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llvin(西晽)
2013-01-30 02:40:19
人間的監獄才是真正的地獄,狗村的人們利用了法律
過高的權利令你畏懼和不屑,繼而轉變為對於正常權利的資格喪失,最終反映為人格貶值的外在證據,當一個人的生存天秤缺失了基本的權利,那麼沉重的義務只會將他(她)的人格完全否定,人就會變成非人,變成一條溫馴的狗。你若逃避權利(法律),就一定會有人利用權利(法律)強姦你的人格。
法制的監獄只是監獄,而人間的監獄才是真正的地獄,法制存在的假設是將人類行為的權利與義務公允化,而不是將人類以法律為準繩劃分好人與壞人,這個世界無法區分出好人與壞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沒有法制,每個人都會變成無主之物,誰都可以善意或惡意地佔有你。
哲學家建議格蕾斯通過干苦力活來證明她的忠誠,家作為一種安全性的空間象徵,它對於外來人士總具有排斥性,格蕾斯隨意涉入他人的家是危險的。哲學家製造了格雷斯的悲劇。
人們的公正性只有在作為一個群體出現時才有良性的表現,而當人群散去,每個人的心底就僅剩下無休止的慾望:誰不貪財貪色,他們又不傻。
封閉的狗村的人們對於公允價值的認識僅限於警示與通告:當他們發現格蕾絲是一個通緝中的逃犯,他們在內心已經將格蕾絲的人格作價為零,隨時都想通過他們私設的監獄處置她。同時,哲學家也將對格雷斯的公允價值重新評估為經濟利益和交配利益。
(軟弱的人想崛起有幾種途徑:要嘛你變得有才,要嘛你變得有錢,要嘛你變得有權,要嘛你變得暴力。除此之外,沒有人會轉變對你的看法,一味地展示軟弱只會喪失做人的資格。)
作為藏匿通緝犯的風險補償,狗村的人們認為對於格雷斯的一切暴行都是合理的,而狗村的男人們也將格蕾斯變為一種無支付對價的性交權利。
哲學家憑藉他的民主取代了牧師,牧師是不會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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