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s
2013-11-21 17:06:21
飢餓遊戲,到底看什麼?
作為一部續集電影,而且是根據小說改編的續集電影,飢餓遊戲2的整體水平完全是讓人滿意的。去年我曾經向同學借到過飢餓遊戲的英文小說,用自己高中水平的英語踉踉蹌蹌地讀完了,我可以說電影很好地還原了小說的場景,包括競技場,服裝等。特別是女主角勞倫斯,她用彪悍的演技把凱特尼斯詮釋的十分到位。請原諒,我實在想不出比彪悍還要好的形容詞來送給這位最年輕的奧斯卡影后了。
雖然同為以青少年為主體觀眾的電影,在我看來飢餓遊戲比暮光之城好得可不止一點兩點。暮光之城裡搞來搞去無非是跨種族的狗血戀愛,光看海報上那三位巋然屹立的主角我總是不免感嘆三角形果然具有穩定性不止在數學上是這樣。暮光之城就像一場盛大的白日夢把少女們的幻想加以精緻的包裝放到了電影螢幕上,以此來獲得她們的尖叫與幾年如一日的瘋狂支持。作為局外人,我表示只能說"呵呵「了。
說實話,起初飢餓遊戲最吸引我的地方在於它類似大逃殺模式的設定,因此我看完第一步後不免失望,因為我想要的動作場面實在太少太少。生存遊戲的殘酷魅力在於它能夠還原人在面臨生死時的最真實的狀態。有的人內心的獸慾一觸即發,有的人的恐懼昭然若揭,有的人輕易走火入魔,有的人怯懦無法面對……我說我喜歡這些東西不免顯得我太變態了,但人作為目前世界上現存的最複雜生物實在是有太多的地方可以挖掘了。而且人們都有一個特點,喜歡偽裝自己,我也不例外。因此再看看本片中那群穿的一個比一個還要LADY GAGA的人們,他們用外表上近乎變態的華麗用以粉飾自己蒼白而又不安的心,華服包裹著的貢品,一如競技場便可大開殺戒,這時我的腦中飄過「衣冠禽獸」四個字。或許在這裡並不貼切,但你有時必須承認人還就是穿著衣服的動物。
然而我把飢餓遊戲的主體內容給搞錯了。小說和影片刻畫遊戲的內容的篇幅都不多。我這才明白原來遊戲只是一個載體,而作者真正想要寫的是一個推翻暴力統治強權的反抗故事。搞清楚了這個,我這才覺得我不應該帶著看大逃殺的心情來看飢餓遊戲,角度都錯了。然後,我開始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故事。統治者建立的活人互相獵殺的並直播的制度,其實在歷史上也有與其相似的角鬥士,只不過規模沒有那麼大,規則沒那麼複雜,科技還沒那麼發達不能直播罷了,但都是拋開人的倫理道德,不顧一切的把對手幹掉讓自己可以活下去,在此過程中滿足觀眾的變態慾望。如同凱特尼斯一樣,在生存之後,不停地出現幻覺,噩夢,這樣的遊戲不是從身體上摧毀人,而是從靈魂上一點一點把人給腐蝕掉。就像黑米奇說的(是他嗎?)「這個遊戲沒有勝利者,只有倖存者。」活下去的路是別人的屍體鋪成的,憑什麼是你活下去而不是別人活下去,如果這麼弱肉強食的場景就這樣明目張胆的上演,我覺得人類回到叢林的日子也不遠了。
遊戲之外,各區反抗的星火業已因為凱特尼斯而點燃。於是一個本求自保和保護家人的女孩被推上了革命的領導席。這種無奈與痛苦讓她成長,就像鳳凰涅槃,燃燒的女孩被火焰灼燒之後成為了豐碑而不是灰燼。反觀暮光之城裡那卿卿我我的小倆口,我幾乎要為飢餓遊戲的情節鼓掌了。它起碼講的不是個人根本不會遇上的盛大愛情,而是一個人的成長。我聽過水與容器的故事,從小我們被動的接受這個世界的一切,就像水倒入容器中成為了容器的形狀,但我們有想過改變容器嗎?在這個世界上,不主動,就永遠被動。是自欺欺人的騙自己這個世界還算不錯,還是挺身而出?我覺得讓青少年們看到這種反抗精神是很有意義的,最起碼在這個墨守成規的世界中,能夠增加一點做什麼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