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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雪

2015-02-12 00:26:45

想念是匹無法駕馭的馬啊


音樂很西部,很自由,很輕柔。傑克和埃尼斯相識在斷背山上,在那裡,茫茫大山,遍野都是白雪和羊群,吃的卻極其艱苦,他們為了改善伙食,一起狩獵麋鹿來烤著吃,也增添樂趣。

終於,在寒冷的驅使下,他們很熱烈地一起了。離別時彼此大打出手,埃尼斯失聲痛哭,愛,已入骨髓,而他卻要回去和艾瑪(他女朋友)結婚。日子不咸不淡,而卻缺乏了什麼,他們有了兩個女兒,可以了瑣碎的照顧孩子的生活。

傑克和埃尼斯分別後的第二年,曾去斷背山打聽過埃尼斯的下落,可他沒來。埃尼斯開始了牛仔競技生涯,期間結富豪的女兒羅琳,並很快成婚生子。

四年後,一張明信片開始了兩個人聯繫。兩人一見面就熱烈的親吻,飽含相思,而埃尼斯的妻子艾瑪剛好看到這一幕,妻子看著丈夫和丈夫的愛人離去,那麼不顧一切,哪怕被炒魷魚,眼睛了儘是哀傷,或許在妻子這裡從未有過這麼奮不顧身的瞬間吧。

四年後再見到,情已入骨髓。而埃尼斯的生活里覺得男人和男人生活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他們這次談話很讓人心疼,思念很沉重。
埃尼斯說「現在我們可以偶爾,找個偏僻的地方見面,但……。」
傑克打斷他:「偶爾,四年才一次?」
埃尼斯:「如果你不能接受現實,傑克,那就要忍受它。」
傑克:「忍多久?"
埃尼斯:「直到你能夠駕馭它。」
然後埃尼斯又自言自語道:這是匹無法駕馭的馬啊。


埃尼斯和妻子在一起索然無味,在愛人傑克在一起卻總是興趣盎然,生機勃勃。傑克在某次會面時說:「告訴你吧,事實上……,有時候我想你想到無法忍受的心痛。」他們在一起,歡樂的時光總是不夠,傑克多想永遠和埃尼斯在一起,在山上,建一個農場,養幾頭牛,建個小木屋,兩個人經營自己的家園,可以一起生活,埃尼斯顧忌世俗,終究不敢。



給我感觸很深的是下面的這段對話,也是傑剋死前兩人最後一次談話——

傑克:「我們本可以相伴度過美好的一生,真正的美好人生,有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家園。但你卻不想要,埃尼斯,所以我們只上下斷背山,一切都緣起於斷背山,而那卻是我們的一切,僅有的一切,所以如果你不知道別的 至少該清楚這點。媽的,你數數我們才在一起幾次……但我們已經認識接近20年了……你自己看看你栓的我多苦,居然還說要殺我,就因為我到墨西哥尋從你身上得不到的撫慰!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痛苦!我不是你不能靠僅有的那一兩次相聚支撐一整年!埃尼斯,我愛你愛到心痛。你這個混蛋,真希望我能知道怎麼離開你呢?」

埃尼斯:「那你為什麼不走呢,為什麼不索性拋下我,都是因為你 傑克,我才變成這樣,什麼都不是,無處可去,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傑克。」

他們愛的好辛苦,不能夠光明正大,只能靠在斷背山上寥寥記憶支撐彼此思念的日子。埃尼斯不夠勇敢,和艾瑪離婚後,即使再不結婚,也不敢和傑克更進一步。

傑剋死後,要求骨灰撒向斷背山,他們在1963年一起放牧的地方,他們相識相愛的地方,原來傑克的妻子和父母都知道埃尼斯,或許知道他們之間特殊的情感。而此後,埃尼斯守著傑克的襯衫和明信片在小木屋過著他的餘生。

永遠的1963,相識一時成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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