蚪點
2016-03-25 10:33:48
交融
人痴迷的創作出屬於自己的東西,我這輩子就痴迷的塑造存在這裡的我。
不惜讓我脫離現實,存在所有寫過這些文字的想像里,這是唯一快樂的事情。
拿來消遣自己,總比消遣另一個誰或者東西要自由的多。
這麼一想,所有的文字都是自我的消遣,我掛在那裡,任憑大家消遣我。我注視著它們,扭曲而藝術的樣子令我著迷。
我並不著急把自己歸類,也不著急承認自己有病。我只是找到了創作的源泉。
那麼這個創作源泉足夠自由,卻也足夠狹隘,自由,沒有別人限制,狹隘,只有自己這一個參考。很早之前,我看到黑白太極之時,就有一種興奮的感覺。大家說的黑白分明,天堂和地獄總有種離我十分遙遠的感覺。直到有天,我突然告訴自己它們是在一起的,沒有好的和壞的是會分開的。或者說好或壞都是個不公平的詞彙。也許從那個時候起,我忽然開始沉默,從熱愛說話和模仿,轉變成痴迷和自己遊戲。
這個世界需要表達來傳遞資訊,所以需要把任何精細的差別都抽取出來,根據需求放大資訊,傳達給另一個,另一群人。 光被分解成了7種色彩,每種色彩的邊緣繼續放大,交融,產生了無數個可能,不斷放大這種細小的差別,從而繁衍出了文明和進步。可是這樣不能忽略它們交融的事實,把任何一種元素拿走,都成不了陽光。
把黑色拿走,只剩白色嗎? 失去參照物的白色,存在的意義會被極大的削弱,甚至消失。
那個時候起,我就想極端的生活總是令人嚮往,但也只不過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在支撐著這種均衡,讓瘋子們也存在的,恰恰是平庸的生活。一種價值的存在,也多虧了其餘所有不同價值的同時存在。
所以當社會彰顯明亮的白色的時候,我的目光都在飽受摧殘而持續生活的人們身上,它們有一種自然的交融質感,所有的弱小和陰暗來自社會太光明的正義感壓迫和太黑暗的自私感迫害,所有智慧和磨難都來自這迫害之後對光明的渴求或者感悟。它們緊緊的擁抱,互相刺傷又互相取暖。 這種交融讓我熱淚盈眶。
如果讓我信仰什麼而繼續生存下去,我想信仰這種交融。我時常感到自己的弱小和閉塞,不肯交心與人,不會和自然交談。這種閉塞感讓我窒息,卻無法走出來。這種無奈之感才讓我覺得我不被這裡接受。我是這裡的異類。
之前的我,一直把追求獨特當作人生的目標之一,覺得那是接近真我的重要一步。直到我越來越閉塞,越來越離開這裡,我才發覺這跟我渴求的是背道而馳的,我並不渴求卓越或是唯一,我渴求人生的交融,歲月和生活在我身上刻下多深的痕跡,我有多少能接納的勇氣,多少可以與自然交融的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