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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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初，性本善
                               觀《沉默的羔羊》系列片之感受
上大學時就聽說有這樣一部電影《沉默的羔羊》，卻由於各種原因沒有看。近來發現它是經典之作，特地細細看了一下，而且邊看邊查閱了相關資料，在第一部看完後，欲罷不能，直接把相關係列的全看完了。不得不承認此片引人入勝，更重要的是其中向人類的每個人提出這樣一種拷問：是什麼讓每個人千差萬別，性格各異？
四部的上映順序是：《沉默的羔羊》（1991）、《漢尼拔》（2001）、《紅龍》(2002)、《少年漢尼拔》（2007）。這也是我的觀看順序。劇情順序是：《少年漢尼拔》、《紅龍》、《沉默的羔羊》、《漢尼拔》。出現這樣的情況一方面是《沉默的羔羊》在92年奧斯卡斬獲最佳影片 ，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導演等一系列獎項，充分說明該片獲得觀眾的認可，另一方面也是商業價值的再次挖掘。比如哈姆萊特系列。為了方便，這裡就按上映順序來說。
電影作為聲像藝術中的傑出代表，是傳播歷史，文化，思想，價值觀等最為聲情並茂的物質載體，自出現始，就深得人們喜愛，對影片的分析更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電影分析的角度有很多，比如編劇，敘事方式，美工，主配角表演功力等等。我想主要從人物性格中精神層面進行簡單分析。
  關於劇情
  第一部主要講一個實習特工克拉麗絲，她正奉命調查一個連環殺人案，而兇手是主要目標是比較肥胖的年輕女子，這些被殺掉的女子除了肥胖，而且身體上都有被割掉的部份。即將畢業的她，當然常想以了結此案來獲得FBI的認可，所以也全力以赴。在案情進入迷途時，她的上司建議他去監獄找一個叫漢尼拔的犯人。（從後面的劇情來看，紅龍已經有他的幫助順利破案的先例，所以深得信任）。由於殺人並吃人被關入牢獄的漢尼拔並不願意幫她，但在她說出自己的身世與經歷之後，這位殺人狂魔答應以交換自己在牢獄的生活條件來幫助這位初出茅廬的小姑娘。最終她勇闖虎穴，救出一個即將被殺的議員的女兒。最終克拉麗絲名利雙收，正式成為一名FBI成員。而漢尼拔則通過關押環境的改善而逃跑。
   克拉麗絲, 自幼喪父，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通過不懈努力考入大學，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提升社會地位。但童年的陰影揮之不去。特別是當自己想救一隻小羔羊卻終未成功時，負罪感隨著年齡，歲月的變化與日俱增。在這裡，我相信根本沒有這樣一隻羔羊，這只是她童年心理陰影的一種暗示。失去父親的關愛與庇護，一家人的生活需要寄居他人屋簷下，是毫無安全感可言的。在美國這樣一個重金主義社會背景下，金錢，地位對一個人的影響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大的多。因此，她心裡上一直需要像父親一樣的人來給她物質，哪怕是精神上的支持。當這一切都不可能時，她需要的是自我奮鬥，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去戰勝童年心靈上創傷。最終她成功，當然這裡要歸功於信任他的如父親般的上司與這個庇護她如妹妹般的漢尼拔。（在少年漢尼拔中我們會看到漢尼拔的這種心結）
