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頭顱

已經有三十五年了
我日日早睡早起
看日出看日落，往事都深陷在皮膚的褶皺里
直到一杯陳釀舒展了容顏，
麗人的面孔才重讓鏡面清晰可觸

你的身體究竟是甜過了一塊奶油蛋糕
並總是以修女的面容敞開自身
在每一次雙股的衝擊下都喊出上帝的名字
讓我的情慾在其中無止境的輪迴
而這一切翻來覆去不過是同一個夢境無廉恥的重複自身
直到你背轉過身，傾聽鮮血溶解子彈的細微的聲響
只留下一些風的殘骸，抖動我陰暗的心事

歸來的那一天
我們在荒蕪的街道指認對方的骨頭
細數上面日月星辰的刻痕，你的齒痕
和當年的月光一樣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