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21 16:27:10
************這篇影評可能有雷************
1.片頭,他們驚恐害怕,耶穌說你們為何心有疑慮呢,你們看我的手我的腳就知道是實在的我了,摸我看看,魂無骨無肉,我是有的。片尾,死後的日本人對副祭也說了同樣的話。
大背景:信仰缺失。片中鍾久找到神父,認定日本人就是鬼,神父說既不是你親眼所見你又如此堅信,那你就去問醫生或者去找巫師,教會幫不了你。這是暗指現代科學、傳統迷信與宗教文化中的抉擇,鍾久無助就無助在始終不知道該相信什麼,從一開始的醫學報告覺得蘑菇是原因,到後來聽各種證詞傳言覺得日本鬼的原因,到最後巫師說明白衣女才是鬼,他是盲目的無信仰的也同時導致失去拯救他家人的機會。
小背景:一方面cop的無能與無法(也是無信仰的體現)。兩次案發,鍾九遲到了兩次作案現場,每次都有藉口,還有一次去警局上班遲到這次倒是真的孝真發燒才遲到;案發現場保護不當,另一警員手拿兇器;在火災事故現場被抓的懦弱鍾九;帶提供線索的人強制跟隨導致發生意外被雷劈;到日本人家中隨意翻查,副祭問這不是犯法麼,知法犯法;到後來威脅、私自雇凶,毫無證據,死後還拋屍。另一方面對日本人的偏見,其中性的暗示,鍾九與老婆車震女兒看到,漲了痘的陪酒女,無論是正常夫妻或者性工作者都是可見光的默許的,但在日本人這裡變成了調戲強上村婦的傳言,可能是基於日本對韓慰安婦事件,奠定偏見基礎。
2.一些疑點:鍾久談到火災家女人,另一人告訴他日本人調戲村婦的事情並說就是那個女人還說之後發瘋光著身子亂跑,後來鍾久意識到那個停電時在警署門口的人就是火災女,但她並沒有光著身子;炳載自稱發現紅眼日本人最後撲向他,為何他安然無恙,頭上的傷也是之前摔傷的;他女人的話也很奇怪,說他吃那麼多野味有什麼用還是遭雷劈,又說還好吃了那麼多野味所以才活著。這些都輔證大部份人說出的話並沒有太多事實依據甚至是臆想的,聯繫到孝真發病初期曾反問鍾九,重要的是什麼,不過是一句證詞,你連重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還問個沒完沒了,這應該也是一處伏筆。
3.一些線索:日本人釣魚出場、鍾九父女談話河岸對面釣魚老頭給了一個長鏡頭,都是孤身一人;白衣女第一次出現時就穿了死人的衣服當時好像鍾九沒注意到,她說奶奶不能放任阿姨這樣結果奶奶死最慘,孝真奶奶起初也就是想請巫師,也反映老一代人對神魔的態度,同時白衣女講到說是自日本人來以後發生並引導鍾久想像日本人為惡鬼;孝真發病前夕說有個阿姨想進來說明並不是日本人或者巫師,從屋頂掉落類似烏鴉時發病,孝真的塗鴉後幾頁有特寫,分別是半個女人、裸體女人、類似骷髏頭的,最後停留在趴著的惡鬼,仔細看你會發現它是有乳房的,這也是暗示。關於鍾久質問是不是見到日本人,她後來低著頭點頭了,奇怪的是其他問題她都是直接回答的,緊接著再追問下便是,重要的是什麼,不過是一句證詞,喊得歇斯底里。
4.一些像徵:
骷髏草,第一個案發現場就有蔫了的,還有一頭活豬(與傳言中講到生吃相悖),孝真的畫冊中有類似的,最後當鍾久進家後骷髏草枯萎。
烏鴉,一次孝真發病前夕樓頂有烏鴉墜落的聲音,一次狗被殺死時出現食腐是活烏鴉(日本人在身邊),一次是殺了鄰居奶奶後在缸中發現是死烏鴉,還有一次日光逃跑後到他住處飛進一隻剛死的烏鴉;另讓日光返回的是烏鴉的糞便,應該是提示他去挽救孝真一家,施法的人也極有可能就是死去的日本人殘存於世的法力。
尿布,也有可能是巫師的代表物,日光有穿,日本人做法前洗身也有穿。
十字架,成福有帶,副祭在去找死後的日本人時也有帶。
5.人物看法:
從上述,鍾久暗指無能無法沒有信仰解決不了案件就相信傳言的jc政治代表,片尾他雙目無神,嘴裡念著孝真啊,他的人生觀早已崩潰,活著和死了又有何區別,非要確認是死是活那估計是死了,孝真的位置發生了變化,最終的位置神態和片頭第一個案發現場的那人一模一樣而且日光給他拍了照;
日本人電影中有強調谷城只有一個日本人懂日語的副祭也是外地的,大家對他其實不了解起初就有偏見(常以倭寇稱呼)加上傳言還有白衣女的誤導,鍾久與日本人實際接觸三次,這三次他都沒有身體直接接觸,其他人也是,直到日本人死亡,拋屍現場來看他是肉身的而且是可死亡的,日光和他同時做法時,他做法是避免朴變喪屍,受傷後他沒能完成做法,喪失已經消失留下的是旁邊的一些蠟燭,而這期間附近出現的只有女鬼,喪失刀槍不入,老頭救了那幾個人,卻傷了自己,他始終活在偏見之下,崖下的表情深動,從一開始他只有一副表情,到這時,驚恐、疼痛、沮喪、無奈無辜,而拍照片、收集身上之物應該是巫師方便做法用的,片尾日光的照片也就可以解釋了;
白衣女出現日本人做法前做法時做法後崖下時拋屍時,喪失開車,提供作案時間,白衣女初期只對付日本人是因為只有他這一個巫師,日光是從外地來的電影中有特寫也有講解,後來她也對日光動手了,她最後出現在鍾久家門外,三聲雞鳴不過是謊言來拖延,沒有信仰不知道該相信誰的鐘久猶豫了,他沒有聽日光的話即刻返回,但當他被拉住,對、是被白衣女拉住看到一切亡人的衣物,他決定回去,其實第二聲之後他回去孝真就已經殺了她媽和奶奶,白衣女自始至終都在說謊,她極可能是一個冤魂來報復這個村莊和警署,她在一切得逞後也並不快樂;
死後的日本人或許已基於人世的怨氣而變身厲鬼,那句我說什麼你們相信麼,你們早已認定我是惡魔,我也是有骨有肉的,那麼我就是惡魔吧,他是偏見之下的受害者也將會是下一個白衣女。
這些人都是看得到摸得到的,那麼鬼生在哪裡,是在心裡,尊重事實,堅定信仰或許才是導演想告訴我們的。