  野牛比爾，由於童年時遭到過繼母的虐待，疑犯自小心理就發生扭曲，具有精神疾病的他對人性有反傾向，他希望通過變性解決，去過三家最大型的變性手術中心，卻都遭到拒絕，更使其不能實現轉變的心理，所以他變態的心理導致其要通過做一張女人的人皮來給自己實現轉變。他的房間到處都是女人的衣服，飾品，還有一種地獄昆蟲，前幾個死者的口中都含有這種昆蟲的蛹。他利用議員女兒的善良囚禁了她，等她餓的皮肉鬆弛以好做他的女人皮。這種變態心理的形成與其童年的陰影同樣分不開，試想，即使沒有法律與人類倫理的約束，他做成了一個人皮的樣子，難道就能真正如破繭成蝶的蛹一樣完成了自我的蛻變嗎？
　 漢尼拔，冷峻，睿智，目光如炬，有精準的洞察力與不容抗拒的心理暗示技藝。在第一部里，我們只有他的傳說，監獄所有對犯人測試的儀器在他身上都不管用。從與克拉麗絲的談話，對其心理的剖析，對環境的洞察。影片給我們留了一個很大的懸念，就是他為何要幫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他成功逃跑的那段里第一次展示了他的冷靜，反偵察，甚至是優雅的犯罪本領。在克拉麗絲最科功成名就時他的信再次證明他幫助這個小姑娘，不出於正義，不是要將比爾停止犯罪，不是想證明白己的能力，不知道美國法律是否有這樣可以減刑的可能，而僅僅是因為同情這個小姑娘，如同自己的妹妹一樣。
 
 第二部
時隔十年，當初那個稚氣的小姑娘已經成為FBI中的領頭者，克拉麗絲還是在不斷的在童年的陰影中不斷努力，使自己真正融入上流社會，但其出身與處世原則常常顯得與其它人格格不入。已經逃出牢獄的漢尼拔似乎已經淡忘了她。人們也已經淡忘了曾經那個吃人狂魔。他本來想歸隱江湖好好做個圖書館館長。但梅森的復仇計劃使得漢尼拔再次被憶起。這個面目猙獰的，說話全依靠擴聲器的小老頭是當年漢尼拔的獵物。他依靠自己在政治界，商界的聲望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漢尼拔，並精心策劃了一份回報漢尼拔的禮物，就是讓一群野豬吃掉他。當然，自己卻成了野豬的晚餐。警員帕齊利用自己的職權想盡辦法查漢尼拔的下落，試金圖獲得豐厚的線人獎金，卻不料被漢尼拔切腹吊死在教堂外面。故事的最後，克拉麗絲，漢尼拔，保羅（處處壓制與藐視克拉麗絲的領導）三人一起晚餐，保羅被漢尼拔喝下麻藥，頭蓋被切開，並吃掉了自己的腦幹。克拉麗絲用手銬把自己與漢尼拔銬在一起，漢尼拔砍掉自己的手，成功逃走。
貪婪 警員帕齊之死。如果說第一部只是在牢獄裡依靠思維分析來幫助克拉麗絲，那麼這一部就進一步讓我們了解了漢尼拔的犯罪心理，動機，處事的冷峻，果斷，甚至優雅。帕齊為了巨額的線人獎金，不惜以警察之身份讓小混混死於非命，本身就是知法犯法。不經上司克拉麗絲的勸說插手此案，違反工作原則。漢尼拔殺掉追查他的警員帕齊，「貪婪和絞刑通常連為一體」這是他在教堂里跟對方說的，甚至查出其祖先死亡的場景，意為已經知道一切，並試圖給對方一次機會，但帕齊卻一意孤行，最終與自己祖先一樣被切腹吊死在教堂外。為什麼一定要教堂，我想這也是對那些信奉宗教的人士的一種戲謔吧。
仇恨 梅森的復仇之路。他確實是漢尼拔犯罪的犧牲者之一，雖然保活全命，便猙獰的面目使他自己後半生從來不敢正視自己，心中的仇恨隨著自己富有的資源的增加與日俱增，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找漢尼拔，讓野豬吃漢尼拔的塑像。就在離復仇計劃一步之遙時，情況發生轉機。克拉麗絲來解救了漢尼拔。梅森最終被自己養的野豬吃掉。當然這裡面有情節安排的需要。
