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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殼機動隊1995 GHOST IN THE SHELL

攻壳机动队/GhostintheShell

7.9 / 173956人    83分鐘

導演: 押井守
編劇: 士郎正宗
演員: 大塚明夫 田中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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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ter

2014-05-04 23:30:57

攻殼機動隊


      最近很喜歡看老片子。
       尤其是《GIS》這種,科幻類型的老片子。
       做為一個後來人,看著幾十年前人們的種種想像----不論在當時看來是多麼的匪夷所思或是異想天開----在我們現在的社會裡一一實現,不禁油然而生一種敬佩:他們怎麼能在幾十年前就有如此先進的構想!
       看電影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怎麼定義「人」?
       機器人算是「人」嗎?
       比方說一個人(我們不妨叫他小明)出了車禍,斷了一條腿,我們給他安一個義肢,這個時候,毫無疑問,他還是一個「人」;進一步,假設他又斷了一隻胳膊,我們再給他安一個義肢,這個時候,他仍然是一個「人」。假設他身體裡的零部件逐一的被替換,直至他除了大腦之外所有的身體都是機械,他還是一個人嗎?
       如果再進一步,他的大腦也瓦特了,必需要換新的,我們用晶片記錄下他腦中所有的記憶和思想,那麼這個時候,他還是一個「人」嗎?
       如果說他是人的話,他已經沒有任何人類細胞(DNA)了;
       如果說他不是的話,那麼他從什麼時候起開始不是的?

       這個故事是不是聽起來很熟悉?嗯,這是個著名的哲學悖論----忒修斯的船。
       雅典人為了紀念大英雄忒修斯而珍藏了他的船。隨著時間的過去,船身上的木材也逐漸腐朽,每壞一根木頭,雅典的人便會更換新的木頭來替代。最後,該船的每根木頭都被換過了;因此,古希臘的哲學家們就開始問著:「這艘船還是原本的那艘忒修斯之船嗎?如果是,但它已經沒有最初的任何一根木頭了;如果不是,那它是從什麼時候不是的?」

       亞里士多德曾經闡述過這個問題,他認為,忒修斯之船的目的在神話中是裝載和運輸,在現實中的目的是紀念忒修斯,雖然材料變了,但目的沒有變。所以它還是原來那艘船。

       有人可能覺得異想天開,人的記憶和思想怎麼可能複製!但是,很多現在我們司空見慣的東西,比方說電話、電視、飛機、潛艇,都曾經是前人的異想天開不是嗎?現在我們對人腦的認識還是很淺薄的,只知道大體上某個區域負責語言、某個區域負責記憶。如果破壞人腦的某個區域----如重擊或切除,這個人就會全部或部份失憶。如果科技再進一步發展,我們能不能精確的控制使人失去某一年或是某件事的記憶?再進一步,我們是不是可以讀取腦中某些部份的記憶?再進一步,我們是不是可以精確的改寫腦中某件事的記憶?

       所以,當officer質問傀儡師:「你不過是一段可以自我存儲的程序!」時,傀儡師才可以直接反駁:「如此說來,我認為你們人類的DNA也不過是一段被設計用來自我儲存的程序。」用DNA來記錄資訊和用二進位程序來記錄並沒有本質的不同。

       所以說,一部好的電影,必然能喚起觀眾的思索和共鳴,而不能只是導演一個人的自說自話。

       《GIS》另一個讓我非常有觸動的地方,就是充滿寫實風格的對未來社會的想像。雜亂的街道、荒廢的大樓、破敗不堪的貧民窟、霓虹燈閃爍撩人花眼的的百貨商廈、嘈雜的人群與熙熙攘攘的菜市場,還有隨處可見的異常寫實的漢字招牌與標語, 從刺眼的「浙江興業銀行」到更加刺眼的「保護**合法權益」——這是公元 2029 年的未來都市,為什麼如此震撼、如此頹喪、如此破敗、但又感覺如此「真實」?而這段都市的寫照堪比《清明上河圖》,行行色色的人群,林林總總的建築,越是清描淡寫就越是震撼人心。我似乎可以感覺到,我就是生活在這樣的鬧市區中,似乎畫面再向前延伸一點,我就會從大樓後面的小巷中走出來...
這種真實的代入感不是你畫一片草兩棵樹幾隻羊就可以做到的,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國家的動畫還是太低級太幼稚了,就像是400字的小學生作文和百萬字的金瓶梅一樣不可以道里計。

       最後再給《GIS》裡的音樂點10086個贊!音樂婉轉悠揚,取自神道教中巫女祭祀用的謠詞,不僅優美,而且有濃郁的民族特點,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不是嗎?

若吾起舞時
麗人亦沉醉
若吾起舞時
皓月亦鳴響
神降合婚夜
破曉虎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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