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詩書
2015-11-23 10:46:16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遊戲
文/夢裡詩書
《飢餓遊戲》在經歷了三部曲的洗禮後,終於迎來了它的終章《飢餓遊戲3:嘲笑鳥(下)》,昔日絕對女主的凱特尼斯在所謂的終極之戰里卻僅只是變成了一個吉祥物般的存在,如此演繹使其只是一個為人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狗尾續貂的遊戲結局。
當《嘲笑鳥》被分為上下兩段來與之呈現的時候,便已經註定了這部電影的爛尾,上段冗長無味的拖沓以令人視覺疲軟,在這部所謂的結局,更未嘗有呈現一部好萊塢大片應有的震撼,所謂的反抗終極一戰,僅只是成為了電影博人眼球的噓頭,這依舊僅只是一場在國會區所謂的「飢餓遊戲」,這種方式既破壞了開篇所設定出色的世界觀,更令這部電影在結局上變成了一個笑談,絕對女主的嘲笑鳥凱特尼斯,她作為電影的關鍵性靈魂人物,結尾上卻變成可有可無的吉祥物式人物,更是清理之外的。
電影在四部作品中塑造的重要人物便是嘲笑鳥凱特尼斯,她既是反叛軍的精神領袖,更是電影絕對的核心,但不知是否是礙於成本所限,還是這樣的人物,始終同佔領國會區的終極一戰並沒有太大的關聯,她既未能力挽狂瀾,也沒有能在電影中起到任何關鍵性的作用,電影更沒有在反抗軍與國會軍的決戰上呈現多麼震撼的決戰,一場類似飢餓遊戲式不成功的總統刺殺後,戰爭就勝利了,而在所謂的勝利之後,反叛軍的女總統當眾又被女主凱特尼斯當眾射殺,居然就這樣安然無恙,全身而退後過上了幸福美滿的新生活?!如此所謂的終章,劇情的數次重大轉折,皆若同遊戲般隨意。
反烏托邦的世界觀與政治的諷刺隱喻是《飢餓遊戲》所寄予的內在縱深,但這種體現在《嘲笑鳥(下)》確並不竟如人意,雖然非主流化被操縱人為宣傳的英雄,是嘲笑鳥凱特尼斯有別於它作英雄電影的新形象,但導演對氛圍和節奏的把控除開一段驚悚的地下水道大戰異形外是失控,偏暗的氛圍並無法真正契合人物心靈的塑造,刻意避開的戰爭畫面使電影缺失了世界觀,至於那沒有高潮的決戰更使四部曲的奠基付之東流,舒緩暖陽如童話的結局又回到了那萬變不離其宗的老梗話,終只是一部渴望突破卻最終淪回到平庸的好萊塢流水線作品。
意料之中的結局,卻並未有料想到那情理之外如遊戲般的終極一戰,草草收場的《嘲笑鳥》早已缺失了《飢餓遊戲》的靈魂,不過是一場刻板生硬的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