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晚安
2014-01-29 21:14:08
火焰的救世主旅程——《飢餓遊戲2》
文/ 勤
喜歡勞倫斯這個年輕奧斯卡影后,在2013年頒獎禮上妖嬈的身姿無不像世界表明演技派不是年齡說了算。除此之外,美國式的標準臉蛋總能在好萊塢的麗人中獨佔一席,誰說嬰兒肥只能處身於乖巧的好女孩形象,台詞和肢體動作賦予了勞倫斯奪後的資本,「老子來了,都尼瑪給讓開。」
關注她實際上是從《烏雲背後的幸福線》開始的,看了數遍之後,仍然回味無窮,寡婦的真性情原來是如此這般討人喜愛,甚至深陷生活壓力都只是陪著玩的把戲而已,沒有了丈夫的苦楚都只是愈加令她瘋狂與世界、周圍對抗,並且不計後果,毫無妥協。從那個時候,勞倫斯的眼神中有種倔強反覆流連銀屏,並延續到飢餓遊戲的想像迷幻中。
她飾演的康妮思從女主角的設定開始就是一個不會輕易離開觀眾視野的人物,從家庭的身份到戀人的身份,再到斯諾世界的社會身份,她用一貫冷漠的淡定和不屑向遊戲的國度挑戰,用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和智慧與只求自保的同類們周旋,用忠實的堅貞保護家庭溫情的完整,但斯諾操控下的遊戲唯有步步順從才有翻盤的機會,以及那些陰冷天空下憤怒的眼神和高舉的手勢令康妮思舉步維艱,生存不僅僅是一個人但求自保的簡單,使命感的背負成為《飢餓遊戲2》衍生出的定義。
第二部雖然在描繪女主角的心理活動上著墨甚多,但必要的同類殊死搏鬥絲毫不遜色於首部的表現,只是鋪墊過長。國王和貧民間的矛盾衝突過於力證,由女主角和男主角的感情線來牽扯前者間的關係不免偏離重點。皮塔和康妮思的個體意識關鍵在於女主角身上,但男主角的視角完全只是從一個暗戀者的眼中發現女主角的脆弱。男主角眼裡充滿了她的影子,他害怕不能以己人之力守她安穩,害怕只能在做戲騙過斯諾和國民才能與她享片刻世外桃源之樂,他害怕即使逃過升天后她心裡始終容不下除初戀之外的人,更害怕他幫不了她抵抗國家宗法的道路和保衛家庭的煙火之夢。皮塔來自富裕家庭,沒有嘗過飢餓的困苦,也沒有在早年的生活中需要對活下去緊縮峨嵋,他與康妮思的相遇僅僅是在暗戀的道路上更貼近了些,即便是不知道女主角冷若冰霜的表情下做戲的真假,他依然配合著演出,並付出了期待回應的真心,這種赴湯蹈火的決然一下子就戳中觀眾的淚點,不問緣由一心一意地付出,甚至不讓女主角知曉得英雄主義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永遠是不錯的愛情主題。
再來看看康妮思身上輻射的救世主影子。皮塔是從個人的角度對女主角進行了貼近的形象放大,那麼在外人看來,康妮思就是被賦予的殘酷國度的世紀救世。出身貧民,並一技傍身,還頂替妹妹出征兇險的遊戲,在12區的人民眼中她就是完美的化身,她就是希望的領軍者,那團起義的火焰在沉悶的國土中終於又要燃燒起來。但個體都逃不過自私,女主角一心只要保衛家庭安危一度令她不想摻和進社會的改造,哪怕是假結婚也罷還是再次走進危機四伏的叢林。那枚金色的胸針就是在電影中埋下的伏筆,在黑米奇的團隊中,金色也被視為一種生存的希望,令康妮思糾結矛盾的是既要保護好身後的家人和戀人,也要背負國民推翻統治的星火燎原,因此煙火之鳥的閃現幾乎無不提醒著,這將是反抗的開始,並且女主角毫無疑問將問鼎遊戲鏖戰,帶領國民與制度宗法作戰。康妮思在這個孤獨的救世旅程中,要考量自己情感的變化和得失的割捨,也要對擔負的社會責任有所交代,因此在第二部的心理過程顯得尤為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