自我 克拉麗絲之工作。「鵪鶉喜歡飛的很高很快，然後翻著跟頭快速地衝向地面。鵪鶉又分為膚淺和深沉兩種，當兩隻深沉的鵪鶉結合時，它們的後代往往會俯衝地面而死。史黛琳就是一隻深沉的鵪鶉。」這句話不止一次出現，當然原話是漢尼拔評價克拉麗絲的。前面已經說過，漢尼拔對這個小姑娘有一種妹妹般的呵護與自己一輩子都生活在妹妹被吃掉而無法挽救的夢魘里有關。在這一部里，他雖然一直沒有與其聯繫，但無時不在關注其生活的狀態。克拉麗絲從社會底層進入上流社會，身份一直被同事們所不恥，其正直，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也與其它警員的自私自利，貪婪格格不入。她力求在挽救更多的弱者與樹立自己美好的生活的願景之間達成和諧。但這讓其心力交瘁。當他因意見不和被FBI暫停職務時，是漢尼拔在鼓勵她要振作精神。這種朦朧的情愫一直縈繞在故事裡，沒有更親密的動作或是眼神，沒有更多的交流，讓我們不得不佩服導演的功力，也許他不想落入警察與犯人相愛這樣的俗套吧。但最後寧願砍掉自己的手，然後逃走，這似乎不符合其性格，但是符合情理的。這位冷峻的勇士，再次用自己成就了自己愛的人。
所以，我認為漢尼拔由開始僅僅是克拉麗絲的可憐，這裡的可憐是也是因為這個姑娘的真誠，與其有相同的經歷，都力圖保護自己的羔羊，卻終沒成功，成為一生的陰影，後面發展為一種愛的情愫。片中雖然沒有過多著墨，但有很多小細節充分體現了這一點。從心理分析角度而言，人們都希望與自己有共同生活經歷的人相處，是因為意識里有更多共鳴，這也是所謂的心心惜吧。也許，這也是漢尼拔在通過救贖這個姑娘，這樣會減少自己當年沒能挽救自己的妹妹的痛楚吧。而這何嘗不是一種自我救贖呢。
第三部
《紅龍》，用另一個影迷的話說其地位在「沉默的羔羊」中是這樣的：每當一部影片被經營成一種品牌則必然難逃被破壞性開採的厄運，更何況漢尼拜爾已經脫離於影片之外而單獨成為一種文化現象。正因如此，使得創作者開發續集前傳的行徑變得名正言順。其不僅掩蓋住了刺鼻的銅臭甚至還可以披裹上一層延續藝術生命的瑰麗外套。和《漢尼拔》的「放縱」相反，《紅龍》似乎被太多的規則所束縛，讓很多原本靈感四溢的橋段變得笨拙並反過來制約了故事的發展。最終讓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恐懼氛圍慢慢飄散離去。
因此，它無論從劇情還是人物性格的構造都無法擺脫「沉默的羔羊」的約束。個人認為唯一可取之處在於它為第一部中克拉麗絲去找漢尼拔幫助解開迷團提供了佐證。
第四部
《少年漢尼拔》作為漢尼拔的前傳，需要解決的問題是後面出現在那個殺人狂魔是是怎麼形成的？一是為前面的幾部提供佐證，二這也是作為商業開發的一個亮點。影片給了一個極其直觀的理由，因為漢尼拔的妹妹被壞人吃掉了，於是，很明顯的一個復仇的故事便產生了。 實質上，一個人在遭遇了親妹妹被吃掉這樣慘烈的場景後，讓人害怕不是僅僅是吃人者的行為，更重要的是親歷者那種無法挽救的自責無時不刻困擾著自己。
第一個問題，我們需要做的是殺掉這些吃人者，以復仇雪恨？還是讓法律將他們繩之以法。影片中的警官說他在戰爭中也失去了很多親人，那他又應該找誰對此事負責？少年漢尼拔當時心中有一個命題是，所有在戰爭中失去親人的人都有可能是戰後的戰爭犯。所以當警察說也在戰爭中失去親人後，他說我會說你跟我一起釣魚，你也可能是作案者了。因此，影片的價值觀是正確的。即在戰爭中失去的親人的人有很多，但真正成為戰爭犯的人卻很少。因為那是歷史，是誰都無法避免的事實。所以，漢尼拔只是個體的原因。我們可以把這個理解為作為一個童年中的孩子，有這樣的陰影下，心理上仇恨無法排解。
第二個問題，警察說他們在戰爭中犯罪了，現在處理他們，是我們的事，不是你個人的事。而少年漢尼拔說，那麼當時你們又在哪裡？？但是警察顯得無法給他很好的回答。所以，在這裡我們一方面可以理解為這個孩子的偏執，他的經歷讓他不相信這個世界的正常秩序需要這些國家機器來維持。一個家庭，在和平年代，安居樂業，在戰爭中卻不到任何來自國家機器的庇護。從他殺了那個調戲其阿姨的屠夫，又輕而易舉的逃出法律的制裁，已經讓他對法律沒有應有的敬畏。 在這裡我們可以對戰爭的破壞性進行嚴厲的聲討，它破壞的不僅是人的生命，財產，更重要的是對社會秩序的踐踏。讓人們失去了對正常社會秩序的自覺維護，而是可以任意踐踏社會道德，法律，甚至人類倫理。
