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樂我幸福
2016-01-22 12:18:30
從攝影的色彩角度重看《臥虎藏龍》
李安的《臥虎藏龍》則是色清淡的中國水墨畫,是意境,從鏢局到貝勒府,美術設計幾乎把所有非必要的傢俱擺設全都撤了,空蕩蕩的場景已經拉開了整體的氣韻格局;透過觀景窗以中景、遠景放出空曠的氣韻,讓觀眾看戲如有看畫的心神體會。
色彩的運用。極其華麗的色彩來突顯戲劇交果, 《臥虎藏龍》的用色,配合劇情發展有四套設計,前半段強調暈黃微紫,配合灰薄月色的幾場動作夜戲,冷得可以,然而夜半奪劍的戲感卻十足火熱,冷熱交雜,才不致在刀光劍影中,火上加油,讓人坐立難安。
其次,則是豐紅艷黃的新疆色彩。這段戲是玉嬌龍無時或忘的甜蜜往事,正因為無時或忘,才會記憶鮮明,所以用色要濃,才可以突出她的任性,才可以襯顯羅小虎在她心目中的重要地位,才可以點出這段戀情的濃烈,也才可以帶出她毅然悔婚叛家,易裝江湖行的矢志決裂。對照前半段的暈黃微紫,這裡的豐紅艷黃已然是一種行動宣言了。
第三層顏色則是江南綠。從黃山到竹林,綠意盎然,生機也盎然,不但反映了劇情演戲的地理環境改,也暗示了彼此可能有的轉機,李慕白在碧竹窗前對俞秀蓮說出了難言心事,也在竹葉梢頂窺見了自己不曾面對,也不願去解決的玉嬌龍不肯還劍的少女心事。
最後的洞穴戲,不論是暈厥、迷香、中毒、勾魂、訣別到對泣 色彩盡皆灰藍,情難了,人已沓,灰藍一片,恰恰對應了李慕白與俞秀蓮的人間難捨不了情。
淡彩,淡出神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