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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 The Wailing

哭声/哭城/谷城

7.4 / 99415人    156分鐘

導演: 羅泓軫
編劇: 羅泓軫
演員: 郭度沅 黃政民 國村隼 千玗嬉 金煥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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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

2016-07-02 20:11:26

無聊的開放性,為神秘而神秘


      刻板明顯的宗教隱喻和不斷反轉的正邪關係,這是導演為突破舊有類型片放的大招,確實也起到了效果,雖然劇情一再拖沓,但導演成功的利用的觀眾普遍好奇又喜歡被震驚的賤習慣,狠狠的揪住觀眾神經。看完片後,一種神秘莫測又不得而知的充溢我腦中,臥槽,太牛逼了,完全和以前的不一樣,到底講的是啥意思?
      趕緊看影評解析、導演採訪。結果導演在強調電影和宗教如何緊密後說,我主要目的就是製造模糊和不確定感,我的關鍵情節解釋是開放的,你來猜吧!
      我日你有這個必要嗎?別人開放性電影是基於客觀生活的寫實性、多樣選擇性。導演你有必要為神怪片開創這個先河嗎?別人的開放性電影或是為了契合生活本來的豐富性,或是在給予充分合理情節的條件下燃起觀眾思索的興趣。你的開放性是個毛啊?兩邊鬼咔嚓咔嚓殺人全家收照片走人,除了給人迷惑外,能給人什麼思索呢?為了迷惑觀眾而迷惑觀眾這樣的電影就高明嗎?
       電影中有兩段說明導演實在是賤:
        1、神漢黃政民和日狗相互作法到底是咋回事呢?導演有意識的製造兩者鬥法的平行鏡頭,還讓黃政民砸釘時讓日狗揉著胸口痛,這邊釘一下,那邊揉一下,後來不釘了,日狗緩過來了。這樣的鏡頭是不是很明顯的誘導?當導演通過鏡頭告訴觀眾這是正邪緊張開戰以後,結尾又說他倆原來是一夥的。當然這樣的反轉是許多電影用過的,但別人事後都能交代清楚啊。但在這裡誰看後能明白黃政民跳大繩是為什麼?日狗如此互動,喚醒殭屍也僅僅是為了推動了一個次要情節嗎?其實導演設置這段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推動情節,而是為了讓觀眾混亂、胡猜。當然除非導演出個續,否則誰也猜不到,因為導演自己也沒想弄清楚。
       (截取導演採訪:
          Q:但是在驅魔的時候電影裡沒有體現千禹熙受懲的場面,反而一直表現日本人很痛苦的樣子,而在驅魔被中斷的時候日本人好像又活過來了,導演是否有意引導觀眾認為驅魔的利劍是指向日本人?

         A:是的。啊……是的。

        Q:這樣的話不是在欺騙觀眾嗎?如果導演希望觀眾認為驅魔的對象也可能是千禹熙的話,電影為什麼沒有表現千禹熙的反應……

        A:不是千禹熙,是孝真。

       Q:那麼日本人為什麼會本來好好的,突然很痛苦呢?

       A:我糾結的就是這個。觀眾里會有很多人懷疑日本人,他在看著朴春裴的照片並產生某種想法,觀眾會好奇他在想什麼,他的目的是什麼,日本人在此之前說出「反正我講了你也不會信」的台詞的瞬間,我原本猜測很多觀眾會認清這個角色的真面目了,後邊的驅魔場面會不會讓這些觀眾產生疑惑,當然我也有想要讓這些觀眾產生疑惑的意圖。因為驅魔這天早上電影毫無理由地表現了這個日本人的日常,一個隻身來到異鄉向黃石正(客串市場賣雞商人)買雞的平凡男人,而且還語言不通,我本來是借這些場面向觀眾暗示,讓他們猜測日本人看朴春裴的照片時想的是要救他,所以驅魔場面的設計本來是為了讓觀眾認為驅魔的對像是孝真,但是我看了很多評論,發現大家看的時候都沒有任何想法……)
       大家看出導演多不要臉了嗎?
       2、為什麼臨近結尾無名神婆千禹熙有重大嫌疑時身邊碰巧有孝真的頭飾和衣服?這一點更是赤裸裸的無恥。前篇沒有任何鋪墊和證明千禹熙和孝真有足夠留下衣服的接觸,為了增加懸念與沒有答案的迷惑而忽然硬邦邦的來這一出真的好嗎?導演你不覺得沒一丁點鋪墊就這麼著有點不要臉嗎?
(再看看導演訪談:Q:最後觀眾終於明白孰善孰惡的時候電影裡又出現了一個細節,就是無名的三個物件,一個是掉在地上的髮夾,一個是朴春裴的外套,還有一個是曾經穿在死者身上的針織衫,這三個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無名那裡?對無名來說意味著什麼?

     A:鍾久要轉身回家的瞬間,原本站在大概15米開外的無名突然抓住了鍾久的手,畫面中可以看出兩個人手的溫度差別,音效也做出了一種很冷的感覺,我想這時鐘久和觀眾應該都會開始懷疑無名了,之後的髮夾也好,外套和針織衫都是對這種懷疑的確認。但是髮夾為什麼是掉在地上而不是戴在頭上,因為髮夾戴在演員的頭上太顯眼了,雖然劇本里寫了演員頭上戴著髮夾,但是拍攝的時候演員從來沒有戴過,突然一戴又顯得很突兀,所以就乾脆設定成掉在地上好了。)
      看到沒有?別人的音效是為了突出,他的音效是為了產生迷惑。導演除了讓人暈之外,並不想做些其他的。
      綜上所述,如果觀影者為了解析謎團而苦苦思索答案,你就上導演的大當了,因為導演比你還想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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