟、神秘和權威。你把這三者全部拒絕了。你這樣做是自己開了先例。….你要求的是自由的信仰,而不是憑仗奇蹟的信仰。渴求自由的愛,而不是囚犯面對把他永遠嚇呆了的權力而發出的那種奴隸般的驚嘆。但是在這方面你對於人們的估價也同樣過高了,因為顯然他們雖然生來是叛徒,但卻仍然是囚犯。…現在已經過了十五個世紀,你去看一看他們:你把誰提得跟你一樣高了呢?……對於這種神秘,他們應該盲從,甚至違背他們的良心。我們就是這樣做的。我們改正了你的事業,把他建立在奇蹟、神秘和權威的上面。人們很喜歡,因為他們又像羊群一般被人帶領著,從他們的心上卸去了十分可怕的賜予,給他們帶來了那樣多痛苦的賜予。」
魚:
這三部電影的主旨,恰恰是法國國旗的三色---紅,博愛;白,平等;藍,自由。
在《紅》當中,老法官因為女主角的影響,逐步走出了冷漠控制的境地。
在《白》當中,男女主角互相傷害,試探,追求愛情當中的不可言說的平等。
在《藍》當中,女主角因為家庭破碎,生活反而失去了重心和倚靠,雖然自由,但是無法忍受。
二〇一二年十月二十九日星期一20:2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