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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回憶--Memories of Murder

8.1 / 267662人    131分鐘

導演: 奉俊昊
編劇: 奉俊昊
演員: 宋康昊 金相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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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大魔王

2015-03-23 15:08:11

《殺人回憶》影片評論


《殺人回憶》살인의 추억。《看電影》雜誌列出的100部最好韓國電影電影排名第一、取材於真實的令韓國社會陷入一片恐慌的韓國華城連環殺人案。一部讓人窒息卻欲罷不能的作品,韓國作品的巔峰之作。本片講述的是在韓國的一個小鎮上,出現了一系列的連環殺人案,被害人都是年輕女子。小鎮警察和從漢城調來的蘇警察共同辦案。小鎮警察作風粗暴,刑訊逼供,幾次將犯罪嫌疑人屈打成招。漢城來的警察冷靜觀察和分析,幾次排除了嫌疑。但是,被害人還是在一個個雨夜神秘而殘忍的被殺害。小鎮警察和漢城警察的神經都到了崩潰的邊緣。當他們抓到一個所有特徵都極其符合的嫌疑人時,從美國傳真來的鑑定報告卻否定了他們的判斷。該片取材20世紀於80年代中後期令韓國社會陷入一片恐慌的韓國華城連環殺人案。通過1996年首次經金光林導演拍攝成舞台劇『Come and See Me』並根據實際調查資料與採訪記錄等,2003年被正式搬上螢幕。

影片給出的第一個正式鏡頭回想起來頗有深意:一個看似傻頭傻腦的小子站在一片麥地理正盯著某處發獃。不一會,小子手一伸,抓住了眼前麥穗上的一隻蚱蜢。這隻蚱蜢在第一個畫面里是極不引人注目的,因為它本身的顏色和周圍的麥穗很相近,而且鏡頭的聚焦也將其可以忽略,知道下一個畫面,觀眾才會明白小子的注意力原來在蚱蜢身上。這兩個看似無關緊要的鏡頭其實對電影的結局一早就給出了暗示。

  電影結尾,2003年已經轉業的探警宋康昊故地重遊,碰巧從一個小女孩口中得知不久以前,也有一個人回來過(某案發現場),宋激動起來,追問那人長什麼模樣,小女孩撇撇嘴道:很普通的,就是很平常的長相。鏡頭轉向宋,一個長時間的面部特寫:警察表情複雜,雙眼泛淚。字幕起,背景依然是好風景的藍天和麥田,只是少了燦爛,多了陰霾。最後這個意味深長的鏡頭,不少人都說是在暗示宋猜到了犯人,但我覺的只是他又一次感到了無盡的絕望。那些有著平凡長相,無法給人留下印象的臉,就如開場那隻蚱蜢淹沒在大片的麥田裡一樣,人海茫茫,隱藏得不落痕跡。這個破不了的案將是他生命中的一個烙印,伴著噩夢傷痛和怨恨,無法擺脫,永隨其身。

電影的前半部份採用了一些輕鬆的元素,如在其他警探搜索屍體的時候朴警探和自己的手下反而坐在路邊打趣,但也正是這些讓人覺得他們很懶散的情節和之後朴警探的認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僅如此,一向嚴刑逼供的朴警探和手下勇古最後也開始講究證據,這不僅僅說明了他對這件案件的重視程度的提升,也說明了他內心的一種反省。在電影后半部份,朴警探的老婆差點被嫌疑人殺害,但是最後反倒是和蘇警探關係較好的女孩受害,也讓兩位警探反省了自己的內心,也導致了蘇警探內心的崩潰和之後對犯罪嫌疑人的毆打,但這也恰恰和之後兩人收到的結果大相逕庭,之後蘇警探開槍射擊嫌疑犯也是一種心裡崩潰的表現。之後電影只告訴了觀眾朴警探已經改行了,但沒有說明蘇警探最後的情況,但是從電影最後的情節也不難猜出,蘇警探肯定也放棄了警察的行業,不僅僅是因為案件沒有偵破,更是因為如此努力,如此接近結果,最後不但沒有抓到嫌犯,連和自己親近的人也慘遭毒手,從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打擊。
從電影前半部份可以看出,朴警官剛開始是個只會使用蠻力的人,不管是剛和蘇警探見面不管緣由先大打出手還是後來嚴刑逼供幾名嫌疑人都可以看出這一點,相反的蘇警探是個很講究證據的人,從他為第一位嫌疑人平反也不難看出來,但是後來從美國來的報告反而是朴警探先看,再看完報告後蘇警探情緒失控也可以看出案件對兩名警探產生的影響之巨大,而兩人開始變化是從抓住穿紅內褲的罪犯開始的,兩人從這時便開始了改變。

電影中還有一個細節,朴警探的手下勇古從剛開始的重重情節中可以看出是非常愛惜自己的鞋的,不管是在毆打犯人時不忘床上鞋套還是多次出現的擦鞋鏡頭都反映了他對自己鞋近乎偏執的喜愛,但是之後由於他在酒館和別人打架被誤傷但沒有及時治療,結果最後被截肢,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尤其是後來朴警探回到警局後,導演還專門給勇古那雙鞋了一個特寫,上面還套著鞋套,這不僅僅說明了朴警探內心的悲傷,更推進了整部電影節奏的發展,之後朴警探更加賣力的查案,也可以說明兩個點,一是朴警探要給自己的部下一個說法,二是朴警探也在為自己的內心尋得一份安寧。

整部電影有還幾條線索,包括每次殺人犯在作案之前都會在電台點一首歌,殺人犯的手很軟,殺人犯長得很英俊,但是就在電影最後,當種種證據種種線索都指向最後的嫌疑人時,從美國回來的檢查報告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不僅僅對兩位警探的內心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並一度導致了蘇警探的崩潰,也是對觀眾內心的一種衝擊,電影的結尾,當朴警探故地重遊,遇到了一個見到過殺人犯的小女孩,但是小女孩只說了句:就是很普通的樣子。這句不僅僅說明了罪犯的平反,更反應了朴警探內心的一種深深地無力感,最後給了朴警探一個很長的特寫鏡頭,然通過演員看向攝影機,這從鏡頭語言方面是不被允許的,但是也正是最後的特寫成為了整部電影的點睛之筆,也許罪犯這時正坐在電影院看這部電影,朴警探看向攝影機其實也是看向了真正的罪犯。

整部電影是根據真實的案件進行改變,情節緊湊,讓觀眾感到窒息卻又欲罷不能,是韓國電影的巔峰之作。   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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