 第三個問題另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是，漢尼拔至少在15歲之前是被惡夢困擾，我認為這裡面恐懼的成份大於復仇或是自責的成份。當他殺了那個屠夫之後，他明白了，原來他是可以保護自己的親人的，我們從他當時得意的笑容中可以看出來。之前已經說過，他沒有對法律的敬畏，所以在殺人之後，他沒有任何負罪感（是的，吃人都可以，殺人當然可以了，我們暫且理解為一種幼稚），而是一種難得的成就感。而此時，國家機器再次失效，讓這個孩子沒能及時得到應該的懲罰，讓他知道戰爭年代和和平年代的社會的秩序是不同的。所以有了漢尼拔之後的肆無忌憚的殺掉其它的幾名戰爭犯。
第四個問題 西方法律。1戰爭犯的處理問題。為什麼那幾個吃人的戰爭犯沒有得到在戰後得到應有的懲罰。2為什麼在殺掉第一個人之後沒能及時制止？這裡講世界法律分為大陸法和歐美法。不知道當時法律制度不健全，還是警察制度不合理，總之，這樣的案件無法破除，可以任由這個孩子不斷殺人。3家庭因素，漢尼拔的阿姨曾試圖勸說，但在殺掉第一個人後，她卻幫助他順利逃脫法律的制裁。直後到來，根本無法勸說了，可以說，這位阿姨也是漢尼拔性格形成的幫兇。4幾個戰爭犯被找到後，只有一個說要報警，但最終打算放棄殺他後，卻因為想殺死漢尼拔而死於非命。
影片力圖呈現漢尼拔心理性格形成過程，但力度顯然不夠。他由殺掉屠夫之時，宣告他的真正蛻變的開始。這次他並沒有吃。真正蛻變是殺掉第一個戰爭犯，他吃掉了其兩塊臉上的肉。之後才有更為瘋狂的殺戮。
　第五個問題，「在在影片最後，漢尼拔知道自己也曾吃過妹妹，在這種情況下，他拒絕了紫夫人的建議，而更加瘋狂地進行著殺戮。在筆者看來，這個喙頭是極其可怕的，因為漢尼拔所有復仇的動機都會因為自己也吃過妹妹而變了質，正如劇中所說，他的復仇是一種自我的否定，要殺死所有的知情人。這顯然與前面的復仇實質是相悖的。於是，漢尼拔的這種殺人舉動變成了一種自我的救贖，只不過這救贖本身是通過罰懲他人而得以實現的。漢尼拔也正是由於這個喙頭而變成了一個殺人狂魔，從這點上來說，導演對漢尼拔的定義便是如此的。」以上是另一個影迷的想法，我認為，不論是自我救贖也好，簡單的復仇也好，童年的陰影都對漢尼拔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傷害。作這麼小的孩子來說，個人認為把這一切說成是一種復仇更為明了，而即便把所有的仇人殺完吃掉，陰影依然不散，因為他已經有力量自責於自己當初沒有能力救妹妹，一如克拉麗絲。他能殺掉的仇人越多，他的自責感會越強烈。而不是童年那樣，主要是恐懼與仇恨。後來他能平靜的回憶當時的場景，此時主要是他已經有力量來彌補當年的無力。因此，他必需要殺掉再吃他們的肉來減少自責帶來的痛苦。
　　關於人物
行為決定習慣，習慣決定性格，性格決定命運。心理學裡講，一個人的精神動機決定他的行為。那麼他的這種精神動機又是如何形成的。人人生而平等，這是指生下來大家的身體是一樣的，物理上的身體可能是一樣的，因為有些人生來就是殘疾或有病。但同一個家庭出身的孩子為何又各不相同，後天的成長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是更為深切的。
