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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景峰看電影

2013-11-24 20:51:34

糟了,下一部還得接著看


眾所周知,《飢餓遊戲》改編自美國作家蘇珊•柯林斯的小說《飢餓遊戲》三部曲,而系列電影計劃拍攝四部。

第一部《飢餓遊戲》在2012年上映的時候,引起了非常壯觀的觀影熱潮。電影尤其受到青少年的喜愛,而對於很多成年人來說,它的吸引力似乎沒有傳說中那麼神奇。這應該說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不光是因為電影的主角就是青少年,更是因為電影所具有的娛樂元素、所表達的反抗思想更適應青少年的心理。所以很多最終樂於坐在電影院裡的觀眾,都是穿著各種校服結伴入場的。

作為系列電影的第二部,如果能從兩個角度來分別看一下《飢餓遊戲:星火燎原》,我們就能知道應該如何對待這部電影了。

如果作為一部單獨的科幻動作電影來看,這部電影可能也就是及格線往上一點,如果苛刻一點,它甚至是很糟糕的。電影花費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做情感鋪墊,,真正的動作和娛樂刺激只佔了影片總長的一半。這導致了電影的進展非常緩慢,與第一部開場不久就進入驚險的飢餓遊戲的設定相比,很多抱著觀看相同電影心態的觀眾勢必會產生強烈的失望情緒。而且,這一部續集電影子乎沒有解決自己提出來的任何問題,在結尾又挖了一個又寬又大的深坑,沒頭沒尾的結構滿足不了任何觀眾的要求。

但是,做出上面結論的觀眾顯然忘卻了這是一部什麼樣的電影。其實《飢餓遊戲》有著自己完整的故事架構,這個架構與經典電影《魔戒》三部曲有一定的可比性。

雖然在藝術水準上不能同日而語,但是它們都是要通過幾部電影來最終完成一個任務,至於在完成任務過程中幾部電影的戲份如何分配,以及側重的不同,這就需要導演來把握了。即便是《魔戒》三部曲,也並不全是令人激動的恢宏戰爭,它的三部電影進行過側重選擇,而這正是《星火燎原》所做的。

如果《星火燎原》被拍成了與第一部相同的電影,那這就不是《飢餓遊戲》了,而是《電鋸驚魂》。

以系列電影的整體外加單獨電影的表現一起來看待這部續集的話,《星火燎原》不但保持了第一部的製作水準,而且比較成功地完成了整個系列的過渡工作,在做了一次節奏調整的同時,也孕育著與前作不一樣的充沛情感。

《飢餓遊戲》的第一部只是故事的基礎,它更傾向於一部單純的生存驚悚電影,即便沒有續集,也不會影響觀看。而《星火燎原》升級的不僅僅是飢餓遊戲的規格,更多的是反抗的升級和情感的鋪陳。

反抗的升級一直都是《星火燎原》的主題,電影的名字可以說起的是恰如其分。在第一部的結尾,凱妮絲以要求同歸於盡的舉動迸濺出了不屈的第一點星火,而這一點星火在這一部中逐漸燃燒到了帕納姆的每一個角落,形成了燎原之勢。

當在帕納姆苦苦生存的人民頻頻向凱妮絲舉起三根手指,當首先做出手勢的老人被當眾槍決,當一貫逆來順受的底層國民開始反抗並拋射出了憤怒的火焰,那種已經無法壓制的追求自由平等的精神已經從螢幕上傾瀉下來。

不僅如此,凱妮絲的服裝設計師還自作主張地對她的婚紗禮服做了修改,優雅的旋轉帶來了燃燒的火焰,一隻浴火的暗色鳳凰揮著翅膀完成了涅槃,在黑暗土地的背景下,嘲笑鳥的標誌刻到了帕納姆所有被壓榨的人民心中。一個小時的情感鋪墊為整個關於反抗的故事完成了徹底的升級,不僅是為後來的冠軍生死戰做著引線,也使得電影結尾所暗示出來的宏大場面順理成章。所以電影的結局雖然算是意料之外,但也早在情理之中。

當凱妮絲將連接閃電的利箭射破遊戲場地的鋼鐵蒼穹,透進的第一縷陽光像聚光燈一樣照在她呈十字形平躺的身上,她化身為了《飢餓遊戲》裡的聖女貞德。凱妮絲,這個揮著弓箭的女孩,像她的徽標嘲笑鳥一樣,變成了揮著翅膀的女孩。開始公開嘲笑統治者的殘暴和愚昧,並成為了整個王國反抗與希望的終極像徵。

所以不管凱妮絲相信不相信自己可以飛翔,觀眾相信了,並且在電影片尾字幕出現的時候心想,糟了,下一部還得接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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