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明
2013-05-12 00:00:30
《狗鎮》 : 初起明媚 終時陰霾
由拉斯·馮·提爾起草的道格瑪95起初被看做是違背於電影發展規律的笑話。而道格瑪95的意義更在於還原電影藝術最初的本質,側重於故事與演員的表演,反對電影技術對電影藝術的影響。隨著好萊塢電影產業的發展,更加倚重於外表的包裝,拉斯馮提爾試圖將電影重新帶回60年代,然後嚴格按照道格瑪95標準拍出的影片卻少之又少。《狗鎮》更像是拉斯馮提爾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充當上帝,對人性中陰暗面的審判,觀眾被邀請進來窺視《狗鎮》 中人性由善念到惡念的全過程。
《狗鎮》採用全封閉的舞台,去除一切繁瑣的修飾。舞台搭建出小鎮的全貌,更像是德國電影早期情景劇,因此房屋、樓閣、溪水、窗戶一切實景,都被弱化。從而將觀眾的注意力帶到演員的表演上。「狗鎮」是檢驗人性醜惡的試驗田,舞台劇的形式可以展現小鎮的全貌,當惡念滋生時,旁人的無動於衷與陰暗同時進行,封閉的環境會使觀眾心裡的不適更加明顯。
性交:道德遮羞布下人最原始的衝動
災難起源於原始的衝動,性則是這種衝動最直觀的體現。劇中格瑞斯在第15聲鐘聲響起時,被小鎮居民所接納,然後格瑞斯卻不知道人性的惡才剛剛開始。格瑞斯在狗鎮遭遇第一次強姦時,長鏡頭全景展現出小鎮上居民的無動於衷。
對惡念放的縱更促使在前5章鋪墊出來的美好蕩然無存,拉斯馮提爾用性侵作為光明與黑暗的相互轉換的起始點,則從另一面透露出人性中貪念無度的慾望。湯姆作為片中道德面的代表者其實是社會主體中最偽善的折射,自我苟且於法律道德的光亮面,羞恥於性侵這粗暴簡單的做事風格,想主動得到格瑞斯的肉體,卻成為小鎮上唯一未與格瑞斯XXOO的男人。格瑞斯撕破其虛偽的道德面時,他感到憤怒,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其原始的性衝動無疑暴露出陰暗的道德審判。
男主角湯姆實則是格瑞斯最後救命的稻草,同時也是禍端的引爆者。在教堂中他充當上帝的信使實行民主的投票,讓小鎮居民接納格瑞斯的到來,導演將湯姆刻畫成道德的滯留物中的虛假面。善於集結鼓吹真善美,實則假仁義,其弱懦陰暗背後插刀,無承擔敢都使其自身承載的道德論,變為一具陽痿的性器官。格瑞斯開槍爆頭湯姆後,說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動手,像是自己終結了湯姆維持的虛偽的道德民主體系,格瑞斯離開了狗鎮,還是狗鎮離開了格瑞斯。這個辯證問題是導演作為上帝遺留的,上帝都無法解決影片中人性中真實存在的歹意。
父女:傲慢與偏見
影片結尾以狗鎮居民被屠殺做終結。導演在處理結束時,仍將格瑞斯至於「寬容」上,可人身上的善念始終會因為陰暗的籠罩瞬間消耗。格瑞斯問及黑幫父親權力時,其自身的善於寬容也隨之墮落,隔著車窗的淚水只是對於狗鎮開始前5章美好生活的懷念。至於此處有很多可分析與寫的,但是我困了要睡覺了~就不寫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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