1漢尼拔 可以說是戰爭的犧牲品，他本可以像其它孩子一樣擁有快樂美好的童年，但戰爭讓他痛失家人，更重要的是親眼看到士兵將自己的妹妹吃掉而自己無力救助。這使他的一生生活在恐懼，深深的自責與仇恨之中。戰爭讓這個孩子失去對國家機器的信任和法律的漠然，戰後的國家機器沒能及時制止與引導，導致其仇恨心理的膨脹。家人的喪失更讓他無法得到家庭的溫暖，成就了一代殺人狂魔，成就其冷峻，謹慎，對生命的漠然，對法律的淡漠。殺掉吃掉仇人這是動物界也極少發生的事，卻在他身上發生了，戰爭中失去親人的人也很多，但像他這樣的極端主義都畢竟是少數。如果說這個人身上還有人性的話，那麼就是對弱小者的同情，影片第一部中對要殺的其中一戰爭犯，因為他有兩個孩子，而幾乎放棄要殺他的想法，第二部中對克拉麗絲遭遇的同情，對其像大哥哥一樣的幫助，第三部中同樣是對克拉麗絲的溫情，包括進入房間幫她蓋好被子，送她一雙鞋子，影片中唯一最溫情的一面，包括最後砍掉自己的胳膊。
有影迷對漢尼拔崇敬有加，對其人格魅力，對其智商，冷峻大加褒獎，個人認為，對飾演者來講，可以對其表演才華進行稱賞，但論這個角色本身，是個十足的無視法律，無視人倫的社會敗類，要知道，高智商犯罪往往社會危害性更大。比如希特勒式人物。我們無法想像在第三部里他逃跑在飛機上給那個小孩子吃保羅的腦門肉的場景，如果後來有人告訴那個孩子，他吃的是什麼時，他又有何感想？人類社會需要發展，人類文明需要進步，需要人與人之間的寬容與和諧，需要道德，倫理，法律，秩序的維護，這種病態的心理顯然是不合時宜的。充其量，這種病態的心理，病態的人是病態的社會的犧牲品，我們能給予的最多是同情，而不是景仰。從這個層面來說，漢尼拔的妹妹是羔羊，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2克拉麗絲 同樣有不幸福的童年，幼年喪父她跟著家人寄居於親戚家，寄人籬下的日子只有兩個月就結束了，去幫別人放牛和羊，當別人殺羊時卻無力挽救一隻小羔羊。在這裡，我更多的認為羔羊是其本身的物化，沒有父親的呵護，寄人籬下的委屈，依靠別人施捨生活，在小姑娘的心理無形中形成了一種沒有安全感的恐懼與無助。但她是幸運的，依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名牌大學，被FBI的領導看中去做實習生，這個慈父般的領導給予她的信任是讓她受寵若驚，讓他參與這麼大的案子。在第二部中，藉助於漢尼拔的分析，她成功解救了參議員的女兒，因此不僅獲得了FBI的OFFER，而且另她的人生進入新的階段。漢尼拔在第二部最後她的就職典禮上說：你的父親此時必在天堂是非常榮耀的。第三部里，因為出身的原因，她始終對工作有不自信，別的同事也因為她的身份看不起她，為人正直，處事有原則，僅僅是因為她想依靠努力工作獲得更多的安全感和社會地位，尋求心理的安適。而同事對其身份的不認同，以及有些同事自私，冷漠，欺壓使她無力在FBI中獲得應有的角色認同，終於他的上司保羅弱於就漢尼拔與她的聯繫中找藉口讓其停職檢查。所以生活與工作讓她心力交瘁。漢尼拔雖然在第二部最後逃離監獄，此後一直想退隱江湖，也一直在暗中關注著這個心心相惜的羔羊，在停職檢查後，他不斷鼓勵克拉麗絲振作起來，繼續調查自己，還給她買了一雙鞋子。其實，這時已經很明顯的想告訴我們，天使與魔鬼的較量中，漢尼拔處於下風了。他想拯救這只需要幫助的小羔羊，何嘗不是想在拯救自己的同時，也來拯救漢尼拔這隻羔羊呢，因為他在監獄中，是他最好的歸宿。克拉麗絲何嘗不知道漢尼拔對他的關心與幫助，甚至是愛意。但她不能那麼做，她努力勸說他不要對保羅那樣，最終他含淚將自己與漢尼拔鎖一起，但她還是無法拯救他。畢竟，連自己都無法拯救的人，又拿什麼去拯救別人呢？
2014/7/24
後記：昨天花了一下午加一晚上按照上映順序把四部看完，已經是凌晨3點，今天早上10點起寫到12點，下午從3點寫到晚上8點。以前總是喜歡看，很少動筆，這次自己下決心自己寫一個出來。不為別的，只求能在寫的過程中更深切的理解。寫的不好，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